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36章
作品:《重逢在第六次相亲》 第36章
女人知性的声音传到沈夏的耳中,她站起身,回头看到一个披着棕色大波浪卷发的优雅女性,发质柔顺,在阳光下还能映射出一点光,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你好。”沈夏礼貌地笑着用英语打招呼。
“冒昧问一下,您是中国人吗?”对面的人微欠着身子,脱下了刚才有点高冷的模样,用中文试探着沈夏。
“是。”沈夏说。
“那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女人说着,语气里面抑制不住的开心,“这个展览是我布置的,在角落里面我放了一个机关,就是那只猴子。”
“展览开放了三天,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那只猴子,但是没有人打开了那个开关,你是第一个。”女人平静地说着。
“我之前看过一部音乐剧,只是刚好知道这个开关。”沈夏谦虚地说。
女人笑笑,薄涂了口红的嘴唇扬起浅浅的弧度,“能找到这部剧的人少说也得看了几十部剧了,而且还需要非常地热爱戏剧,不然不会喜欢的。”
“这个我同意。”沈夏笑着,不置可否。
“我叫莉莉,很高兴找到同担。”
“我叫沈夏,幸会。”
“你觉得我的展览办得怎么样?”莉莉问。
“我觉得很不错,风格和表达方式都很大胆,张扬但是不会浮躁。”沈夏说,“用一整部戏剧的结构,串联起了很多不同的艺术家的风格和艺术手法,很高级,很有趣。”
莉莉在沈夏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还是挂着礼貌的微笑,只是眼里的光愈发明亮。
“我可真是没看错人,戏剧方面你绝对算是行家。”莉莉说。
“没有没有。“沈夏说。
她们的聊天轻松愉快,对戏剧、艺术和生活的理解深度不分伯仲,说起话来都是一种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酣畅淋漓之感。
“陈,我们party的时间定了,就在后天,在咱们公司楼下。”吉米这几天天天下班在办公室门口堵着陈知礼。
“OK,我回去问问。”陈知礼说。
吉米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陈知礼。
“怎么了?”陈知礼问。
“陈,你肯定不对劲,你认识的那位来自中国滨城的老师不能是你的女朋友吧?”
“对。”陈知礼笑着说。
“真的?陈,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吉米赶紧跑到陈知礼面前,大惊小怪。
“嗯,到时候带过来让你们见见。”
“真是难以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姑娘啊。”吉米感叹完,就开始一件一件地翻小账,“怪不得你最近天天早早下班,我们找你喝酒你都不来。原来是这样啊。”
“我之前也很少喝酒。”陈知礼说。
“但是你起码还会陪伴,现在是连人影都看不到了。”吉米说。
陈知礼笑笑,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我亲爱的陈,我今天就不挽留你了,因为你要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哦,我会想你的。”吉米突然戏精附体,要和陈知礼来一段兄弟情深的戏码。
“谢谢你的理解,我可是要先走了。”陈知礼说完,转身闪出了门口。
陈知礼把车停在路边,按照沈夏的定位,走到展厅,在门口看见穿着西装的人,非常面熟,他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她。
他悄悄地靠近正在聊天的两个人,站在沈夏的旁边,不远不近,不会打扰她们,但是还能注意到他。
莉莉的余光扫过陈知礼,看着沈夏问:“旁边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沈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陈知礼就站在不远处。
她点了点头。
陈知礼看到她们发现了自己,朝她们走了过去,站到沈夏旁边。
“没想到啊,在这里遇见你,还以这样的方式。”莉莉对着陈知礼说。
“你们……认识?”沈夏站在二人中间,左右看了几眼。
“嗯。”陈知礼说,“她是我本科的同学。”
“也是他的追求者。”莉莉坦荡地开口,“还是狂热粉丝。”
“不过你放心,当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莉莉瞥了陈知礼一眼,凑到沈夏的耳边说,“他可是很守男德的。”
沈夏的嘴角弯了起来。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莉莉说着就要走开,给了陈知礼一个眼神,“眼光不错。”
陈知礼轻笑,说:“再见。”
“再见。”莉莉笑着挥手。沈夏也笑着回应着。
陈知礼走在前面,沈夏跟着他上车。
“还是狂热粉丝。”沈夏琢磨着莉莉的话,不免想起之前奶奶说过的话。
“莉莉是那个疯狂追求你,甚至都追到家门口的你的粉丝吗?”沈夏问。
“嗯。”陈知礼看着沈夏的表情,看不透她的心情,“不得劲吗?”
“没有,就是觉得很神奇,我很想象莉莉十年前是这样的人。”
“我其实也很惊讶,前几年我知道她继续读了硕士,留在伦敦当独立策展人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陈知礼说。
“你们之间还有联系?”沈夏问。
“没有,就是之前的同学聊天偶尔提到的。”陈知礼说,“请你放心。”
“我才没有不放心呢。”
“那就好。”陈知礼笑着说,“后天我们公司有一个小型的party,想去吗?”
