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贺筠问出这话,也不算一时冲动。

    他早在刚听说江汀月面试时,就动了这个心思。

    虽说让太太掺和自己的事业不是他的初衷,但江汀月实在优秀,他也自认可以做到公私分明,让她来贺氏也不是不行。

    哪怕以后离了婚,大家都是体面人,一起共事应该也不至于撕破脸。

    他甚至让HR留意了挺长时间,有没有收到江汀月的简历。

    没有。

    她把海市这些大公司都投了个遍——除了贺氏。

    江汀月没有主动要来贺氏,贺筠原本也没准备提,可实在看不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才主动开了口。

    果然,他看江汀月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焦虑神色也减轻了不少。

    她应该在思考可行性,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怪可爱的。

    贺筠也不催她,边吃饭边耐心地等。

    最终江汀月也没有马上做决定。

    “等我考虑一下,再给您答复可以吗?”她问。

    贺筠矜持颔首:“可以。”

    吃完饭,江汀月没有马上回学校,而是先去找了一趟陈茵。

    陈茵带她喝下午茶,她哭丧着脸,把这件事跟陈茵说了。

    “我去,这也太腹黑了吧?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陈茵气得几乎要骂街。

    江汀月:“大概他也才知道吧。”

    “那怎么办,你要给他做秘书吗?”

    “不太想。”

    江汀月觉得自己的脑子是单核处理器,她没办法自由切换“太太”和“秘书”两种身份。

    更何况,这个“太太”还是假的,一边做假太太,一边做真秘书,容易精神分裂。

    最主要的是,等离婚后,她还在贺筠身边未免太尴尬。

    离职就更尴尬了,下一份工作问离职原因怎么说?因为跟老板离婚了?

    太不像话了。

    江汀月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她现在兼职的这家教培机构,也是全国连锁。

    虽然不如她面试的那些企业大,但在教育界也是响当当的。

    实在不行,她可以留下来做全职老师。

    只是留下做老师,提升的空间不如做秘书,最多资历久了升级为合伙人,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大发展了。

    用了一下午时间反复考虑,当天晚上,她给贺筠发了一条微信。

    【贺先生,非常感谢您的认可与提议。但我现在是名义上的贺太太,再给您做秘书的话,很难自由切换身份,怕是难以胜任。

    而且,考虑到我们的婚姻应该不会维持太久,到时候您面对我这个“前妻”,也会不自在。我就不去贺氏了。(微笑)】

    这次消息倒是没有石沉大海,贺筠挺快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江汀月松了口气。

    再见面,是周六晚上,两人一起去老宅。

    贺筠的车照例停在教培机构附近,江汀月一下课就过去了。

    “贺先生。”见了面,她照例微笑问好。

    贺筠淡淡地“嗯”了一声,一路上都没有理她。

    两人一路无言是常态,江汀月起初也没有多想。

    一直到了老宅,她想牵贺筠的手,被他不着痕迹地躲了。

    江汀月这才意识到不对。

    他生气了。

    是因为自己不去贺氏上班吗?

    江汀月跟在贺筠身后,分析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好像得罪他的只有这一件事。

    也是,贺氏那样的企业,贺筠这样骄傲的人,能对她一个应届生抛出橄榄枝,已经是破格,她居然还敢拒绝。

    有点不识抬举了。

    得罪了上司,江汀月有点慌,但她不知道怎么补救,索性先装傻。

    见了贺爷爷,照例一起聊聊天,下两盘棋,之后吃晚饭。

    最近陪贺爷爷下棋的人变成了江汀月。

    贺筠乐得清闲,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电视。

    江汀月脑子里想着贺筠生气的事,觉得自己该哄哄。

    对于哄人,她倒也不是没有经验,从小惹了哥哥生气,她都会有几天马屁精附身,主动凑上去哄他。

    可贺筠不是她哥,不会惯着她,按照哄哥哥的方式怕是不行。

    脑子太乱,江汀月几次走错。

    “月月,今天有什么心事吗?”贺爷爷问。

    长辈这样问,就是已经发现了。

    江汀月不好睁眼说瞎话,只能含糊其辞:“最近在忙着找工作的事,可能有点分心。”

    “这样啊。”贺爷爷笑问,“想做什么?”

    江汀月:“暂时决定留在教培机构教西班牙语,由兼职转为全职,等正式毕业再做打算。”

    贺爷爷点头,落下一子:“我一直支持女孩子有自己的事业。不过,咱们贺家又没有什么养家糊口的压力,你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凡事有阿筠呢,你适当依靠一下他,也让他有点成就感。”

    江汀月的爷爷奶奶去世早,她很少被长辈这样关心,听贺爷爷这样说,觉得很温暖。

    笑得也真心实意:“我知道,爷爷。”

    只听不远处贺筠喷了口气。

    “您就是爱瞎操心,江老师是独立女性,哪里用得着我?”他嗤笑。

    贺爷爷不知道前情,从他的角度只当贺筠开了句玩笑。

    “越是独立的女人,帮起来越有成就感。月月要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倒不如在家做全职太太算了。”贺爷爷说。

    江汀月忙赔笑脸:“我暂时还不需要阿筠帮忙,一个人实在搞不定再说。”

    贺筠冷冷睨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晚饭好容易糊弄了过去。

    离开老宅时,江汀月主动要坐地铁回学校,贺筠也没有阻止。

    一直到坐上地铁,江汀月还在思考这件事:贺筠生气了,她该怎么哄?

    她又微信问陈茵。

    陈茵先是痛斥贺筠小气,没风度。

    后又给她支招:【买个小礼物,请他吃顿饭道个歉?】

    江汀月犹豫:【他的时间那么值钱,我请他吃饭是浪费他时间,行得通吗?】

    【你诚意拿出来,吃不吃是他的事了。】陈茵说。

    又说,【谁让你俩不是真夫妻呢,要是真夫妻就好办了。】

    江汀月:【什么意思?】

    陈茵:【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听说过吗?你只要穿得少一点,把他往床上一推,他有天大的气都消了。】

    江汀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