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抓到温知月了

作品:《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魏璟把笔录合上放在桌面上,忍不住骂了一声,“怎么又是她?”

    警察点头,“跟上次买水军的,是同一个幕后指使者,我们已经增加了人手,扩大搜查范围,相信很快就能抓住她。”

    魏璟走出派出所,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路对面来来往往的车流,摇了摇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那姑娘看着跟一朵白玉兰似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呢?

    多大仇多大怨,要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害沈若。

    比起来,还是他家周兰好。

    虽然没沈若那么漂亮,虽然脾气大了点,虽然现在还不肯接他电话。

    但就是好。

    想到周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明天她就出院了。

    等回了医院上班,就能天天看到了。

    ……

    旅馆老板娘正在前台擦杯子。

    看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走进来。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咯噔一声,本能地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走过去。

    “阿sir,什么事啊?”

    警察把一张彩色照片递到她面前。

    “你好,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老板娘凑近一看。

    上面的面孔让她脑袋嗡地一下。

    她认得这个人。

    印象深刻。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刚住进旅馆第二天就跟隔壁房间的客人吵了一架。

    后来进进出出全身上下都包得密不透风。

    口罩把大半张脸遮住,再戴一副墨镜,要不是老板娘认出她的身影,根本认不出是谁?

    老板娘还嘀咕过,这两天的太阳又不晒,包那么严实干嘛?

    合着是怕被人认出来。

    她低头往照片下面那几行打印的小字看。

    买水军,买凶伤人。

    她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这里竟然住了个这么危险的人物。

    老板娘以为那姑娘普普通通,顶多就脾气差点。

    警察又问了一遍,“见过吗?”

    老板娘咽了口口水,手指微微发着抖指了指楼上,“见过……她住在我这儿,203房。”

    两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问,“就她一个人吗?”

    老板娘点头,“对,就她一个,住进来几天了,从来没见有人来找过她。”

    “你带我们上去。”

    老板娘走在前面上楼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在心里想,她敲门了,里面那姑娘会不会事后报复她?

    万一她以后出来了报复她怎么办?

    想到那几行小字上的罪名,老板娘觉得后脊梁更凉了。

    可她转念一想。

    要是她不配合警察,那就是窝藏包庇,罪名更大。

    到了203门口,警察退后两步,让老板娘敲门。

    老板娘深吸一口气,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三下,“姑娘,我是老板娘,水管坏了,刚好在你房里这块,我进来看看。”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是脚步声靠近。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门被拉开一条缝,温知月的半张脸露出来,看见门口那两套制服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但警察已经先一步抵住了门板。

    门被推开,温知月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她看着面前两个制服,绷溃地大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又扭曲,“怎么可能?沈若为什么没死?”

    其中一个警察冷笑了一声,“沈若要是死了,你的罪更重。”

    温知月站在那里,脸色灰败。

    在她预想的版本里,沈若应该已经死了,来找她的应该是祁文深,而不是警察。

    她咬着后槽牙,牙齿磨得咯吱作响,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重生归来,她应该过得顺风顺水,而不是被关在铁窗里面,熬掉她的大好青春。

    她不接受,不愿意。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上辈子死了能重生。

    那如果她现在死了,是不是也会照样重生回来?

    老天爷会看不过眼的,会让她重来的。

    对,肯定会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光从灰败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两警察上前给她戴上手铐,将她押下楼,站在旅馆门口路边等警车。

    路上车来车往,温知月低着头,目光落在路面上一道道轮胎碾过的痕迹上,心跳越来越快。

    她瞄着远处一个红色的车头正在靠近,近了,近了……

    温知月猛地挣脱了警察的手,朝马路中间冲了出去。

    “喂,回来,危险……”

    刺耳的急刹声划破了街道上空。

    大货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擦痕,堪堪贴着温知月的脸停下来。

    她几乎是紧贴着车头倒下去,脸距离轮胎不到一掌的距离。

    两个警察冲上来把她拉回路边。

    “给我站好,你差点又造成一起事故了。”

    大货车司机跳下车来,脸色铁青,指着她骂,“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温知月头发散乱,她冲司机诡异一笑,“对,我是不想活了。”

    司机看了看旁边那两个押着她的警察,大概明白过来,这女人犯事,死前想拉他垫背来着。

    他后颈汗毛竖起,退了两步,“想死滚远点,别拉老子垫背。”

    温知月被按在路边的栏杆上,脸贴着冰冷的铁管。

    两警察不敢再放松,一左一右死死押着她的肩膀,直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警车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她被押进后座,坐在那排深色的座椅上,低着头,没有再挣扎。

    警车关上门的时候,她侧头看了一眼窗外,旅馆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老板娘站在最前面,缩着肩膀,表情又惊又怕。

    这姑娘,怕是精神有问题。

    ……

    魏璟回到医院,告诉祁文深。

    “派出所那边审出来了,是温知月雇的人。”

    祁文深一张脸又黑又沉,眸中满是怒火,像是要把人烧成灰烬。

    如果温知月在他面前,他会让她也尝尝被刀捅的滋味。

    一刀不够。

    两刀……刀刀见血,刀刀致命。

    魏璟看他脸色,心里发毛,“老祁,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祁文深声音淡淡的。

    “冷静个屁?”

    魏璟看着他那低垂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颌线,“你这表情,像是要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