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温知月送咖啡给祁文深

作品:《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第二天一早,沈若咬着油条,手机叮咚响,划开一看,网购的那些东西到了。

    “表哥,快递到了,今晚下班一起去取回来。”

    祁文深坐在她边上,正在给她剥水煮蛋,嗯了声。

    沈若抬眼看他,“你嗯是什么意思?是会一起去取,还是不和我一起去?”

    “有区别?”

    沈若放下油条,“区别大了,我一个弱女子,取快递很累的,一起去的话,你负责搬,我负责跟着你。”

    祁文深:“……”

    他附近她耳边,声音充满磁性,蛋喂到她嘴边,“你一点都不弱。”

    沈若脸没来由一阵爆红。

    看着眼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鸡蛋,光泽温润。

    她想起昨晚这双手在灯光下的温度,耳根骤红。

    “那你去还是不去?”

    “去,不过要收费。”

    “谈钱多伤感情啊。”

    “可以用别的来抵,现在先收点利息。”

    沈若还没反应过来,唇已经被封住。

    ……

    市人民医院,骨科。

    祁文深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脚步微顿。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

    纸杯是某进口品牌的,logo低调奢华,杯口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放不久。

    办公室里,箫林正襟危坐,眼睛却偷偷瞟过来,八卦之火在瞳孔里熊熊燃烧。

    他倒要看看,祁医生面对这杯爱心咖啡,会是什么反应?

    是冷酷拒绝?

    还是面无表情地收下?

    毕竟全院都知道,祁文深是块千年寒冰,迄今为止没有一朵桃花能在他身边活过三天。

    哦,不是,已经有一朵幸存的。

    祁文深皱眉,“谁放的?”

    箫林清了清嗓子,“是一个叫温知月的护士端来的,她说是感谢您昨天的指导。”

    祁文深眉头皱得更紧。

    昨天?

    指导?

    他回忆了几秒,终于想起。

    昨天在急诊随口跟温知月说了句,今天她的咖啡就送上门,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祁文深已经将她划到了不喜欢的类别里。

    祁文深看着那杯咖啡。

    他确实喝这个牌子,但只喝现磨,从不碰速溶或挂耳。

    祁文深镜片后的眼睛冷了下来。

    他想起昨晚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趴在他胸口说,“医院里肯定有很多护士喜欢你吧?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把你这个渣男发网上,让网友人肉你。”

    当时她凶神恶煞,张牙舞爪,却毫无攻击力。

    “箫林。”

    祁文深开口。

    “祁医生,有事?”

    祁文深把咖啡往他面前一推,“看你还没睡醒,这杯你喝了。”

    箫林:“……”

    他现在精神得能打死一头牛。

    早上那杯浓缩咖啡还在血管里流动,再来一杯?

    他怕自己的心脏跳出胸腔,直接去急诊那里躺着好了。

    “祁医生,我……”

    “提神。”

    祁文深语气不容置疑。

    箫林咽了咽口水。

    老大的话不能不听。

    他颤抖着手端起咖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祁医生……”

    “以后我的办公桌,不能出现工作以外的物品。”

    箫林赶紧点头,“明白明白,绝对明白。”

    祁医生这个祸水,又果断了却一桃花债。

    那温知月护士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待会儿看见他端着咖啡出来,不得哭成泪人?

    箫林猜对了。

    他刚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温知月靠在走廊外墙,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身,眼圈果然红得像涂了胭脂,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箫林:“……”

    为什么每次看见她都是这副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又看了看办公室里祁文深冷漠的背影。

    他往前凑了两步,小声说,“那个,要不……你拿回去喝?”

    温知月瞪着他,那双含泪的眼睛里闪过羞愤、还有一丝被践踏的骄傲。

    那黑咖啡是外国进口的,她咬牙花掉兼职存起来的钱,才买了几条。

    她知道祁文深喜欢喝现磨的,她是想直接买咖啡豆的,但钱包不允许。

    她盘算了好久,选了最接近他口味的款式,又掐着他到办公室的时间,提前十分钟放过去。

    怎么都没想到,祁文深不喝,还送给了别人。

    温知月感觉到自己的真心被践踏得一地碎。

    她看着箫林手里那杯咖啡,突然觉得可笑。

    她的真心,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我不要。”

    她声音带着哭腔,转身就跑。

    箫林:“……”

    他啥也没做啊。

    他低头看看咖啡,又看看温知月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人生好难。

    他一定跟那个小护士八字不合,不然每次看见她都眼泪汪汪。

    箫林悲愤地灌了一大口咖啡,苦得脸都皱成一团。

    呸,这什么破咖啡,比他的人生还苦。

    温知月躲楼梯间,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欧琪找过来的时候,看她那样吓了一跳。

    “知月,怎么了?那咖啡他没收?”

    “收了。”

    “收了你哭啥?高兴傻了吧?”

    温知月声音发颤,“他送给别人喝了。”

    “什么?”

    她仰着头,眼泪婆娑。

    “琪琪,我是不是没希望了?”

    欧琪:“……”

    她拍着温知月的背,“是那姓祁的眼瞎,咱不追了,啊?不追了。”

    “不行,我一定要追到祁文深。”

    她重活一世,就是为了他,怎么可能不追?

    欧琪:“……”

    这死妮子,咋那么死脑筋呢?

    祁文深这棵树又高又直,一条歪丫子都没有,她这条藤缠得上去么?

    “那你接下来是要…”

    温知月抹干眼泪,“等着吧,他一定会栽到我手里的。”

    “……”

    好朋友要追爱,超她娘的自信,欧琪除了鼓励,还是鼓励。

    “行,我等你好消息。”

    温知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水龙头的水哗哗冲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

    “知月,走了,急诊那边喊人了。”

    “来了。”

    温知月把水龙头关了,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没事,来日方长。

    她转身走出洗手间,跟等在外面的欧琪一起回了急诊。

    这边沈若刚给一个发烧的小孩打完针,正收拾东西准备去配药室,周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神神秘秘地把人拉到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