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自带嫁妆

作品:《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沈国良捧着紫砂杯反复把玩。

    姚爱群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腕上的玉镯,嘴角的弧度翘起就没下来过。

    祁文深看了沈若一眼。

    沈若轻轻点了一下头,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了。

    这一关迟早要过。

    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紧张。

    祁文深走到沈国良和姚爱群面前,站定,然后郑重地弯了弯腰。

    “叔叔,阿姨。”

    沈国良放下紫砂杯,姚爱群停住抚摸玉镯的动作,两人齐齐抬头看他。

    祁文深站直身,语气认真,“我和若若正在交往,希望你们能同意。”

    客厅一静。

    沈玉兰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儿子,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

    沈国良手上那只紫砂杯差点滑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杯盖磕在杯身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看看祁文深,又扭头看姚爱群,“你听没听见?文深说跟咱闺女交往。”

    “有。”

    “那就是真的了。”

    没有幻听。

    怪不得送这么重的礼。

    这小子,原来是肖想他们闺女呢。

    他把紫砂杯往茶几上轻轻一放,转头看向沈若。

    “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若站在祁文深身侧,双手绞在身前,难得露出几分乖巧的模样。

    “有几个月了。”

    “几个月?”

    姚爱群的声音提起来,“交往那么久都不告诉我们?那如果我们不来,是不是等有了孩子才说?”

    沈若的脸一下子红了,“妈,哪有那么快……”

    “怎么没有?现在的年轻人,闪婚闪育多的是,你倒是给我争口气,先领了证再生。”

    沈若:“……”

    这,这是重点吗?

    沈国良的矛头又转向沈玉兰,“玉兰,这事你竟然也瞒着我们?”

    沈玉兰冷不丁被点名,连忙摆手,“沈大哥,我没瞒,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我都骂过文深了……”

    她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心一横,决定弃子自保,“骂他年龄那么大,还要祸祸若若,这不老牛吃嫩草嘛。”

    祁文深的表情裂了一瞬。

    他偏头看了亲妈一眼,眼神里带着控诉。

    他哪里老了?

    只比沈若大了六岁。

    正值壮年,事业有成,身体健康,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老牛?

    沈若差点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抿回去。

    兰姨把亲儿子往火坑里一推,自己先摘干净了。

    她在心里默默给沈玉兰竖了个大拇指。

    沈玉兰对上儿子投来的目光,心里歉意地暗念一声。

    儿子,对不起,妈年纪大了,承受不起你沈叔的怒火。

    祁文深很快稳住了表情。

    见沈国良还要拉着沈若责问。

    赶紧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引。

    他上前一步,脊背如松,“叔叔,阿姨,我对若若是真心的,是奔着结婚去的,昨天没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劳累奔波了一天,怕说了影响你们休息,想等今天正式跟你们说。”

    沈国良和姚爱群对视了一眼,表情里的震惊稍稍平复了一些。

    奔着结婚去的。

    这话听着倒是让人心里踏实。

    沈若站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悄悄把手背到身后,在裙子上蹭了蹭。

    心里暗暗给祁文深打气。

    加油啊!

    撑住。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沈国良沉默了好一会儿。

    “文深,我家若若不嫁人的。”

    姚爱群看了沈国良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这是他们夫妻俩早就商量过的事。

    沈若是独女,从小娇生惯养,他们舍不得她嫁到别人家去受委屈。

    “我知道。

    “我招的是上门女婿。”

    “我愿意入赘。”

    “什么?”

    沈国良和姚爱群几乎是同时开口,“你说什么?”

    祁文深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我愿意入赘沈家。”

    沈国良和姚爱群再次对视。

    这一次,他们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震惊。

    他们知道沈玉兰家有多少房产。

    祁文深是沈玉兰的独子,这些将来都是他的。

    这样的条件,这样的身家,一个黄金单身汉,真的愿意入赘?

    自家闺女能压得住吗?

    他开玩笑的吧?

    沈玉兰适时出声了。

    “我跟文深谈过了,他是真的愿意入赘。”

    沈国良看向沈玉兰,眉头拧着,“他愿意,你也愿意?”

    “肯定愿意啊,有人肯帮我管管他,我都不知道多省心。”

    沈国良和姚爱群还在消化这个消息,祁文深已经接着开口了。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就算我入赘,也不用你们养,我自带嫁妆。”

    沈若正在喝水。

    直接被呛了个惊天动地。

    “咳咳咳……你说什么?”

    她一边咳一边抬头看他,满脸不可置信。

    自带嫁妆。

    他管那些房产,那些存款,那些她看都看不懂的投资组合叫嫁妆?

    沈玉兰在旁边果断把亲儿子卖了个彻底,“对,文深名下所有的房产都过户给若若,还有银行卡,也归若若管。”

    沈国良和姚爱群的嘴已经合不拢了。

    两人拉着手坐在沙发上,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念头。

    好帅一女婿,好丰厚的嫁妆,好诱人的条件,好重的承诺。

    沈玉兰还在加码。

    她转身走到客厅一侧的置物柜旁,拉开最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掏出一个大袋子。

    她把袋子提到茶几上,打开,然后一摞一摞地往外掏。

    红色的本子。

    一本,两本……

    茶几上很快就堆满了,红彤彤的一片,几乎把玻璃台面完全覆盖。

    沈国良和姚爱群看着那一堆东西,眼睛都直了。

    他们认得那是什么。

    房产证。

    “还有些没带来的,太重了,拿不了那么多。”

    沈玉兰把袋子倒空。

    沈若盯着那一片红色。

    知道和看到的差别,真的很大。

    她低头看着那一堆房产证,再看看祁文深。

    沈若忽然觉得他有点惨。

    是真的惨。

    亲妈弃子自保在前,当众掏房产证在后,把他卖得干干净净,连底裤都不剩。

    沈国良良和姚爱群坐在沙发上。

    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房产证,和愿意入赘,还把全部身家过户给闺女的未来女婿。

    如果他若若一领证。

    等于白捡了个儿子

    两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所有人都提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