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炸了索尔塔》 不想个屁!
不想这样做也还是做了!
眼下这个密闭空间的系统似乎只能对江惑进行识别,江惑可以出入自由,而谢荧却只能被困在这里,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虽然江惑告诉他谢好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如果作为罕见基因者被抓,还不是坐着等死,等着被研究?
谢荧急得在房间里左右踱步,想要联系柳如刀和张福星也完全联系不上。
卧室封闭以后,他身上所携带的所有通讯设备全部失灵。
眼下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想办法逃出去。
可四下望去,除了一张皮质大床,以及被隔断圈进来的洗漱空间,只剩下一圈顶天立地的玻璃围墙。
谢荧顺着江惑刚刚离开的地方进行机关检测,发现他随身携带的检测笔也丧失了检测功能。
“妈的……”
谢荧暗暗磨牙,怎么都没想到江惑能做出囚禁他这种事情。
难道是他还不够了解江惑?难道是他看错了江惑?
不可能。
在谢荧的认知里面,江惑为人正直,宁折不弯,虽然年轻,虽然身居目空一切飞扬跋扈的上城军团,但骨子里却坦荡无比、善良无私!
他可以为了救人斩断自己的右腿,可以为了界内和平放弃自己的生命。
江惑是谢荧这辈子见过的道德底线抬得最高的人。
他绝对不会在任何情况下做出任何胁迫、囚禁、迫害他人的事情。
话是如此,可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谢荧又在偌大的房间里转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任何逃出去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
谢荧从沙发挪到地上,从地上滚到浴室,最后又从浴室转了回来。
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已经过了整整一夜。
这期间江惑没再出现,侍长和管家也没来打扰。
只有在早上8点左右,系统自动开放几分钟,由佣人推来一辆餐车,餐车上放着一份制作精美的早餐。
经过漫长的一夜,谢荧已经从最开始的焦躁渐渐转为平静。
江惑有意关他,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他逃出去,所以硬闯不是首选,哪怕是闯出了这道门,还有无数道门等着他。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不会趁着佣人送饭的空档,硬挤出去。
眼下除了干等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张福星和柳如刀趁早发现事情不对,想办法把他拉出去。
谢荧被困在这里实在无所事事,抬手晃了晃床头灯的灯罩,又百无聊赖地开始拉床头柜上的拉手。
本以为柜子里没什么东西,却没想里面放着一个皮夹,皮夹旁边还放着一枚由纯金打造的怀表,怀表上面刻着独属于上城军的标志。
谢荧只是瞥了一眼,就把抽屉合上了。
心里想着,江惑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这里,也不怕他顺手给扒了。
卧室内的时钟继续运转。
门口的餐车进进出出,往来了三次。
谢荧自知逃不出去也没让自己的肚子受委屈,佣人送什么他就吃什么,吃完了就往床上一躺,开始养膘。
开始他还怕把江惑的床给弄脏了,后来又一想,他跟江惑在地底深渊那么恶劣的情况下该干的事儿都干过了,还在乎身上这点儿灰是怎么着?
而且江惑专门把他囚禁在卧室里面,不就是让他往床上躺的?
虽然江惑也给他准备了睡衣,但他实在懒得换,随手扒了外套和裤子,就往床上仰。
江惑的床是黑色的,床品的颜色也是冷冷清清的深灰色。
谢荧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还有一条浅灰色的四角裤,将白花花且修长的四肢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当中,压着深色的被罩,像是深渊尽头黑压压的死海之上,突然跃出海面又落在礁石上泛着荧光的鲛人,简直白到发光。
他躺在床上睡不着觉,想要闭眼属羊,结果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串平缓的脚步再次响起。
这样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除了江惑没有别人。
谢荧睁开眼睛,侧身撑在床上,还未看清来人的五官,就感觉一条厚重的毛茸茸的毯子飞到了他的身上,把他整个人连头都蒙了起来。
谢荧把毯子从头上扯下来,质问道:“你干什么?”
江惑看着他的脸,又看向他没有被毛毯盖全的依旧裸露在空气中的半截小腿,严肃地说道:“把被子盖好。”
谢荧说:“又不冷,盖什么被子?”
