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哄孩子哄男人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没事,我和糯糯都挺好的。只是上午太忙乱,忘记感谢你。】江汀月说。

    她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问贺钊为什么会出现在天罡峰。

    几分钟后,贺钊无视她的感谢,简短回了一句:【我是蓝天救援队的。】

    原来是这样。

    江汀月没有多想,发了一大串【大拇指】的表情过去。

    又马屁:【你们这个组织真的太棒了,一直在做好事。】

    消息石沉大海,贺钊没有回复。

    既然是救援队成员,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给他和救援队各送一面锦旗好了,江汀月想。

    之前没留意,现在想起来,她倒是很久没有见过贺钊了,去上搏击课的时候他也不会去她面前晃了。

    他要么是很忙,要么是因为江莱的事迁怒她,在躲她。

    说起来,那天把江莱打了,特别是贺筠公开跟她绝交后,江汀月还担心了一段时间,总觉得江莱会上门报复。

    谁知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陈茵说,江莱这次也没有出国,好像听家里的安排在相亲,准备找对象结婚了。

    ——这是对贺筠彻底死心了。

    那贺钊不在她面前晃了,还有一种可能:江莱对贺筠彻底死心,不需要他助力挖墙脚了。

    但贺钊能不计前嫌救她们,可见他的人品还是很好的。

    休息了半天平复心情,第二天江汀月就如常去上班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时,有个未存电话打进来,江汀月正戴着小蜜蜂激情开讲,就直接挂了。

    下了课,她拨回去。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小江,我是岑屿。”对方说。

    岑屿说,贺筠发烧了,现在已经被他强行赶回了家休息。

    “你如果有时间的话最好去看看他,他这个人吧,平时还好,一生病就特别矫情,不肯好好打针吃药。”岑屿说。

    贺筠是昨天为了救她才发的烧,江汀月义不容辞。

    “他是在别墅吗?”江汀月问。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午饭都没吃,在机构楼下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瓶可乐,又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一包退烧贴,就打车过去了。

    别墅的佣人都认识她,只是不熟。

    她很顺利地就进了门。

    管家过来迎接:“太太,您过来了。”

    别墅的佣人就这点好,没有任何人置喙江汀月和贺筠的相处模式,好奇她这个“太太”为什么不跟先生住在一起。

    每个人对她都很尊重,不会多嘴,更不会因为她尴尬的身份怠慢她。

    由此可见,贺筠管理人很有一套。

    “贺筠呢?”江汀月问。

    “在卧室,您跟我来。”管家说着,很自然地带江汀月换鞋,坐电梯上了三楼。

    在电梯里,江汀月把那瓶可乐交给他,让他去加姜丝烧开。

    “这是退烧的土方子吗?”管家有点诧异。

    “算是吧,我小时候每次着凉,我妈都煮姜丝可乐给我喝。”江汀月说。

    她知道贺筠不喜欢甜食,估计家里也不会有可乐,才特地带了一罐上来。

    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管家轻轻敲了两下:“先生,太太来看您了。”

    江汀月听到了一声很低沉的“进”。

    她推开门。

    与走廊的明亮相比,贺筠的房间简直称得上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隐隐约约看到床上的被子有一点隆起。

    江汀月往里走,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

    尽管如此,她还是过去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透了点光线进来。

    贺筠躺在床上,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双颊又带着酡红。

    光线刺激下,他皱起眉,有一丝不悦。

    然而在看到江汀月后,那点不悦又很快敛去,唇角稍稍上扬了一点。

    江汀月不见外地坐在他的床边。

    “我听管家说,家庭医生来过了是吧?你吃药了吗?是不是要吃过午饭再吃药?”

    贺筠眨一下眼,似乎在反应她的话。

    “懒得吃。”他说。

    江汀月皱眉:“不吃药怎么行?”

    看见床头柜上有耳温枪,她拿起来对着贺筠测了一下:39.5℃

    这么高?

    她知道家庭医生肯定会开药,但未必会给贺筠准备退烧贴,毕竟退烧贴在很多人眼里是小孩子才用的东西。

    江汀月也是在一次发烧时,江妈给她贴了糯糯的退烧贴,才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从包里拿出退烧贴,问都没问,揭开了一个,贴在了贺筠的额头上。

    冰凉的啫喱敷料触感,带来了短暂的舒适,贺筠无精打采垂着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些。

    “我给你倒杯水,喝点水会舒服一些。”江汀月说。

    贺筠有气无力:“懒得喝。”

    “喝一点嘛,干烧着可不行。”江汀月说。

    用的是昨天哄糯糯开口说话的语气。

    贺筠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居然有意外收获。

    嘴上说着,江汀月已经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杯,里面有满满一杯水,但已经凉了。

    她去把这杯水倒掉,又接了点温水回来,发现贺筠又闭上了眼睛,还把一半脸埋进了被子里。

    “我扶你坐起来,好不好?”依旧是软软的,哄孩子的语气。

    倒不是非想拿他当小孩子哄,但江汀月原本也没有哄男人的经验,只能拿他当糯糯了。

    贺筠再睁眼时,便看到了江汀月人贩子一样的目光。

    被那样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没有反抗,任由她将自己扶起来,靠坐在床头。

    江汀月随手拿过一个枕头,替他垫在了后腰,又把水杯递给他:“喝一点,多喝水好得快。”

    这女人真的好适合做幼师,哄他跟哄她侄女仅有的区别,大概是管喝水叫“喝水”,而不是“喝水水”吧。

    头疼欲裂,冷汗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层,但因为江汀月这几句哄慰的话,贺筠居然真的觉得舒服了不少。

    他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此时有人敲门,是张姨送了煮好的姜丝可乐过来。

    贺筠既不喜欢吃姜,也不喜欢喝可乐,这两样加在一起,简直要命。

    但架不住江汀月哄他:“我小时候一着凉就喝姜丝可乐,真的管用。糯糯也这么喝。”

    又是提自己小时候,又是拿糯糯类比,这不是拿他当小朋友是什么?

    别说姜丝可乐,就是敌敌畏煮砒霜,贺筠也捏着鼻子灌了。

    喝了姜丝可乐,发了汗,江汀月又开始劝他吃饭。

    这下理由更简单了,她也没吃午饭,要贺筠多少陪她吃一些。

    贺筠胃口不佳,但也很给面子地喝了一碗白粥,吃了一点青菜。

    吃完饭,江汀月才肯放他躺下。

    又坐了一会儿,等张姨进屋收碗筷时,江汀月问:“张姨,你知道退烧药在哪里吗?”

    张姨下意识:“先生已经……”

    贺筠倏地抬眼。

    张姨秒懂。

    “太太,退烧药在床头柜第二层。”

    哄贺筠吃药又费了好一番力气。

    贺筠倒也不闹脾气。

    只是一味地“不想吃”,“熬两天就过去了”。

    他生病时格外不好伺候。

    江汀月又是好一通温言软语,足足劝了他二十分钟,有这个工夫,吊针都能打下去小半瓶了。

    上班时间越来越近,后来,她急得跺脚,说话也有点赌气:

    “我下午请假好了。你是因为救我和糯糯才发的烧,你不吃药,我也不放心!”

    这次贺筠二话没说,接过退烧药吃了。

    他让管家安排人送江汀月去上班。

    “那你休息吧,我晚上再来看你。”江汀月临走时说。

    贺筠不动声色:“好。”

    一直到江汀月上车离开,张姨才急吼吼跑去找管家。

    “先生一个多小时内吃了两次退烧药,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