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贺筠护食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贺筠坐在主位,面朝门口的方向。

    随着一声“请进”,便看到了江汀月那张过分清纯美丽的脸。

    江汀月拎着蛋糕,很乖顺地站在门口。

    她没往里走,而是用一双大眼睛先扫了一下包厢内的情况,把蛋糕放在了门口的橱柜上。

    随即对贺筠笑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蛋糕不是很大,大家都多少吃点,尝个味儿吧。”

    ——过去公共场合叫老公,从闹不愉快到现在,老公也不叫了。

    贺筠看不出情绪,声音挺温和:“没关系,够了。”

    “你有心了,小江。我正好想吃点甜的。”贺筠左手边的岑屿说。

    贺筠暼一眼他。

    “那一会儿您先尝尝。”江汀月说。

    一桌子人里,有见过江汀月的,赶紧跟她打招呼:“嫂子,是您今天过生日吗?”

    江汀月微笑:“是。”

    “生日快乐,嫂子。我让人加个座!”那人马上说,作势起身叫服务员。

    闻言,贺筠右手边的人也赶忙站起身让地方:“原来是贺太太,久仰久仰,您坐这里。”

    “不坐了,我这就回去了。”江汀月说。

    一时间,全桌的人都跟她打招呼,祝她生日快乐。

    江汀月也说了几句客气话,又跟贺筠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前后也就五分钟。

    她一走,岑屿故意站起身:“我尝尝小江送的蛋糕。”

    嘴上说着,人已经走到门口,把那个蛋糕拎了过来。

    岑屿看了一眼,挺普通的品牌,价格不会超过五百块。跟他们平时吃的动辄五位数的蛋糕,肯定没法比。

    贺筠没拦着岑屿去拿,却在他落座后,把蛋糕接了过去,放在了一边:“你吃别的,这蛋糕我当下午茶。”

    岑屿:“我想尝一口!”

    贺筠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去定两个最贵的蛋糕,送来琼林宴。”他吩咐。

    随后,看向岑屿:“给你订了俩,别说我对你不够意思。”

    岑屿哭笑不得:“我就想尝尝小江送的。”

    贺筠:“我给你订最贵的,肯定比这个好吃。”

    “我今天不想吃最贵的,就想吃点科技与狠活。”岑屿讨嫌型人格上线。

    贺筠扬起一条眉毛:“想吃科技与狠活,我让人给你用地沟油拌点耗子药。”

    岑屿:“你自己过生日,蛋糕都只吃一口,这么大一个能吃完?分我一口又不会怎么样。”

    贺筠:“别管,反正没你份儿。”

    两人斗嘴的声音不小,好多人都能听见。

    自然都知道贺筠“护食”,护的不只是一个蛋糕。

    贺筠右手边那位笑道:“贺总跟您太太感情真好。”

    贺筠勾了勾唇,挺买账。

    因为江汀月的蛋糕,他今天格外好说话,生意谈得很顺利。

    另一边,江汀月快去快回,也没耽搁多久。

    但江妈依然趁着她离开的工夫,盘问了陈茵一通。

    好在陈茵是个机灵的,一问三不知,混了过去。

    吃完饭也没别的安排,在江妈的提议下,她们去了贺筠办卡的那家美容院。

    美容卡不显示充值金额,显示的是具体项目,都是基础的水光针,光子嫩肤之类的。

    江汀月没接触过这些,但江妈和陈茵懂,两人估算,每张卡至少一万块。

    三人做光子嫩肤,糯糯守在旁边玩平板。

    躺到美容床上,戴上黑色护目镜,江妈还不忘调侃江汀月:“贺筠要是不喜欢你,会舍得给你花这么多钱?”

    江汀月:“……我如果说三万块对他来说,就像咱们花三块买根雪糕,你信吗?”

    江妈自然是不信的。

    “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了,反正,妈妈希望你找个男朋友,有属于自己的幸福。”良久,江妈幽幽地说,“现在家里也不拖累你了……”

    自己也戴着护目镜,江汀月没办法看到江妈的表情。

    在一片黑暗中,她轻声:“妈,我从来不觉得家里是拖累。”

    做了美容,三大一小四个女人又一起吃了晚饭。

    陈茵开了车,她先把江妈和糯糯送到住处,又送江汀月回星河壹号。

    “阿姨看贺筠,正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只剩两人时,陈茵笑说,“真没想到她这么喜欢贺筠。”

    她不知道江汀月和贺筠最近的不愉快。

    江汀月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见得非要是贺筠,只要是个差不多的男的,我妈都会鼓励我接触。”

    江妈是怕她被家里的情况耽搁,想让她有个属于自己的幸福小家。

    “但你现在跟贺筠这种情况,也没办法接触别的男人呀。”陈茵语气有点遗憾。

    江汀月:“我今天才过22岁生日,急什么?再耽误两年,也还不晚呢。”

    “也是,我这个25岁的都不急。”陈茵耸肩。

    很快,她将江汀月送到了小区门口。

    江汀月往里走,走到单元楼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贺筠在等她。

    路灯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看上去整个人暖洋洋的,比白天更柔和。

    很帅,很有氛围感。

    “你怎么来了?”江汀月怔怔问。

    贺筠声音有些紧绷:“白天那个礼物是岑屿自作主张送的,我有别的东西送你。”

    “哦,好。”

    江汀月比他还不自在,好在光线比较暗,看不出脸红。

    “你要上去坐坐吗?”她问。

    贺筠:“我今晚想睡在这里,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江汀月迟疑,“我生理期。”

    “我知道。”贺筠说。

    他抬了下右手,给她看手里的东西,一个小袋子,“我带了燕窝,煮加燕窝的五红汤给你补补。”

    原来他记得她的日子。

    不知怎么回事,也许这几天的情绪太压抑,江汀月的鼻子猛地一酸。

    这一晚,江汀月喝到了贺筠做的五红汤,还收到了他的礼物:一条古董彩钻项链。

    “看你戴那条拼豆项链的时候就想送了。”贺筠说。

    他亲手替她戴好。

    江汀月照了照镜子:“谢谢,我很喜欢。”

    有雪白修长的脖子做背景,那条项链的确美得不得了,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夫妻俩都有心思向对方求和,哪怕丑得要死,也不会有人扫兴。

    晚上,洗完澡躺下,江汀月主动往贺筠的方向靠了靠。

    贺筠也上道,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