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答应了

作品:《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祁文深顺从地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里,听着身后小女人放包,捋袖子,走过来的一系列动静。

    然后一双嫩白柔软的小手落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力道刚刚好,指腹按着穴位缓缓打圈,恰到好处的按压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祁文深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这手法学得不错。”

    沈若骄傲地哼了一声,“那当然,学的时候手指差不多都要废了。”

    原主也是好样的,学到哭唧唧还能坚持下去,可见对护士这份职业是真的热爱。

    可沈若心里清楚,她对这份职业没那么深的感情,穿上白大褂只是因为她接手了这具身体,就要承担原主的责任。

    按完头部,沈若拍了拍他的肩膀,“表哥,翻个身,按背。”

    祁文深趴在沙发上没动,声音闷在靠枕里,“隔着衣服不好按。”

    不等沈若说话,他自己就抬手把上衣脱了。

    沈若看着他精壮结实的背脊线条和流畅的肌肉轮廓,喉头悄悄滚了一下。

    其实脱不脱都不影响她按。

    但脱都脱了。

    她双手落在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上。

    嫩滑的小手顺着肩胛滑到腰间,指腹的力道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一路往下。

    祁文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小女人按得的确很舒服,每一处力道都落在他最酸胀的地方,职业手法和专业素养一样没落下。

    可是,舒服之余,还有一种酥麻的痒意从皮肤表层渗透进去,像细小的电流在肌肉之间游走。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沈若感觉到了,手下那层肌肉从柔软变得坚硬,像岩石一样梗在她掌心下面。

    她停住动作,“表哥,是我按得不舒服吗?”

    “没有。”

    祁文深的声音有些哑。

    “那力道轻了还是重了?”

    “也没有,刚刚好。”

    “那你的肌肉为什么绷得那么紧?”

    祁文深沉默了两秒,然后翻身过来,面朝上看着她,目光幽深,“你摸我,我肯定有反应。”

    沈若瞪他,“我是按摩。”

    “那也是摸。”

    沈若觉得跟他辩,这男人不讲理。

    算了,不管他了,赶紧说正事。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放得又软又随意,“表哥,是不是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支持我?”

    祁文深看着她这试探的模样,挑了挑眉。

    怪不得今晚主动邀他上来按摩,原来是有所图。

    他慢悠悠地问,“劈腿我可不支持。”

    沈若伸手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你劈我都不会劈。”

    祁文深握住她作乱的手,包在掌心里,“到底什么事?”

    沈若把霍栩凡请她去做调酒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

    祁文深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

    他松开她的手,坐直了身体,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我给你另外开张卡,以后租金打到那张卡上,你花不完。”

    沈若摇头,“可那是我的业余爱好,我喜欢的不是赚钱,是调酒本身。”

    祁文深又说,“那你辞职不做护士,我给你开一间酒吧。”

    沈若想都没想就摇头,“不行,辞掉这份工作对不起我爸妈。”

    她看着他,声音软下来,“而且你这样,怎么感觉我被你包养了?”

    祁文深皱眉,“男朋友给女朋友钱花不正常吗?”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你不接受,是不是想着以后要离开我?”

    沈若心里一惊,面上赶紧摇头,“不会!”

    见他脸色还是沉沉的不太好看,她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软软地贴上去,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声音又嗲又甜,“表哥,我辞职了就不能和你一起上下班了,而且,我开酒吧,泡吧的都是男人居多,你放心吗?”

    丰盈柔软贴着他温热的胸口,说话的时候微微起伏。

    祁文深的眸色一下变得深不见底。

    刚才按摩时被那双小手撩起来的小火苗瞬间蹿成了猛火。

    他伸手掀起她的裙摆,掌心覆上她腰侧的肌肤,“是不放心。”

    沈若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轻叫了一声,忍住身上泛起的颤栗,继续说,“所以我去的时候,带上你呀,有你在旁边,霍栩凡一点机会都没有对不对?”

    祁文深忽然一个翻身,将她放到地毯上,整个人覆上去,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我陪着,一个月去两次。”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喷进来。

    “但今晚……。”

    他伏在她耳边说了句,沈若一听,脸腾地红了。

    但她想到男人终于松了口答应,心底那块石头落了地,便放下所有矜持,仰头迎上了他那灼热的唇瓣。

    祁文深为了惩罚这个想着法子到处跑的小女人,来势汹汹。

    吻像风暴一样席卷下来,每一寸都不放过。

    沈若像一块棉絮一样被他揉在掌心里,飘摇不定。

    “祁文深……”

    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身下的地毯绒毛被她手指揪得都快秃了,祁文深的呼吸贴着她,嘴唇凑到她耳边,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要不,不去了吧?”

    他的吻落下来,又轻又慢地碾过她颈侧的皮肤。

    “霍栩凡没我帅,但比我年轻,你们又有共同爱好。”

    他的手扣住她腰侧,拇指在腰窝处来回摩挲,“我心里还是不怎么愿意。”

    沈若脑子里还剩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不……要去……”

    祁文深低笑了一声,亲了亲她微张的红唇,声音带着纵容的妥协,“好,那就不去。”

    沈若急了,攀着他的肩摇头,“我……是……呼……说……要去……”

    祁文深没再说话,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

    沈若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地毯的绒毛被她揪掉了一小撮,缠在指缝里,她也浑然不觉。

    她的意识渐渐飘远,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还被这个男人牢牢攥在手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暴雨变成了细水长流的碾磨。

    祁文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不太稳。

    过了很久,沈若才哑着嗓子开口,“你……答应了的。”

    祁文深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嗯。”

    “不许反悔。”

    “嗯。”

    沈若这才满意地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

    祁文深低头看着她这副得逞后的小狐狸表情,忍不住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

    “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