“好啊。”沈夏说。
“我的同事们都对你非常好奇。”陈知礼说。
“陈知礼。”沈夏说。
“嗯?”
“我发现你真的很守男德欸。”
两天后
沈夏穿着前几天买的裙子,化了全装,把头发盘在脑后,挽着陈知礼的胳膊走进会场。吉米正在门口招呼着大家。
“陈,你今天来得真早。”说完,他看到旁边的沈夏,“哦,这位就是陈那位来自滨城的朋友吧。”
沈夏点头,陈知礼介绍着沈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沈夏,来自中国滨城。”
“哦,美丽的沈小姐,我叫吉米。”吉米用中文和沈夏打招呼,"陈知礼简直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啊。"
沈夏失笑,开口说:“我听陈知礼说你的中文是和一位滨城的老师学的?”
“是有这么回事。”
“学的很标准,连梗都学到了。”沈夏笑着说。
“谢谢,陈也这么说。”吉米看见自己兄弟在旁边幸福的样子,说,“我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haveagoodnight!”
“You,too.”陈知礼和沈夏异口同声。
内场,大家把酒言欢。伦敦的部门大多为华人,漂泊在异国他乡的人们聚在一起总会有很多共同语言,聊到兴头上,都会举杯助兴。
场馆周围桌子上摆着各色的鸡尾酒
,喝起来酸酸甜甜,没什么酒精的口感。沈夏喝完一杯,又拿了一杯。
“少喝点,别醉了。”陈知礼看着沈夏端着新的一杯酒走过来,有点担心。
“没事,两杯不至于。”沈夏打着保票,陈知礼只好作罢。
这边的氛围更加轻松,连带着聚会也更加放松,女生穿着漂亮的礼服裙,男生多为西装领带,随意地聊天、开玩笑。
直到夜幕降临,场馆才恢复安静。
沈夏只喝了两杯鸡尾酒,走在室内,感觉良好,出门吹风之后,开始上头。
她走路有点趔趄,陈知礼赶紧扶住摇晃的她。
“醉了?”陈知礼低声问。
“还没,就是有点晕。”沈夏说。
陈知礼拉着沈走进车门,探进身子,帮她系上安全带。
“陈知礼……”沈夏体内的酒精开始发力,她的意识变得不太清楚。
“我在。”陈知礼把安全带系好,低头看着沈夏。她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醉了。
沈夏没再说话,陈知礼看了他几眼,确认没什么问题,就走到另一侧上车,打火,回家。
沈夏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车子停下她也没什么反应。
“小夏,到家了。”陈知礼轻拍了拍沈夏的肩膀。
沈夏睁开眼睛,酒醒了一点,茫然地看着陈知礼。
“下车,到家了。”陈知礼站在车门口说。
沈夏从车里出来,手被陈知礼牵着,一步一步走回了家门。
回家的距离不过几步路,沈夏的手就开始不安分地躁动,不停地在陈知礼的手心划圈。陈知礼被挠得难受,但是又不想和自家的小醉鬼在外面纠缠,就装作无事发生。
谁知,沈夏看陈知礼没什么反应,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陈知礼的胳膊上。
陈知礼赶紧托着沈夏进屋,害怕她摔倒。
刚关上门,还没等陈知礼站稳,沈夏就勾着他的脖子,踮脚,用唇封上了他还没说出的话。
陈知礼双手环上沈夏的腰背,不轻不重地回应着。
不久,沈夏自动离开,幽怨地看着陈知礼说:“你倒是回应得积极一点啊。”
“沈夏,你喝多了。”陈知礼俯身,贴着她说。
“我没醉。”沈夏说,“我现在清醒得很。”
沈夏也没说错,她确实算不上醉,但行为上确实比平时大胆了千八百倍。
“嗯。”陈知礼在沈夏的唇上点了一下,“你现在想干什么?”
“咱们再来一次?”沈夏说。
“好,之后去睡觉?”陈知礼说。
“不要。”沈夏像一只树懒,扒在一棵名叫“陈知礼”的大树上。
“听话,要不然明天容易头疼。”陈知礼低头哄着沈夏。
“那就先亲一下。”沈夏说。
“行。”陈知礼轻笑,实在拗不过她。
陈知礼双手扶着沈夏的腰,向上一提,让她坐在桌子上,和他平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碰到柔软的另一瓣,厮磨片刻,继续深入,撬开贝齿,继续厮揉。
不久,二人的呼吸开始错乱,陈知礼扶上沈夏的后脑勺,不停地加深这个吻。
胸膛起伏之间,陈知礼看准时机撤离,只留下沈夏错愕的眼神。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装满了委屈。
“不继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