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穿书不是要恋爱吗?怎么还要做饭!》 军营外,桑玖宁已经小跑了一段路。任务已经完成她只想离这煞神远一点。
她越想越轻快,脚下不自觉快了起来。
她一脚踩空,脚踝猛地一扭。
“嘶——”桑玖宁踉跄两步,跌坐在地。
脚踝很快传来钻心的疼。她低头一看,那里已经红肿起来,得意早了。
这天高皇帝远的如今脚也扭了,咋回?桑玖宁后悔刚刚一激动都未想起让安排马车送自己回去这件事。
若回去的话,那个煞神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的。
她咬住唇,试着站起身,却疼得眼前发黑,只能又坐到地上缓气。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桑姑娘现在不着急走了?不是走……应该是跑。“
她回过头。
季少珩披着玄色披风站在了她面前,桑玖宁心里一紧。他怎么还追出来了?
“我怕少将军好客留我下来吃酒。”
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脚踝却再次传来痛意,整个人往旁边一歪。
“想得挺美。“季少珩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伤到哪里了?”
“没……没什么。”桑玖宁抬起脸,努力挤出一个笑。“不小心崴了一下。”
季少珩低头看向她的脚踝,声音冷冽道:“桑姑娘亲自来送,也不知道安排马车送她回去吗?“
“属下刚刚在后面叫桑姑娘,想让马车送她,可桑姑娘跑得太快,压根不理我。“侍卫一脸委屈。
“跟侍卫大哥无关,少将军莫要怪,是我不想给少将军添麻烦。你忙你的,我走我的。“
风把面前少女的头发吹乱,晚归的鸟儿从天空中风过,夕阳将少女的整个人染上了一片橘色。
桑玖宁不敢看季少珩,偶尔的目光相接,她总是很快的移开目光。
她试着往前迈了一步,皱眉紧拧笑着对季少珩说道:“我可以的。少将军莫要为了此等小事耽误了你的大事。“
季少珩眉头压低。
“这叫可以?桑玖宁你就是这样崇拜我的?”桑玖宁一愣,见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中带着薄怒。
旁边的侍卫识趣转过脸的看天上的鸟飞过一又一只。
“因为崇拜所以才怕给你添麻烦。若是被旁人知晓定会怪我不懂事,你知道的我人微言轻……我……
桑玖宁眼眶一红,忙别开脸拿帕子擦眼泪,季少珩揉着眉心,语气柔和了几分。
“又哭,旁人看到当我欺负了你,我正好回城我送你。”
“我天生胆小,你一凶我就想哭。“桑玖宁带着哭腔娇滴滴的控诉,季少珩又是一顿,无奈的将语气又放柔几分,几乎带着点哄人的味道。
“我哪里凶你了,天黑了这里有狼。“
侍卫在一旁疯狂点头,看着自家将军与小娘子,暗想快的话明天春天就能喝上喜酒。毕竟他跟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哄过小女娘。
桑玖宁一听有狼心中紧张到不行,不想与这个男人有过多到纠缠是真,但爱才惜命也是真。
“你又吓我。”她环顾四周软软的说几个字,桑玖宁想完蛋了这绿茶的本事成了肌肉记忆说来就来。
刚刚这几个字在外人听来撒娇得不行,不然那侍卫怎会一副嗑cp的笑了起来。
“阿寿去把的马牵来。”
桑玖宁不好再拒绝,再晚我就赶不了在晚饭前回府。
那个叫阿寿的侍卫去牵马的时候,两人沉默不语,只看夕阳西下野草山花麻雀。
黑色的骏马被牵来,季少珩看着她泛红的脚踝,直接将桑玖宁抱上来马背。
身体腾空抱起的那瞬间,桑玖宁看到季少珩红了耳根,到底还是个少年,大约是第一次抱女人。这一刻,桑玖宁对季少珩的害怕一下减少了许多。
马儿跑得很快,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季少珩双臂稳稳圈着身前少女,胸膛滚烫带着少年灼人的热意。她发间沾着一路晚风与淡淡海棠花香,轻轻拂过季少珩的下颌,细软得发痒。
桑玖宁整个人被圈在他方寸怀抱里,无处可躲,只能微微前倾,尽量拉开分寸。
桑玖宁偷偷了一眼少年,俊是真俊。若季少珩能温柔一些,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跟他谈个恋爱什么的。
各种类型的美男桑玖宁都是喜欢的,只要不伤她。
“回沈府还是夜市?”他嗓音压得偏低,被风吹得微哑,落在耳畔格外沉。
季少珩的话打断了她短暂的遐想。连忙轻声道:“回夜市,石榴还在那边等我。”
她与沈星辞的婚约还在,若被发现她与男子同乘一马,她便是百口莫辩。
“你打算,一直瞒着沈府?”季少珩垂眸,视线落她发顶,语气听不出喜怒。
桑玖宁飞快摇头,睫羽慌乱扑闪。市井商贾,在世人眼中本就是低贱营生,沈青山素来重脸面守规矩,绝不可能容她抛头露面夜市摆摊。
“眼下还不是时候。”
她说着抬手拢上面纱,快入城了。<
/p>入城街巷人流渐密,马蹄放缓。
季少珩勒停骏马,俯身单手扣住她的腰侧,稳稳将她抱下马背。
少年手臂紧实有力,滚烫的掌心隔着衣衫熨在腰侧,力道稳稳托住她全部重量。
她的发丝纷乱扬起,一瞬贴近他胸膛,海棠花香与他身上的松冷气息猝然纠缠在一处。
街巷往来行人皆是一顿,脚步下意识放缓,目光纷纷悄悄落来。
街边摊贩、过路行人,有人低低侧目,眼底藏着诧异与探究。
“姑娘你……他……”石榴一时间没有能组织好语言。
桑玖宁浑身紧绷,被众人的目光瞧的不自在,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站稳,脚踝扭伤的钝痛却骤然传来,身子微微一晃。
季少珩顺势扶稳她手臂,指尖轻扣片刻,才缓缓松开,带了几分刻意软下来的语调“慢些,你急什么。”
“恐流言伤人,我胆小。”
桑玖宁低声道,往后退了几步府身道谢声音提到了些:“多谢少将军,将军仁慈见民女崴了脚,特相送,大恩大德民女没齿难忘。”
这话她是说给看戏的人听的。
季少珩嗯了一声道:“照顾好她,这药记得给她涂上。”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药瓶,递到一旁呆呆的石榴手上,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这……”很显然石榴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只呆呆的说了句:“姑娘你方才与季少将军,像戏文里的才子佳人。”
“仔细这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走!先回府。”
落日余晖中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夜市小巷的尽头。
巷侧僻静的二层竹楼之上。
雕花木窗推到半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顿住,短暂的热闹消散。
晚风穿窗而入,掀动帘角微动。谢妄言倚在窗边,目光落向巷底。
他眸色沉沉唇角微动,指尖轻轻摩挲过窗沿微凉的木纹,不知名的花瓣被风吹落到他手边。
小猎物这是要在眼皮底下换方向了?
巷风从楼下穿过。
“主子,有人暗中跟踪桑姑娘,要属下去清理吗?”
长林如实汇报。
“既然她崇拜季少珩,便由他去护,与你我何关。”
谢妄言浅笑拧着茶盏喝茶,长林一听觉得十分有理。
忽又想起点什么。“马车上发现的红泥是西北特有的,那人会不会是季家杀的?”
突然一阵风过吹灭了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