江惑说:“那把睡衣穿上。”
谢荧说:“你见我什么时候穿过睡衣?咱俩在深渊的时候我都是光屁股睡觉的好嘛。”
“你……”
“你什么你?你又不是没见过。”
江惑顿时被他堵得无言,只得眼含怒气地看着他。
说是怒气,其实眼底深处也没多大火苗。
谢荧看着他此时的模样忍不住发笑,顿时想起两人在深渊时的种种,那时的江惑也会时常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江大校不是独自一人去死海边上生气,就是扛着罪魁祸首去他们临时搭建的房子里面进行深度教育。
想到深度教育,谢荧顿时来了精神,他披着毛毯从床上坐起来,笑吟吟地问江惑:“我听说,你还没有结婚?”
“没有。”
“为什么?”
江惑目睹他把毛毯披得乱七八糟,很想上前把他那完全露出来的肩膀全部遮上,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谢荧装糊涂,眨巴了两下眼睛,立刻转换话题,“我还听说,你订婚了?”
江惑说:“假的。”
“假的?”
“嗯。”江惑直白地说:“从深渊回来,就一直有人想要帮我完善婚姻,所以我对外宣布订婚,省去一些麻烦。”
谢荧能猜个大概,又好奇地问:“你这些年……一直没有发展新的感情?”
江惑说:“没有。”
“那你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你……”
江惑再次被谢荧问得哑口无言。
谢荧善于发现,将目光移到那一面放有他影像记录的隔断上,小声且暧昧地说道:“是不是看着那些解决
?”
江惑似乎是被他当面揭穿了某种秘密,当即严肃地喝道:“谢荧!”
“诶!”谢荧立刻回话,语调轻快上扬,问道:“怎么了大校?”
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江惑都没办法跟谢荧这样没脸没皮的人进行正常交流。
他想转头离开,就听谢荧开口说道:“其实我这些年也没有发展新的感情。”
江惑说:“我知道。”
谢荧挑了挑眉,“果然没少关注我。”
江惑没否认,地下的人想要爬到上城不容易,但上城的人想要了解下面的信息,却轻而易举。
所以江惑能精准地堵在升降梭的门口,直接跨过管制者将谢荧带回来。
谢荧不在乎这些,而是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从江惑的神情上来看,他并不想知道。
可他却久久没有转身,似乎是在等着谢荧自己说出来。
谢荧也不负他望,披着毛毯从床上跪起,挪着膝盖来到床边,一把拽住江惑那条系在脖颈最高处的领带,悄悄地说:“我照着你的尺寸,做了个机械玩具。”
“这次走得急没带来。”
“下次如果有机会,让你看一看。”
江惑被他拽得身体前倾,服帖的领带被他拽的脱离衬衫最顶端的第一枚纽扣,纽扣原本端端正正系在脖子上面,此时却随着领带的牵引,像是要撕裂般地挣脱出扣眼儿。
江惑与谢荧对视,耳边是他若有若无,时远时近呼出来的温热的气,他想推开谢荧,把他丢回床上,可抬手的瞬间竟然扣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往自己的怀中带了些许。
“神经。”江惑看似平静地开口,嗓子却低哑得惊人。
谢荧的鼻尖再次抵住他的鼻头,漂亮的眼睛流光四溢,他猛一用力,竟然直接将江惑拽倒在床上,像是怕江惑逃走,顺势锁住了他的腰身。
江惑勉强撑着床,才能跟他保持一些距离。他看着谢荧,深不见底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迷乱。
谢荧勾着他的脖子去够他的嘴,还没够着,就听江惑哑声开口,“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嗯?”谢荧一怔,没有立刻回答。
江惑说道:“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谢荧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也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江惑的眼神逐渐恢复正常,撑着床铺的臂弯,也由原本虚弱的弯曲逐渐变得挺直。他问谢荧,“那我们现在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进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谢荧思考了两秒,尝试性地说道:“炮……?”
他话音未落,江惑已经利落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荧,沉沉的眼中含着些许冷冽,冷冽背后还藏着一点点不可闻的委屈?
谢荧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惑不想理他,只是淡淡瞥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谢荧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泄了力气似的倒回床上,先是放空几秒,紧接着又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略有些懊恼地说道:“这张破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