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招娣,来妹儿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能想到的。
从陈茵毕业后父母不让她进家里的公司,只让她吃喝玩乐,就可以看出端倪。
而且她爱花钱,却不会投资,钱基本上都用来买漂亮衣服、包包,一直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无非也是知道,这个钱不花掉就不是她的。
陪陈茵办签证的时候,江汀月还不小心看到过她的曾用名。
她这样美丽时尚的闺蜜,过去居然叫陈佑弟。
甚至不是“娣”,装都不装的。
哪怕她的弟弟在八年后才出生,可她从出生开始,就是有一个隐形的“弟弟”。
后来,又有了隐形的“婆家”。
不只有她自己这样,很多身负联姻“大任”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处境。
只是那些女孩子家境更好些,吃相也就没有这么难看,陈家这几年才跻身新贵,认知达不到,难免暴露。
起初陈家兴许也不敢高攀岑屿,但江汀月都能嫁贺筠,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也正因知道陈茵的处境,江汀月在那么困难的时候,都尽可能不朝陈茵开口。
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江汀月只好干巴巴问:【岑屿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陈茵答非所问:【我跟他说清楚了。】
她送岑屿回去时,两人前半程基本零交流。
途中,岑屿问了一句:“介意我吸烟吗?”
“不介意。”陈茵说。
她打开了车内的外循环系统,又贴心地降下了一半车窗。
夜风中,淡淡的薄荷烟草香气拂过鼻端,有点上头。
过了一个路口,等信号灯时,她问:“可以给我一根吗?”
于是,岑屿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给她。
陈茵把那根烟衔在唇上,岑屿又掏出打火机凑过来,想帮她点上。
不巧,他按了几次,都没打着。
“打火机没油了。”
“没关系,我也没有很想抽。”
陈茵笑笑,又把烟从唇上取下来。
岑屿顺手接过去,陈茵以为他要丢掉,也没在意。
谁知,他用自己叼着的那根,替她对了个火。
点燃后,又极其自然地送到她唇边:“来,快吸一口,不然一会儿就要灭了。”
这个动作同性间都不算常见,异性间做多少有点暧昧了,像风月场上的老手行为。
陈茵怔一下,还是很快接过去,猛抽了一口。
她不是头一次抽烟,但也没有烟瘾,抽了几口后,便把夹烟的那只手搭在车窗上,没有再抽了。
接下来又是一路无言。
陈茵目视前方的路况,专心想自己的事。
直到听身边人“诶”了一声,才发现那根烟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她被烧到了手指。
坐在她右侧,居然能看到她左手的情况,此男眼睛之毒,心思之细,可见一斑。
不想乱丢烟蒂,陈茵正纠结,一只烟灰缸递了过来。
“谢谢。”她低声道,顺势把已经烧到过滤嘴的烟丢了进去。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
将车停到指定的位置后,陈茵把车钥匙还给岑屿。
“你的手要处理一下。”岑屿说。
“没事。”陈茵将手背到身后,“那我就回去了,岑先生,您好好休息。”
可岑屿让她等一下。
陈茵也不知道等什么,但她不好调头就走,只能跟他在地下车库站了一会儿。
岑屿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下来,毕恭毕敬:“先生。”
岑屿对那人伸手:“打火机给我,你去车里等一下,一会儿送陈小姐回家。”
那人把自己的打火机给了岑屿,答应一声,先上了车。
岑屿拿了两根烟出来,分一根给陈茵,又很自然地给俩人都点上了。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
车库的光线很幽暗,岑屿靠在柱子上,一脚的脚跟往后抬起,踩着身后的墙,抽烟的姿势长身玉立,唯美得像漫画少年。
陈茵以为他有话要说,可一根烟快抽完,他也没开口。
于是她主动说:“岑先生,我父母的意思不是我本人的想法,您放心,我对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会纠缠您。”
岑屿挑起一边眉毛:“你心里有人?”
“不重要。不管有没有,我家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我只是个不受宠的女儿,以后很大概率是‘扶弟魔’,我不会拉您下水。”陈茵说。
岑屿注视了她一会儿,掐灭了手里的烟:“后续我和贺筠会给陈家注资,也会有一系列合作,你脑子这样清楚,又这么有边界感,很让我安心。”
关于他们谈的这些,陈茵没跟江汀月分享。
回过味来,她觉得岑屿前面的举动,是不着痕迹地试探——
试探陈家和她为了利益能没底线到什么程度。
她表现得还算得体,顺利过关了。
但她父母起了这个心思,以后估计还会出幺蛾子。不行研究研究,躲出去再念两年书吧。陈茵突然想。
江汀月又跟陈茵聊了两句,这种事她也不好往太深了说,只能暗示陈茵,自己跟贺筠好歹夫妻一场,也不是完全一点话都说不上。
如果她什么需要自己配合或者帮忙传达,尽管开口。
陈茵再三让她放心。
到了小区门口,江汀月让管家停车,她一路走进去。
糯糯已经睡下了,江妈坐在客厅等她。
“回来啦,宝贝。晚饭吃的怎么样,要吃点宵夜吗?”江妈问。
想起陈家的情况,再想想自己在家的待遇,江汀月突然觉得有些唏嘘。
她走过去,抱住江妈,把头埋在她怀里。
江妈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宝贝?受委屈了?”
江汀月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生在一个不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好幸福啊。”
江妈“噗”地乐出声。
“但愿你哥哥也能这么想。妈妈怀你的时候,为了图吉利,跟你爸私底下管哥哥叫了九个月的'来妹儿'。”
江汀月:!
同样的事,为什么换个性别就感觉好了很多。
可能因为她是既得利益者,也可能重女轻男的家庭还是少数吧。
江妈脑子活,马上知道了怎么回事。
“是茵茵爸妈偏向她弟弟吗?”
江汀月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依旧趴在江妈怀里不肯起来。
江妈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拍她的背:“那你多带茵茵回家,妈妈来温暖她。”
“好。”江汀月闷声。
母女两个正腻歪着,江汀月的手机响了。
她头也不抬,伸手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
居然是贺筠发的视频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