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醋了?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江莱一走,包厢终于安静,空气都开始流通,清新了不少。

    江汀月两三口把手里那块“皮外伤”的饼干解决掉,又把果汁一饮而尽。

    这才跟贺筠道谢:“今天的事,谢谢了。”

    “是我不好,没有约束好她。”贺筠说。

    又问,“这个处理方式你满意吗?”

    江汀月:“非常满意。”

    虽说她还有挺多疑问,比如刚才贺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比如那首诗难道真不是贺筠写的,还是他为了让江莱死心,才矢口否认。

    但这些她不会问出口。

    江汀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别管贺筠心里怎么想,论迹不论心,他行动上给自己投了票,她就感激。

    想想贺筠昨晚还在跟自己生气,突然有点不落忍。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她说。

    要么两人也基本上在外面吃饭,只不过都是贺筠买单而已。

    他们去了一家常去的餐厅。

    吃饭时,贺筠问起了江莱说的那首诗。

    “她给你看了?什么诗?”

    江汀月如实:“聂鲁达的《爱》,用西班牙语写的。”

    贺筠陷入沉默。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他开口:“我有阵子的确喜欢聂鲁达,用便笺纸摘抄了不少他的诗。”

    江汀月:“……可能是巧合,不小心落在她书里了。”

    心里却想,又是情诗又是“求婚”的,巧合可真多。

    不如你大大方方承认喜欢过她呢?

    但这件事贺筠犯不上对她解释什么,江汀月也愿意给他这个台阶。

    “不是可能,是一定。如果那首诗是我写的,就是不小心夹在书里了。当然,不排除江莱故意伪造栽赃我。”贺筠皱眉。

    “嗯,我相信你。”江汀月马上说。

    没必要,实在没必要。

    这件事她不会追究,他也没必要跟她解释。

    贺筠:“我没喜欢过江莱,在结婚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如果江汀月足够敏锐,是能听出弦外之音的。

    偏偏她虽然机灵,但在这方面却不怎么开窍,这句话只提取了“没喜欢过任何人”这个次重点,而忽略了“在结婚前”这个首重点。

    不知道怎么接茬,江汀月只好附和:“我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找我结婚。”

    “江汀月,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贺筠问。

    江汀月放下筷子,认真想一想。

    满意的。

    她对生活的期待原本就不高,无非是一家人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眼下,有人帮她照顾好家人,已经解决了大问题。

    她弯起唇角:“挺满意的。”

    “那就好,其实我们不一定要离婚。”贺筠声音有点紧绷,“先这么过着,你不用总想离婚的事。”

    “好。”江汀月说,“那等你有了喜欢的人,随时告诉我,我再离开。”

    贺筠:“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怎么,江汀月觉得他这话语气有点严肃,像那种“你敢有试试看呢”。

    她马上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不是你先有喜欢的人?”

    “我家这种情况你也知道,在我爸爸和我哥醒来之前,我顾不上想别的。”江汀月认真跟他解释。

    贺筠:“……吃饭吧。”

    后半程,贺筠神色如常,但完全没了交流的欲望。

    江汀月试着找了点话题,他也只是简短地接了两句。

    聊天有去无回,江汀月渐渐也觉得兴致缺缺,到后来就闭了嘴。

    她觉得贺筠又不高兴了。

    可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昨天说离婚他不高兴,今天不是说的不离吗?

    果然,老男人的心似海深。

    江汀月有点无奈,但因为不知从何哄起,也没哄。

    吃完饭,她主动去前台买单,贺筠到门口等她。

    前台有冰淇淋机,买完单,江汀月顺手替自己做了一支。

    考虑到贺筠不爱吃甜的,没有给他做。

    吃着冰淇淋,刚出旋转门,便看到贺筠站在台阶的位置跟人聊天。

    对方是个年纪稍长的美女,一头黑色大波浪,深秋天气里穿一条鲜艳的吊带裙,外搭一件很薄的开斯米开衫。

    江汀月站的距离稍稍有点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看见那位美女动作夸张,一边说话,一边比划,笑得前仰后合,说到兴奋处,还时不时用纤纤玉手捶两下贺筠的肩膀。

    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让人仿佛隔着几米就能闻到香味。

    但贺筠不买账。

    他一直往后躲,不管是神态、表情,还是肢体动作,都已经很不耐烦了,看上去随时会翻脸。

    整个画面怎么说呢,就很……大姐姐调戏小奶狗。

    大姐姐未必有什么坏心思,可能就是单纯想逗逗他,他越局促,她就越兴奋。

    参照物果然是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没有眼前的女人,江汀月很难想象,有朝一日“小奶狗”这个词能被安到贺筠身上。

    毕竟,在此之前,她一直拿他当高冷疏离的禁欲系男神来着。

    看他的样子,怪心酸好笑的。

    正纠结要不要过去救场,忽然发现贺筠貌似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还是乖觉一点得好。

    江汀月心一横,赶紧朝两人走了过去。

    这时候的救场是很讲究方式方法的。

    女人看起来跟贺筠很熟,就冲贺筠这种极力忍耐的模样,应该也是不想撕破脸的。

    她绝不能说出类似“你离我老公远点”、“不许碰我老公”之类的话。

    这样的话,不得体不说,还会让三个人都下不来台。

    短短的几步路,江汀月脑子转的都要冒火星子,也没想出个靠谱的话术来。

    硬着头皮走到两人跟前,女人和贺筠齐齐转头看她。

    江汀月不知道是突发急智还是脑抽,把手里吃的只剩个蛋筒的冰淇淋递给了贺筠。

    “我吃不下了,你帮我解决了呗。”她说。

    语气正常,但对她来说已经像撒娇。

    贺筠见惯了边界感清晰的她,头一次见她这么不见外。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还是把那个蛋筒接过去。

    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才说:“天凉了,不是让你少吃冰的吗?”

    “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江汀月乖乖应道。

    全程没有称呼,但把自己吃剩的东西给对方吃,已经是非常直白的宣示主权了。

    女人懂了。

    她迅速收敛了刚才的妩媚,变得端庄矜持,问贺筠:“阿筠,这位小姐是你女朋友?”

    贺筠牵住江汀月的手,介绍:“江汀月,我老婆。”

    但没跟江汀月介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