第29章 他好像动心了

作品:《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她轻轻开口,声音有点颤抖。

    “表哥,好了吗?”

    祁文深的手指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猛然回神。

    手指从她唇边迅速收回。

    他垂下眼,把药膏放回药箱,合上盖子,整个过程没有再看沈若一眼。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作镇定后的沙哑,“好了,早点睡。”

    “饭菜我自己热就行。”

    沈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站起来往楼上走。

    她推开房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她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药膏还在,凉凉的,薄荷味。

    沈若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嘴唇上好像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胸口里好像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散去的悸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沈若,你做得对。

    但为什么做对了,心有点疼?

    楼下,祁文深站在厨房里,面对着灶台上那锅还没热好的菜。

    他的心现在乱得毫无章法。

    他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食指。

    刚才,他干了什么?

    祁文深站在厨房里,站了很久。

    他把菜重新热了一遍,端着碗筷坐在餐桌前,面对着那个空荡荡的对面位置,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整碗饭。

    回到房间,祁文深关上门,没有开灯。

    他坐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的确认。

    他对这个表妹,动了心。

    祁文深拿起手机。

    他打开沈若的微信对话框,看着她今晚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没有回复。

    那时候他在手术室,没有看到。

    祁文深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了下来。

    他不想做她的表哥。

    沈若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这不照不要紧,一照吓一跳。

    昨晚被油溅到的下嘴唇,那个烫到的小点,今天居然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小水泡。

    不大,但特别碍眼。

    关键是位置太要命了。

    就在下唇正中间,像一颗透明的迷你珍珠。

    但谁要在嘴上长珍珠啊?

    这玩意儿长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长在嘴唇上,她想忽略都不行。

    沈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越看越烦躁。

    沈若哀嚎,“完了完了完了,我的辣妹装还没到呢,嘴上先长了个水泡,这不是出师未捷嘴先毁了形象嘛?”

    不行,必须解决掉。

    沈若找出一枚胸针,走到镜子前,把针尖对准水泡。

    手抖了一下。

    针尖在离水泡边缘的地方停住了。

    她怕疼。

    沈若盯着那根针,脑海里开始播放各种恐怖画面。

    戳偏了戳到嘴唇肉里怎么办?

    戳太深了出血怎么办?

    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她把胸针放下了,“不行不行,我下不去手,真的下不去手。”

    又试了两次,每次针尖快碰到嘴唇的时候,她都没勇气扎进去。

    第三次尝试失败后,沈若把胸针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认命了。

    “算了,找祁文深。”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祁文深准备下楼。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

    沈若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嘴上那个水泡立刻提醒她,别花痴了,你的嘴出问题了。

    她走过去,仰起头,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嘴唇,“表哥,你看这个。”

    祁文深听到她的声音停住脚步,低头看向她。

    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巴巴地望着他,那根白嫩的手指戳在自己嘴唇下方。

    昨晚那圆滚滚的小水泡,像一朵完美的玫瑰上突然落了一只小虫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祁文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要挑破它?”

    沈若可怜巴巴地点头,“嗯,我想自己戳破来着,但我不敢。”

    祁文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书房,“过来。”

    沈若屁颠屁颠地跟过去。

    祁文深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根一次性无菌针头,又拿了碘伏棉签。

    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沈若看着他拆包装、消毒针头,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坐好。”

    祁文深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

    沈若乖乖坐下去,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乖巧的。

    祁文深拆开一包薄荷味的消毒湿巾擦了擦手,清凉的薄荷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他弯下腰,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水泡的位置和大小。

    他拿着针头靠近她的嘴唇,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寒光。

    沈若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下意识往后一缩。

    她伸手虚挡了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会不会很痛?”

    “不会痛。”

    “真的不会痛?”

    “我是医生。”

    “医生也有手抖的时候啊。”

    祁文深看了她一眼,“你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沈若怂了,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盯着那根针,浑身写满了抗拒。

    祁文深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闭眼。”

    沈若想起昨晚涂药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靠近,也是这样低沉的声音,也是这样让人心颤的距离。

    她乖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来吧。”

    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软得多。

    祁文深没有动。

    他拿着针头的手悬在半空,目光落在面前这张小脸上。

    晨光从书房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沈若的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更加粉嫩。

    白里透粉的肤色,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眉毛修长纤细,眼睫毛微微抖动着,像两把小扇子,扇得他心头痒痒。

    她的嘴唇。

    那让他昨晚一整夜都在幻想的嘴唇。

    还是一样红润有光泽。

    祁文深的目光在那个水泡上停了两秒,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她的脖颈雪白修长。

    再往下…

    祁文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今天那件美羊羊睡衣的扣子,全扣上了。

    最上面那颗扣子老老实实地待在锁骨位置,把那道诱人的风光挡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全扣上了,反而比没扣的时候更让人心痒。

    “表哥?”

    沈若小小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