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快离婚了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贺筠说完,江汀月许久没有反应。她在认真消化他的话。
贺筠也不催她,安静地等。
他不后悔,也知道没办法把这件事谈得更体面一些了。
虽然有婚姻这层关系打掩护,但他这么做,跟花钱找个床伴,没什么本质区别。
仅有的区别,大概是他比其他“金主”有点姿色。
而且两次的“亲密接触”下来,贺筠知道,江汀月对他不是没感觉的。
她欢愉时的反应太明显,骗不了人。
所以江汀月也不算亏。
“贺先生,您喜欢我吗?”江汀月突然出声问。
这么聪明的女孩,居然也会问这种问题吗?
这个时候如果说喜欢,或许场面还能缓和些,可贺筠不想骗她。
“只能说,我对你这个人挺有兴趣,到不了喜欢的程度。”他有点艰涩地说。
江汀月并不意外。
“我对您也差不多,我知道您很有魅力,刚才跟您……也确实上头了,差点失控,但我知道,我不喜欢您。”她说。
贺筠:!
他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要这么直接吗?
至于的说这么直白?
心里那点尴尬荡然无存,只剩吃惊。
贺筠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在几秒前刚说完不喜欢她,脑子里只剩江汀月的“我知道我不喜欢您”。
坦荡得过分了,完全就是冲着“说破无毒”去的!
可她凭什么不喜欢他?
这个念头一出现,贺筠快被自己气笑了。
她当然可以不喜欢他。
他不能这么霸道,一边不喜欢人家,一边又要人家喜欢自己。
而且,江汀月不喜欢他,不是很明显吗?
生活中她一直保持着边界感,两人认识快一年了,还在叫他“贺先生”,说话也还在用敬语。
今天不过是说出来了而已。
明知道自己不该计较,可心里就是不爽。
“不喜欢没关系,有感觉就可以。”贺筠尽量云淡风轻,“都是成年人,彼此都会有需求,找法律意义上的伴侣解决是最合适的。”
她一本正经,那他就比她更一本正经。
装呗,谁不会呢。
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下他的话,江汀月说:“抱歉贺先生,我没办法同意您这个提议。每个人的杏观念不同,可能我相对保守一点,第一次还是想跟喜欢的人。”
“而且,如果这件事婚前说在前面,可能咱们的婚都结不成。”
她没有处理这件事的经验,也想委婉一点,但很难。
不如实话实说,跟贺筠这样的聪明人,绕弯子没用。
贺筠:“你也说刚才上头了,那有必要压抑自己吗?咱们领证了是事实,哪怕从来没有睡过,说出去也没人会信。与其这样,倒不如坐实了。”
话一出口,他觉得自己完了。
为了吃上口饱饭,连这样死缠烂打的话都有脸说。
江汀月不为所动。
“贺先生,君子慎独。”
她说,“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让谁夸我一句贞洁烈女,而是遵从自己的本心。我的确很爱钱,但还没到可以为了钱出卖肉体的地步。”
好好好,居然开始上价值了。
贺筠伸手摸自己的后颈,脖子后面有根血管一直在“突突”乱跳,跳得他心烦意乱。
“我不是想用钱羞辱你,江汀月,我真想要哪个女人,不至于这么费劲。”
“是,我知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见贺筠有点不耐烦了,江汀月忙说。
她好声好气找补,“我知道您在跟我商量,是尊重我。我告诉您我的心里话,也是不想有什么误会。都说不要跟聪明人耍心机,我选择直说,就是不想吊着您。”
她情绪越稳定,贺筠越烦。
见他不出声,江汀月又替他想解决方案:“您如果后悔娶了我的话,咱们也可以……”
“离婚”俩字到嘴边,突然有点说不出口。
江汀月顿住。
“可以离婚是不是?”贺筠沉声。
江汀月垂下眼,突然心口一酸:“我听您的。”
为什么会心里这么难受?
大概是因为她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离婚”;也可能是因为想到要还彩礼,就觉得肉疼。
反正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有的没的。
空气再次安静。
贺筠站起身:“你睡觉吧,自己锁好门,不用等我。”
他出去了。
没有闹脾气,也没有摔门。
江汀月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的方向到大半夜。
起初不敢锁门,怕贺筠突然回来进不了房间。
可眼看到了凌晨,他也没有回来的意思。
她身心俱疲,困意兜头袭来,还是锁门睡觉了。
梦里,她跟贺筠离婚了。
拿着离婚证,她站在民政局门口哭。
耳边是贺钊的嘲笑声:“堂嫂不是不爱哭吗?现在怎么哭得这么凶?”
贺筠也不帮她说话,就在一旁看着,任凭她被人嘲笑。
画面一转,两人在打分手炮。
她被他压在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浴室的洗手台上。
各种姿势,各种场景,一次又一次。
梦里也隐约觉得不对。
离婚就是因为不给睡,怎么离完了反而这么放得开了?
但她沉溺进去,欲望满身。
醒来时天还没亮,江汀月喘着粗气坐起身,怅然若失。
昨晚的谈话在脑子里一点点浮现。
她那样直接拒绝,一定伤了贺筠的面子,得罪了他。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提离婚,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天会怎么过。
洗漱完,江汀月换了身运动装,一大早出了门。
她围着海岛跑步,试图让脑子放空。
没想到,会遇到贺钊。
贺钊也在晨跑。
两人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跑了个对脸儿。
是呢,他是军人出身,应该也习惯了早起。
贺钊撩起眼皮看她。
江汀月心情欠佳,懒得理他,就要错身而过。
只听贺钊突然问:“你跟贺筠是假结婚?”
江汀月心里一怔,面上很冷静:“法律承认的,就是真的。”
“但你们不睡在一起。”贺钊说。
江汀月心情正不爽,她不跑了,停下来叉着腰,皱眉看着他:“你作为一个堂弟,管堂哥和堂嫂晚上怎么睡,自己觉得合适吗?”
不跟他吵架,还真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这事不说还没什么,指出来的确怪怪的。贺钊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我昨晚碰巧看到贺筠又开了一间房而已,你当我闲着没事,偷窥你们?”
江汀月耸肩:“既然你看见了,去告诉江莱小姐好了,我和贺筠不睡一起,让她放心。”
贺钊脸色很沉:“在你眼里,我是个很爱传闲话的人么?”
江汀月:“可能跟你看见我第一眼,就觉得我很爱哭一样。”
两人针锋相对,都目露凶光。
此时,又一个身影从不远处过来,是同样一身运动装的贺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