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花语:“你是我的归宿”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翌日,贺筠把那个盆栽带去贺氏,摆到了办公桌上。
岑屿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他盯着盆栽出神。
岑屿“哟”了一声:“这不是里昂的‘朋友’吗?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杀手里昂?”贺筠下意识问。
难怪觉得眼熟。
“对呀,貌似叫银皇后还是什么的。”岑屿说。
他戏精附体,模仿起了电影台词。
先站在左边,捏着嗓子学玛蒂尔达:You love your pnt, don't you?(你很爱你的盆栽,是吗?)
又站在右边,把嗓音放低沉,学里昂:It's my best friend. Always happy, no question. It's like me, you see? No roots.(它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快乐,从不发问,它就像我,没有根。)
贺筠一脸无语地看他耍宝,难得没骂他骚包。
表演完,岑屿在对面沙发坐下,又问:“看这意思不是你买的,谁送的?你家小江?”
贺筠不着痕迹地“嗯”了一声。
“那可不得了,你知道银皇后的花语吗?”岑屿马上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摆明了哗他取宠。
贺筠最烦他卖关子,眉头一紧:“想说就说,不想说滚。”
“切,你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岑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却还是“好心”地告诉了他,“最早的花语是倾慕,但电影热播后,现在的花语是:你是我的归宿。看这意思,你家小江跟你表白呢。”
是这样吗?
不是,江汀月昨天明明说的是:“好像哪部电影里有。”
她随便买的罢了。
不过贺筠因为这个巧合心情有点好,他没反驳。
而是问岑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让人联系陈家了,等这两天锂盐到了货,先分两个集装箱给他们。”岑屿说,自顾自拿出了根烟来点上。
贺筠点了下头:“问问他们有没有合作的意向,有的话,贺氏可以注资。”
“这也是你家小江争取的?”岑屿大惊小怪、吱哇乱叫,“能分给他们点原材料就不错了,居然还要投资,哥,你别太爱了!”
贺筠撩起眼皮看他,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叠资料甩过去。
岑屿嘴上问:“这是什么?”
已经把烟衔在嘴里,欠着身子,双手一接。
他翻了翻,是陈氏电车厂这几年的年报。
数据漂亮,利润增长曲线也非常健康,规模虽然相比贺氏和岑氏不够看,但也算是“小而美”的典范。
“咱们做新能源,汽车这块是规避不开的,与其到时候把这些小企业挤垮,还不如收购过来或者注资。”贺筠三言两语把这件事点透了。
岑屿吸了口烟,沉吟片刻:“这对陈俊兴来说,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
贺筠架起二郎腿,语气慵懒:“与人为善,与己方便。我本来就是个大好人~”
说最后三个字时,脑子里是江汀月额语气和表情,贺筠先把自己给逗笑了。
岑屿撇嘴:“你敢说跟你家小江没关系?”
这个问题,贺筠不可能回答。他眯起眼,紧盯着岑屿:“我怎么觉得你格外关注江汀月呢。”
“不敢,没有的事!”岑屿矢口否认。
而江汀月那边,跟贺筠吃完饭回去,就跟陈妈说了情况。
陈妈连连感谢,第二天就告诉江汀月已经有人联系他们了。
“月月,你说话太有力度了,没想到,贺总和岑总居然要直接分两集装箱的货给我们!”陈妈激动地说。
连对贺筠的称呼都变了。
江汀月只好说:“阿姨,我也没做什么,只是跟贺筠提了一嘴。他不知道您这边是这种情况,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垄断。”
她不敢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万一陈妈对她寄予厚望,以后再有什么事求她,她做不到,就该让陈妈失望了。
而陈茵是又过了几天才知道这件事的。
她给江汀月打电话道谢,埋怨自己妈太自作主张:“实在不好意思啊,月月,你当时挺为难吧?”
“还好,贺筠本来也不是想卡你们,我跟他说了一声他马上同意了。一点都没有为难我。”江汀月宽慰她。
“真的?”陈茵将信将疑。
“我早说了,他除了不喜欢我,人很好的。”
江汀月不知道多少次说这句话了。
之前说的时候,陈茵说她像那些为家暴男开脱的女人:他不打我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可这次陈茵说:“看来是我对贺筠有偏见了。”
又过了两天,陈爸陈妈请贺筠和岑屿吃饭,叫了江汀月。
作为“中间人”,江汀月不去不合适,于是答应了。
陈家定了全市最顶级的超五星酒店,自带独立宴会楼,内设私厨包厢。
陈家一家人都到场了。
包括陈茵在读高中的弟弟陈天赐。
这是江汀月第一次见他,但之前去陈家做客,听陈爸陈妈提过无数次。
尤其是陈妈。
在其余事情上,陈妈是标准的女强人,只有提到儿子的时候,格外“子涵妈”。
这顿饭贺筠和岑屿是主角,江汀月安安静静做背景板。
陈爸陈妈都很圆融世故,话说得好听,也有眼力见,其间频频举杯,感谢两人。
还重点介绍了陈天赐给他们认识,让陈天赐以饮料代酒敬他们。
贺筠和岑屿也都挺给面子,敬的酒都喝了,还简单提了接下来的合作。
江汀月看陈爸陈妈双眼放光,一副天上掉馅饼恰好砸嘴里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天大的好事。
后半程,酒过三巡,氛围也更加热络,没那么拘谨了。
渐渐的,这顿饭的主题就偏了方向。
江汀月发现,陈爸陈妈在有意无意安利陈茵。
话里话外都在说陈茵优秀,懂事,孝顺,洁身自好,二十五岁还没谈过恋爱等等。
桌上就一个未婚适龄男人,这么做目标是谁自不用问。
江汀月下意识看自己闺蜜,这才发现陈茵已经拉平唇角,涨红了脸。
她的神色不是害羞,是无地自容。
心里有点难受,江汀月也垂下了视线。
饭局结束,陈家人送他们下楼。
贺筠和岑屿都没带司机,陈爸正要安排给他们找代驾。
陈妈开口:“茵茵没喝酒,让她送岑总好了。”
不等陈茵说拒绝的话,已经被推到了岑屿跟前。
岑屿看她。
陈茵微微错开眼。
一顿饭的时间她都没有和他对视过,岑屿擅于察言观色,早就发现了她的不自在。
“那麻烦陈小姐了。”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