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离婚吧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见贺筠进门,江诚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谄媚。
把踹倒的椅子扶起来,他迎上去赔笑脸:“阿筠,你可算来了……”
贺筠径直掠过他,往里走,扯了把椅子坐下,才问:“怎么回事?”
江诚怕江汀月告状,忙凑上去抢先说:“贺太太把莱莱打了,我只是让她道个歉,没想到她态度这么强硬。阿筠,咱们两家的交情摆在这里,我不可能为难贺太太,就是想快点把这事解决了,对大家都好。”
贺筠好像这才发现他的存在,掀起眼皮:“所以刚才那一出,是吓唬我太太的?我要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该对她用刑了?”
江诚被质问,张了张嘴,露出不聪明的表情。
好一会儿才说:“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事闹大了,丢的是贺家的脸,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贺筠:“这么为我们贺家着想,我还得谢谢你呗。口头感谢够吗?要不要让人在贺家祠堂里给你立个牌位?”
贺筠交叠一双长腿,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的,语气也不重,可这番话立场明确,摆明了就是给江汀月撑腰来的。
这下江诚什么都不敢说了。
胡允真刚才被江汀月的气势吓到,脑子一直不清楚,刚才就装了半天鹌鹑,此时更是努力降低存在感。
但江莱一直用眼神逼她。
刚才在江莱挨打时没帮上忙,已经惹恼了江莱,胡允真又不敢不出这个头。
“贺少,你看莱莱的脸,被江汀月打成什么样了。”她只好低声说。
江莱马上配合地低着头走到贺筠面前,嘴角向下,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阿筠,你可来了!”
“怎么回事?”贺筠问。
江莱:“江汀月欺人太甚!”
贺筠推开她:“没问你。”
他的视线越过江莱,直直地看向江汀月。
后者神色平静又冷淡,跟昨天晚上在云会所“看戏”时差不多。
“怎么回事?”贺筠问她。
江汀月:“我刚才做笔录了,你可以看一眼。”
马上有警察把刚才的笔录内容给贺筠看。
贺筠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
看着他的神色,江莱心里没底:“阿筠,是她跟她妈商量好了陷害我。”
贺筠“呵”地一声:“你当全世界都跟你一样,闲得蛋疼?”
江莱错愕,瞪大了眼睛。
“你就只听她的一面之词?问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她忿忿。
贺筠:“比起外人,我当然更相信我老婆。”
“她不道歉,我是不会签谅解书的!”江莱不甘心。
贺筠没再理她,扫她一眼,眼神里失望透顶。
他走过去牵了江汀月的手:“走,回家了。”
看见两人十指相扣的样子,江莱突然觉得无力。
昨天逼着她道歉的时候,贺筠可不是这个态度!
她把能试的方法都试了,贺筠却好像离她更远了。
已经没办法骗自己说他只是在置气。
他对江汀月就是比对自己好。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迷茫,痛苦,眼看着贺筠就要离开,江莱不敢再作。
“阿筠,咱俩单独聊聊行吗?”她声音低下来,带了点祈求的意味。
贺筠:“放心,这件事等我查清楚,你们三个谁也跑不了。”
江莱:“……”
江诚&胡允真:“……”
两人牵着手出门。
从头到尾,除了做笔录,其余时候江汀月话最少,存在感最弱。
因为她已经在认真思考下一步了。
出了警局,江汀月迅速将手从贺筠的手里抽了出来。
贺筠停住脚步看她。
“贺筠,我们离婚吧。欠你多少钱,给我个具体的数,我会还。”江汀月说。
“迁怒我?”贺筠皱眉。
“这算迁怒吗?”江汀月冷冷扯起唇角,笑了一下,“我以为我够大度了。”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江莱冒犯我的家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贺筠,我不想再做你们py的一环,这一切,都是我嫁给你才惹出来的。我能力不够,没办法胜任贺太太这个工作。”
路灯下,江汀月神色还算冷静,但一双眼睛里藏着怒火。
“江莱的事,我解释过了,你不信我?”
贺筠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近到鞋尖都抵在一起。
他的气息太浓烈,带着凉意的夜风都吹不散。
不知怎么,江汀月嗅到了压迫感。
怎么信?巧合未免太多了。
她想往后躲,被贺筠握住了手臂。
“你跟江莱起冲突,我哪次不是站在你这边,嗯?”贺筠问。
甩了两下,没能把他甩开,江汀月索性放弃。
“你说的站在我这边,是指轻拿轻放,不痛不痒地教训江莱两句吗?贺筠,要不是你的纵容和不作为,我不信她敢一次次变本加厉。”
江汀月拔高了声音,“你去打听打听,有几个女人可以接受自己丈夫的前任这么蹦跶的?如果咱俩不是这种关系,是寻常夫妻,早知道有这个人的时候,我就已经翻脸了!”
这是贺筠第一次见江汀月炸毛,也是第一次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她明显气狠了,一张小脸在昏暗的路灯下肉眼可见的煞白。
江汀月也没想到自己会对着贺筠爆发,话赶话到说这儿,她情绪上头,压不住火。
但她想离婚却不是一时冲动。
从江莱搞事情开始,这种撂挑子不干了的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贺筠的感恩是真的,可对他的怨气,也是实打实的。
而且,她这个人又向来棱角分明,恩怨各有账本,很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看着贺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汀月做好了跟他大吵一架的准备。
意外地,贺筠只是松开了手。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沉声。
没接她提离婚的茬。
江汀月:“不劳大驾。我已经自己动手,给过自己交代了。你要是再想用绝交吓唬她两句,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她眼里的讽刺意味太强,贺筠看着,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愣是没拔上来。
贺家和江家的事没有那么简单,两位爷爷是同生共死过的人,过命的交情。
到了和平年代,父辈又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关系也很亲厚。
他们这一辈,他和江莱还是同学。
当时问江莱要不要跟自己结婚,也是因为抛开有没有感情不谈,他们知根知底,的确合适。
贺筠自问对江莱已经足够不假辞色,但在江汀月眼里,做的差远了。
不过是“吓唬她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