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帮她放松肌肉

作品:《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每一下都像在故意描摹她小腿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比平时要高一些。

    祁文深很喜欢这双腿,从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喜欢。

    修长、笔直、皮肤白嫩。

    喜欢它软绵绵挂在他肩上的感觉。

    他的手掌在她小腿肚上慢慢画着圈,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点,沈若的脚趾在被窝里悄悄蜷了起来。

    “文深哥。”

    “嗯。”

    “你揉归揉,能不能别一直揉同一个地方。”

    祁文深的动作停了一下,“我在帮你放松肌肉。”

    “放松肌肉不用来回摸吧?”

    “不要怀疑我的专业。”

    沈若:“……”

    她盯着他那微微弯起的嘴角,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性把脸别到一边去,不再看他。

    可眼睛不看,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腿,布料在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咬住下唇,在心里默念很多遍。

    他是医生他是医生他是医生……

    才勉强把那种从腿根蔓延上来的酥麻感压回去。

    祁文深揉完一条腿,然后又继续另外一边。

    从脚踝开始,动作和刚才一模一样。

    沈若:“……”

    这个人是不是在故意折磨她?

    直到沈若的忍耐到了临界点。

    “好了。”

    祁文深终于松开她的腿。

    沈若把脚缩回被子里,“明天不用揉了。”

    “要的,一天两次,早一次晚一次,揉到你能跑能跳为止。”

    沈若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什么肌肉放松,而是一盆冷水。

    祁文深垂眸看着她,小女人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

    微微泛红的耳尖。

    不自觉咬住下唇的齿印。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她意动了。

    那种压抑了许久的躁意从胸腔里翻涌上来。

    随着她一天天恢复,内心对她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割了一茬又冒一茬。

    不行了不行了。

    压不住了。

    他开口,“若若,我想亲亲。”

    这索吻的口气,不是在跟她商量。

    沈若的脸腾地红了,“祁医生,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里,被同事看见了多不好。”

    祁文深凝视着她的唇,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只有周兰和小陈会进来,她们看见了会回避,就亲一下。”

    声音隐忍得发哑,里面全是渴望。

    沈若把被子拉到下巴,“我有伤。”

    “亲吻会让血液循环加快,对伤口愈合有帮助。”

    沈若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信你个鬼话。

    这男人给她揉腿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要和她亲热的借口。

    她还没来得及组织下一句反驳。

    祁文深已经俯下身来,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一手轻轻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他的唇覆上去,不轻不重地贴住她的。

    沈若的防线在他舌尖抵开她齿关的瞬间彻底崩溃,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的轻哼,像是抗议又像是纵容。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抬起来,落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又摩挲了一下。

    祁文深的眸色骤然加深。

    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把理智的弦被拨得嗡嗡作响。

    他加深了这个吻,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沈若毫无招架之力,后背抵着枕头,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只能仰着头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吻。

    病房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灼热。

    他的掌心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病号服的布料,手指微微收紧。

    沈若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气息越来越烫,像一块烧红了的铁贴着她。

    他的手在她腿上的力道和位置都变得越来越危险。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唇边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祁文深觉得自己快失控了。

    他猛地抽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在粗喘气。

    沈若的眸中微湿,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起。

    她喘了好几下才顺过气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嗔怪,“这血液循环得是够快的。”

    快得都要撑破血管了。

    祁文深看着她那张被亲得格外艳丽的脸,声音还哑着,“那多来几次。”

    作势又要覆上来。

    沈若双手抵住,瞪他,“你真想让我一直躺医院你就来。”

    当她没医护常识吗?

    亲亲会好得快,糊弄鬼也别糊弄她。

    祁文深轻笑了一声,“那就一天一次。”

    沈若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一个反击的法子,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亲我伤口吧,老话不是说唾沫能治伤吗?你天天亲几次,说不定好得更快。”

    她心里暗暗得意。

    那三道疤痕丑得不忍直视,粉色的肉痕横在白嫩的皮肤上,每次换药的时候她都不太愿意多看,恶心他一下正好。

    祁文深看着她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小算盘,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退缩,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啊。”

    沈若愣了一下。

    “要不要现在来一遍?”

    他说着,手已经伸过来,指尖勾住了病号服的下摆,作势要往上撩。

    沈若赶紧伸手捂住腹部,死死按住衣角,“你不觉得恶心?”

    祁文深停住动作,抬眼看她。

    那目光没有半分闪躲,也没有玩笑的意思,只有温柔和爱惜。

    “若若,那只是一条疤痕,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条线。”

    沈若:“……”

    线跟疤相差太大了吧?

    那两道肉粉色的凸起横在肚子上,怎么看都跟线搭不上边。

    她心里那点小得意的恶作剧忽然变了味。

    就像一颗酸涩的梅子被温水泡开,酸味淡了,只剩下甜。

    祁文深又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唾沫真的能治伤?我来试试。”

    沈若死死防守,把衣摆攥得紧紧的,“文深哥,我随口一说的,偏方你别信啊。”

    祁文深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笑意在眼底。

    他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到她耳边,“我倒是希望唾沫能治。”

    沈若的睫毛颤了颤。

    “这样我就可以将你全身上下亲个遍。”

    “……”

    她脑子不受控制地现出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