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台搭在球场中央，背景是印着金州杯·冠军的金色幕布，领奖台上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银色奖杯。

    灯光从穹顶洒下来，把奖杯的表面照得泛光。

    林天站在中间，左手边是玲珑，右手边是凌霄，秦岚站在林天身后。

    四人面对镜头，身上穿着以后象征破晓队主场的红白球衣。

    看这边——三、二、一——

    快门声响起。闪光灯的光芒在林天眼前闪了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保持着刚才的弧度。

    再来一张！换个姿势！

    林天侧过头看了玲珑一眼，她正对着镜头比出耶的手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秦岚站在后方，双手在林天头上比耶，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凌霄一手搂住林天的脖子，直接靠在林天身上。

    第二张快门声响起的时候，玲珑也忽然往林天这边偏了偏身体，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林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但她没有看他，正朝着镜头笑。

    拍完后，摄影师比了个的手势，四人从领奖台上走下来，玲珑这才松开，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天在通道口遇到了赵恒，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装扮得一丝不苟。

    恭喜。赵恒伸出右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从预选赛一路赢到决赛，我看完了全场，后半段那个深度共鸣的......说实话，我虽然看不懂所有细节，但能看出来你彻底改变了比赛走向。

    林天和他握了手：谢了赵经理。

    赵恒松开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林天面前。

    封面上印着云顶体育·战略合作意向书几个字，右下角盖着公司的圆形公章。

    我今天来不光是恭喜的，赵恒示意他打开看看，公司决定追加赞助。不是之前那种提供场地和服装的简单合作了——我们想正式签约你的俱乐部，让破晓成为云顶体育签约的品牌战队。

    林天翻了几页，赞助金额、装备供应、媒体推广资源、商业活动权益......条款比他预想中更优厚。

    条件呢？

    赵恒笑了一下：还是老规矩，穿我们的衣服打比赛，配合品牌宣传。但这次你的商业自主权更高，我们不会干预你的球队运营和球员签约。

    林天合上文件，看着封面上那行字，沉默了几秒。行，我签了。

    赵恒又拿出一式两份的正式合同，林天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赵恒收好其中一份，伸出手来再次握住林天的手：合作愉快。一个月后省级联赛的升降级资格赛，我会带团队去给你助阵。

    争取不让你白跑一趟。

    赵恒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通道。

    林天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三人已经换好了常服。

    我刚才把你们赢球奖金的事算了一下，林天把外套挂在椅背上，一共五百万——你们每人拿一百万。剩下的两百万留着当团队基金，用来后续签约新的队员们。

    玲珑猛地抬起头，手机差点没拿稳。一百万？真的？

    真的。这是你们凭自己本事挣的，拿着。

    玲珑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串正在跳转的银行数字，眼睛亮晶晶的。

    四个人收拾好东西走出休息室，黄昏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金色光影。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林天点了外卖，四人在客厅里吃了顿饭。球娘们虽然吃不了人类的食物，但最近研究院将能量棒改造成了薯片，巧克力，蛋糕这种形式。让球娘们也能品尝到各种食物的味道了。

    吃完饭，玲珑主动收拾了餐桌，凌霄和秦岚各自回了房间。

    林天坐在客厅沙发上，把那份升降级资格赛的赛事通知看了一遍。

    因为破晓队拿到了今年的金州杯冠军，获得了升降级的资格。

    金州所在的浙省内十个城市的冠军都会分配上赛季省内联赛倒数十名的队伍，进行升降级比赛。

    通知上说，资格赛在一个月后举行，对手是省内联赛上赛季排名倒数第三位的球队，运气还不错。

    胜者升入省内联赛，败者降回市级联赛。

    林天。

    林天抬起头，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走出来了，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外面挺凉快的，要不要去阳台坐一会儿？

    林天放下手机，站起来跟她上了二楼。

    阳台不大，摆着两把太师椅和一张小圆桌，夜风从城市的边界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玲珑把热水杯放在圆桌上，自己坐到了椅上，林天则直接背靠在栏杆边。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中铺展开来，像一片倒扣的星河，夜晚的月光把玲珑的侧脸照亮。

    玲珑开口：林天。

    我今天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柔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林天侧过头看她。玲珑把视线从城市灯火上收回来，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想和你一起走得更远。她说。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她的银白发丝被夜风轻轻吹起。

    不是作为球娘和操纵师的那种。她接着说，是我想一直跟着你走，不管以后是省内联赛还是全国联赛，还是别的什么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林天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笃定的、已经做好决定的光。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话，听起来像是要跟我一辈子。

    玲珑被他这句话逗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起来。她笑得很轻，但眼睛里的光没散。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也靠在栏杆上，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我感觉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林天。

    那说好了，林天看着远处的城市边缘，以后走到哪，都带着你。

    玲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嘴唇吻向林天。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像羽毛落水，只有湿润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她在紧张，嘴唇有一点点凉。

    林天没有动，他整个人僵了一秒，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按下了暂停键。

    但下一秒，林天感受到她的嘴唇退开了一点点，又贴了回来，比刚才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天抬起手，掌心贴上她的后颈。

    玲珑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她顺着这个力道向前倾，林天低下头，嘴唇从承接变成了回应，张开了一线，含住了她的下唇。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是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很快她就学会了，微微张开嘴，让他的舌尖探进来。

    接吻这件事在球娘出厂时的记忆库里恐怕没有任何存档，她的舌尖躲了一下，又怯怯地迎上来，笨拙地贴着他的舌面蹭过去。

    林天放慢了节奏，带着她一点一点地走，玲珑攥着他衣领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林天另一只手落到了她的腰侧，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升高。

    他的手掌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往前滑了半寸，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向上也没有向下。

    但就是那半寸的移动让玲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她在他唇间呜咽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从她胸腔传来，快而有力。

    片刻后，她先松开了。她的嘴唇湿润发红，比平时饱满了一些，呼吸急促得像刚打完一场比赛。

    玲珑没有接着说什么，快速推开了阳台门，留下一句：晚安，我先去休息了！

    玲珑推开门走进房间，留下林天站在阳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摸过她腰间的手，然后笑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后转身走回房间，关上了阳台的门。

    夜风被隔绝在外面，屋子里安静下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系统面板的边缘亮着微光，显示着夺冠后，完成的赛季积分任务和夺冠奖励。

    接下来将是一波给球娘们的大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