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怎么这么乖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贺筠起床去了客厅。

    江汀月已经起床了,她穿着昨天的白衬衫牛仔裤,半躺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她的手机,在放一段音频,声音很小,贺筠走近了才听清是英文播客。

    见到贺筠,江汀月迅速坐直了身子,挂上微笑:“早啊,贺先生。”

    贺筠点头,也说了声“早”。

    江汀月关了播客,问他:“我要做早饭,您要吃一点吗?”

    “你准备做什么?”贺筠问。

    江汀月:“青菜面。”

    贺筠颔首:“可以。”

    于是,江汀月起身去了厨房。

    她挺长时间没动静,贺筠几次想去厨房看看,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硬是忍住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江汀月出来。

    她端了两个碗,把其中一个摆在贺筠面前。

    的确是“青菜面”,水煮面上放了两片上海青叶子。

    贺筠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煮得有点过了,口感偏软,不好吃也不难吃。

    他昧着良心夸:“不错。”

    如愿看面前那双眼睛又亮了。

    一碗面吃了大半下去,贺筠才发现了面条底下藏着的荷包蛋。

    他勾起唇角。

    这女人是拿他当小朋友哄吗?有点意思。

    他很快把一碗面吃光了。

    江汀月又起身去拿了他昨天的衣服过来。

    裤子、衬衫和大衣,都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衬衫和裤子给您洗了,大衣也用挂烫机熨了一下,您一会儿可以直接穿。”她说。

    再平常不过的事,家里那么多佣人,都会做这些。

    可她做,就显得意义不同。

    面对想睡的女人,男人有一流的自我洗脑能力。

    “江汀月,你怎么这么乖。”贺筠挑了下眉毛道。

    “乖”这个字很暧昧,可配上他清冷矜持的表情,江汀月倒是不会多想。

    听在耳朵里,约等于夸她“贤惠”,当然“贤惠”也不是什么好词。

    江汀月依旧面带微笑:“应该的,比起您把这么好的房子免费给我住,我做的这些,都是举手之劳。”

    这话贺筠没搭腔。

    他拿着衣服去房间换了,出来问她:“你今天什么安排,有工作吗?”

    “今天没课,想着在家看书、写论文。”江汀月答。

    贺筠:“一起去打网球好了,那天说见见我那些朋友也没见到。”

    江汀月面露难色:“可我不会打。”

    “没关系,这个好学。”贺筠说。

    他把她带去了球馆。

    岑屿在,还有另外两个公子哥儿,其中一个带了女朋友。

    江汀月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她确定那天宴会上这几个人都没见过。

    一见江汀月,几个人就过来打招呼。

    贺筠替他们做了简单介绍。

    岑屿笑道:“结婚这么久,终于舍得把人带来给我们看看了。怎么,怕小江被我们带坏啊?”

    又问江汀月:“会打吗?不会的话我教你。”

    他说话太自来熟,又挺友好的,江汀月对他友善地笑了笑:“不会,但贺……我老公说要教我的。”

    她想说“贺先生”,又觉得在人前这么叫不合适,话锋一转,把“贺先生”变成了“我老公”。

    说完自己也觉得怪怪的,感觉莫名娇妻文学。

    贺筠挺喜欢江汀月这么叫,心里暗爽,可又见不得她对岑屿笑。

    他不着痕迹地往两人中间一挡,对她说:“先去换衣服吧。”

    来的路上,他已经打电话让人送了两套网球服过来。

    江汀月去了更衣室。

    她一走,岑屿才露出无语表情:“不是吧,哥,你连我都防,这么护食呢?”

    贺筠投给他警告的一眼:“江汀月人比较单纯,你一会儿别乱说话啊。”

    这话既是说给岑屿听,也是说给另外三人听的。

    说完,他也去了更衣室。

    另外三人这才围上来问岑屿。

    “屿哥,筠哥真结婚啦?”

    “筠嫂什么来头?怎么感觉筠哥护得这么紧?”

    “是啊,感觉比对莱姐还护着。筠嫂也姓江,不会有什么亲戚关系吧?”

    岑屿跟贺筠关系最好,他自认对贺筠还算了解。

    可不知怎么,贺筠这番操作他也有点看不懂,就觉得贺筠有点上赶着。

    不对,是非常上赶着。

    脑子乱转,岑屿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贺筠没把人吃到嘴。

    也只有这样能解释得通——

    有时候男人为了把女人往床上哄,做小伏低是难免的。

    只是没想到贺筠这么眼高于顶的人,也是这个路数。

    江汀月居然不给他碰吗?

    她这样的普通女孩,也就占个好容貌,能攀上这样的高枝还不抓紧,也不知怎么想的。

    还是不够聪明。

    这些心理活动岑屿是不会说的,他笑笑:“你们筠哥的事也敢打听?怎么,都活得不耐烦了?”

    那几人这才消停。

    江汀月的网球服是一身白,长袖长裤,有点贴身,曲线感比较强,倒是不暴露。

    她很快换了出来,不一会儿,见到了同样一身白的贺筠。

    他们穿的居然是情侣款。

    贺筠原本长的就矜贵,个子高腿又长,穿一身白,越发显得清冷,满满的禁欲气息。

    这样一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配得上她。

    由此可见,那天打电话哭的那位“月光姐”,绝对美若天仙。

    江汀月正想着,听到一声轻咳。

    她猛然回神。

    听贺筠说:“喜欢看,等回家给你看个够。”

    这话绝对不是真心实意邀请,因为贺筠不管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带着揶揄。

    她蓦地红了脸。

    贺筠不急着教,说试试江汀月的基础。

    江汀月说不会打网球,一点都没有谦虚的成分,她是真不会。

    事实上,所有体育项目她都不灵光,是个体育课测800米能跑6分钟的选手。

    陈茵就调侃过她无数次,说她的语言天赋和颜值都是用运动细胞换的。

    上了场,她的反应简直是兵荒马乱、左支右绌。

    不会发球不说,而且跑前跑后,一个球都接不住,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打得有来有回。

    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场馆内不少打球的人都在看她。

    江汀月觉得社死,恨不得撂拍子走人。

    岑屿和贺筠站在一侧,他用手肘撞了贺筠一下,轻声:“幸亏是你带她来的,她要是自己来的,你信不信,全场的普信男都恨不得涌上来教她。”

    贺筠蹙了下眉,很快走到对侧去,在身后把住了江汀月握球拍的手。

    “你握拍的方式不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