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温知月豁出去了

作品:《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你喝醉了,去睡吧。”

    “我没醉。”

    沈若梗着脖子否认,然后眼眶猛地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咱俩早晚要分开的……你迟早会喜欢上温知月的……”

    她抬手胡乱擦了一把,又擦不干净,哭得鼻头都红了。

    “可是我舍不得你…我真的舍不得……”

    祁文深心里某根弦被她这几句含含糊糊的话拨得生疼。

    他收紧手臂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沈若,你听好,我不会跟你分开,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只有你。”

    沈若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歪了歪头。

    她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酒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完她气呼呼地一把推开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跌跌撞撞走了两步,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蜷成一团,秒睡。

    呼吸均匀绵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眉心却微微蹙着。

    祁文深蹲下来,手臂撑在沙发边上,静静地看着她。

    小女人喝了酒的脸颊红扑扑的,眼角挂着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眉间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忧伤,重重扎在他心口上。

    他不知道她嘴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她眉心落下极轻极轻的一个吻,然后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走去。

    不管她嘴里那些胡话是什么,他都不会再爱上别人。

    沈若在他怀里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沈若醒过来的时候,头又晕又胀。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九点多了。

    她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上祁文深的对话框有个红点。

    点开一看,消息是八点发的。

    【回医院做手术。】

    沈若把手机往胸口一扣,整个人瘫回床上。

    她就说嘛,骨科一把刀,那能清闲到为了陪她上大夜班。

    她回了一条。

    【起床了,准备吃早餐。】

    对面秒回。

    【嗯,陈姐做了小笼包和豆浆,在锅里。】

    沈若又打了一行字,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我昨晚……没吐吧?】

    【没有。】

    沈若松了口气。

    祁文深的新消息又弹进来了:【就是让我看你跳脱衣舞,我说不看你还在那哭。】

    沈若:“……”

    晴天霹雳!

    她努力回想昨晚的片段,记忆全是一片空白,连个渣渣都没剩下。

    不可能吧?

    她酒品没这么差吧?

    再怎么醉也不可能跳脱衣舞吧?

    【你造谣,我酒品好得很。】

    【我拍了视频,要不要发给你看看?】

    沈若盯着那行字,沉默了。

    然后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哀嚎了一声。

    完了,丢脸丢大了。

    她酒品差到这个地步了吗?

    穿书之前她可是千杯不醉的,现在这个原主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了身材能看,没一样能拿得出手。

    沈若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爬起来,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下床。

    走到餐厅掀开锅盖,小笼包还冒着热气,旁边还放着一份豆浆。

    她坐下来一边吃一边拿手机,祁文深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没有新消息。

    估计那头正在手术室里忙呢,没空逗她了。

    祁文深坐下看着箫林递过来的手术方案,间隙看了一眼手机,小女人那头没回消息。

    他都能想象她在床上懊恼得打滚的样子。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旁边的箫林看得一愣,差点以为眼花了。

    祁主任今天心情这么好?

    平时进手术室前都是冷着一张脸的,今天居然笑了。

    “箫林,你去安排病人做术前准备,今天由你主刀。”

    箫林有些紧张,“可是…”

    “没有可是,我在旁看着,而且,我相信你。”

    “好的,祁医生。”

    箫林紧张的心稳了,同时有些小激动。

    跟着祁医生这几年,小台手术倒是做过很多,但大手术他参与过无数台,却不是主刀。

    同一时间,温知月在急诊大厅里忙了一早上,目光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始终没看见沈若的身影。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又偷懒了?

    偷懒好啊。

    这样沈若才滚得快,滚得远。

    温知月端着药盘从治疗台走回换药室,急诊科护士长正好从隔壁诊室出来,看见她就招手,“温知月,你去骨科一趟,把这份化验单送过去给祁主任。”

    说完把一张单子塞到她手里就走了。

    温知月低头看着手里的化验单,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骨科。

    祁文深。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化验单往骨科走,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等会儿要说什么,要怎么做。

    她走到祁文深的诊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跟病人说话的声音。

    温知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里面那个病人出来,她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祁文深没抬头,正在低头翻手里的病历。

    温知月推门走进去,把化验单放在他桌上,“祁主任,急诊那边送过来的化验单。”

    祁文深嗯了一声,依旧没抬头,翻了一页病历。

    诊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

    温知月没走。

    她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祁文深低头写字的样子,心口那个被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又翻涌上来。

    她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凭什么。

    上辈子的祁文深明明是喜欢她的,明明是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的。

    这辈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知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祁主任,我有话想跟你说。”

    祁文深终于抬起头来,看清是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是那个小护士。

    “说。”

    他的语气很淡,没有不耐烦,但也绝没有半分温度。

    温知月从上辈子说到这辈子。

    从她对他的执念,说到他上辈子为她做的一切,说到最后,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和我才是天生一对,上辈子,你为了我,将沈若生生虐死在手术台上,这辈子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请你相信我,我才是你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