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吃醋?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是不是他跟别人怎么样都行,江汀月根本就这么不在意?

    好歹两人是领证一年的夫妻,再没感情,也睡过那么多回了!

    贺筠不自觉皱起眉:“我看看吧,有空就过去。”

    江莱在那边磨他:“你想有空,就一定有空,就看你想不想。你小时候我哥可还抱过你呢,来嘛来嘛。”

    “行,知道了。”贺筠面无表情。

    挂了电话,恰逢一个红灯,他停车,转头看一旁的江汀月。

    心里不痛快,脸上却带着一贯的温润笑意,似闲聊:“这件事贺太太怎么说?”

    听贺筠突然cue自己,江汀月放下手里的资料。

    她回视他,一脸标准的“茫然”。

    其实他刚才的通话,江汀月是听到了的。

    尽管她极力把注意力放在资料上,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反而是耳朵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好用过,电话内容一个字都没漏。

    让她原文背诵,应该都不成问题。

    她在装傻:“啊?”

    贺筠语气里带点委屈:“怎么,我的事贺太太这么不关心吗?”

    见他没有重复一遍的意思,江汀月赶忙乖顺道:“哦哦,你是说江小姐让你过去吃饭吗?那要看你自己有没有时间。”

    “贺太太不吃醋?”贺筠挑眉。

    被他一口一个“贺太太”,叫得心里莫名发涩,江汀月微笑:“不会的,我相信你。”

    吃醋?开玩笑,她有什么立场吃醋?

    江汀月人漂亮,笑容又真诚,可贺筠头一次觉得她笑起来这么碍眼。

    是相信,还是不在乎?

    贺筠收回目光,在心里冷笑。

    绿灯亮了,贺筠将油门踩得很重,一路车都在超速。

    江汀月不敢拦他,默默把安全带又紧了紧。

    车停在地库,两人下车,上楼,开门。

    随后,换鞋,进屋。

    全程贺筠都一言不发。

    江汀月对别人的情绪感知力很强,一早就发现他生气了。

    她想到了两种可能——

    要么,是发愁他跟江莱的事。

    他现在还在婚姻的“围城”里,给不了江莱什么。江莱越主动,他越烦躁。

    要么,是不满意刚才自己的反应。

    自己哪句话没说到位,让他不满意了?吃醋那句吗?

    这两种情况,江汀月都没办法哄。

    如果是第一种,与她无关,轮不到她哄。

    如果是第二种,她又没做错。

    也许骄傲又有魅力的人都是这样,要全世界都喜欢他才行,为他吃醋,为他神魂颠倒。

    江汀月也承认,自己有几次差点把持不住,沦陷进去。

    可神魂颠倒后呢?她要怎么收场?

    贺筠是上位者,怎么都好说,没了她,还有江莱。没有江莱,也有的是人选。

    她呢,飞蛾扑火后,找个角落默默疗伤吗?

    哪有空儿!

    有这个时间,陪陪家人不好吗?

    所以,对贺筠的情绪,江汀月权当不知道,洗完澡就在他身边躺下了。

    一般这个时候,哪怕不做,贺筠也会转身抱她。

    今晚没有。

    两人隔着一点距离,将“同床异梦”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晚,两人睡得都不太好。

    第二天起床,江汀月跟往常一样,跟贺筠问早安。

    “早。”贺筠回,脸色也没昨晚那么难看了。

    江汀月以为他气消了,心情松快不少。

    事实上,贺筠依然不痛快,只是睡了一觉之后,冷静下来,理智暂时占了上风,把火压了下去而已。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和江汀月这种床上干柴烈火,床下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才是最好最舒服的。

    懂事是好事,要是江汀月跟江莱一样大小姐脾气,又作又闹,他更受不了。

    道理都懂,可就是不爽。

    看见那张漂亮又淡定的脸,不爽加倍。

    贺筠一整天都情绪不高,晚上,也没有其他事,还是去了江莱的饭局。

    饭桌上人不多,除了江耀和江莱兄妹,就是贺筠、贺钊和岑屿。

    这些人里,江莱他们四个是一起长大,江耀最大,比贺筠和岑屿大九岁,比江莱和贺钊大十岁,说句小时候抱过他们,也不算夸张。

    江耀常年在纽约做生意,这次是因为爷爷去世回来的,过两天也就回去了。

    江耀八面玲珑,客气话说了不少,饭局开始,就先敬了两圈酒。

    第一圈感谢贺筠他们三个为爷爷葬礼忙前忙后,第二圈感谢他们照顾江莱。

    三人都没有二话地喝了,也都回敬了江耀。

    四个男人在一起,先是聊了聊江家的家事,江老爷子的后续遗嘱安排,后来又聊了聊生意。

    酒喝得也快。

    江莱跟转了性子一样, 起初安安静静坐在江耀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酒过三巡,吃到后半程,在江耀又敬贺筠时,她突然开口:“哥,你别总让阿筠喝酒。”

    江耀:“怎么,你心疼啦?可是够偏心的。我跟阿钊和阿屿都喝得差不多,你怎么不说?”

    江莱不吭声,却眼带娇嗔地睨了她哥和贺筠各一眼。

    江耀又笑:“我们莱莱,从幼儿园小班就吵着要嫁给阿筠,现在还最喜欢阿筠,也是够专一了。”

    江莱故意凶巴巴,扑上去捂她哥的嘴:“哥你闭嘴!我看你是喝多了!”

    话音落下,兄妹俩都眼巴巴看着贺筠。

    贺筠对刚才的一幕视而不见,他垂眸看着酒杯,声音淡淡:“我已婚,这样的玩笑少开的好。传出去对阿莱也没好处。”

    江家兄妹都怔了一下。

    江莱沉下脸。

    江耀强笑:“哦哦,瞧我,又差点忘了阿筠已经结婚了。你太太不是本地人吧?”

    贺筠微微点了下头。

    江耀:“弟妹家里什么情况,从商还是从政?”

    这话问得很有深意了,连置身事外的岑屿和贺钊都忍不住抬眸。

    两人都知道,江莱调查过江汀月,对江汀月的家境门清儿。

    也正是因为查过,才觉得她跟贺筠不会长久,越发肆无忌惮。

    江耀这么问,无非是想提点贺筠,江汀月出身不高,不如他妹妹门当户对。

    江莱从小任性,不懂事也正常,江耀一个小四十岁的人,怎么也干这种事儿?

    吃相有点难看了。

    岑屿放下酒杯,张了张嘴,想替江汀月说句话,只听贺筠问:“耀哥打听这么细,是有事求我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