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个钓系,一个禁欲系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老实说,江汀月也不知道陈茵能不能胜任。

    陈茵学习能力不差,她读书时成绩挺好的,虽然到不了江汀月这种年年拿国家奖学金的程度,但也名列前茅。

    而且海大是名校,录取分数线摆在那儿,学习能力差的人也不可能考上。

    但她一天班都没上过,相比于江汀月事事力争上游的性格,又是个惫懒性子,凡事差不多就行,江汀月对她的工作能力还真不敢打包票。

    莫名替陈茵捏了把汗。

    贺筠也看出了她的顾虑,又宽慰道:“放心,不会一棍子打死,她是新人,开始时哪里做得差一点,或者犯点小错,都可以理解。只要态度端正,愿意学,就会给她机会。”

    江汀月当然没有完全放心,但她不想预设太多困难,只是说:“有你这句话,我先替茵茵谢谢你。”

    “在你这听了太多谢字,我都要耳朵起茧子了。”贺筠作势捂住耳朵,“至于的这么见外?”

    江汀月:“茵茵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帮她就是帮我,说谢谢是应该的。”

    贺筠:“我还是你男人呢,没见谁跟自己男人这么见外。”

    因为这句话,江汀月抬了下眸。

    面前的男人在专心吃肠粉,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他吃相优雅,慢条斯理,十六块钱的肠粉,硬是吃出了米其林三星的感觉。

    看着他,江汀月脑子里忍不住浮现那些夜晚。

    贺筠花样多,她又好说话,每次只要随便哄哄就能配合。

    哄她时,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跟自己男人害羞什么?

    如今这话从床笫间搬到台面上,反而更让人遐想。

    都说近距离接触和拥有一个东西,是祛魅的最好方式。

    她也算短暂拥有过他,不仅没祛魅,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要不是借着江莱的由头搬出星河壹号,恐怕现在还在欲海里浮沉,脱不了身。

    脑子往不受控制的方向越想越歪。

    失神间,一只手凑过来,贺筠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

    “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烫?”贺某人一脸标准的关心。

    “……这地方人太多,有点热。”江汀月找借口。

    贺筠了然颔首:“这样啊,还以为你在想什么羞羞的事情。”

    神情一本正经,一副“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要是想歪,绝对是你的问题”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江汀月从他的眼底,硬是看出了一丝促狭。

    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人可是够道貌岸然的。

    这样比起来,他还是昨天发烧的时候比较可爱,磨人是磨人了些,至少没憋着坏捉弄她。

    江汀月愤愤地想。

    不想再理他,她自顾自低头加快了吃饭速度。

    吃完饭,江汀月主动扫墙上的二维码买单,贺筠安静立在一旁,没有阻止。

    等她结完账,他开口:“谢谢江老师请我吃午饭,晚上换我请你。”

    哈?晚上还要一起吃吗?

    江汀月转头看他。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双大眼睛又什么都说了。

    贺筠:“你晚上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是没事……”

    昨天他发烧,她去看他,中午和晚上都一起吃的饭。

    今天又是两顿饭都在一起吃,他们的见面浓度会不会太高了?

    连“蜜月期”那阵子都没这么腻在一起过。

    “没事就好,我来接你。”贺筠说。

    江汀月脑子活,应变能力一直可以,但这次愣是没找到一个拒绝的理由。

    见她站在原地发怔,贺筠牵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走了,送你回去。”

    两人之前牵手,都是有目的的,对特定的人“秀恩爱”,比如在贺爷爷,比如参加贺筠圈子里聚会的时候。

    可今天没什么目的,大庭广众,青天白日的,江汀月说不出的别扭。

    她一度想把手抽出去,贺筠反而收紧了手指。

    “怎么了?”他问。

    江汀月:“……我弄下头发。”

    贺筠停下脚步,但没有松手,而是微微低头,用另一只手帮她把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也行吧。

    已经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江汀月索性摆烂了。

    好在从肠粉店到教育机构步行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很快就到了。

    两人在停车区分开,一辆布加迪威龙停在贺筠的阿波罗EVO附近,江汀月瞧着眼熟。

    估计贺筠也有同感,看了好几眼。

    “进去吧,晚上我来接你。”贺筠说,对江汀月摆摆手。

    “好。”

    目送贺筠上车,江汀月转身进了机构大门。

    上楼后往里走,路过咨询台,小姑娘叫她:“江老师,有人在接待室等你。”

    又意有所指地眨了下眼睛,压低声音:“很帅哦~”

    结合外面那辆布加迪,江汀月反应过来,那是贺钊的车,她坐过。

    不过贺钊怎么突然来找她?挺意外的。

    江汀月做了杯咖啡端去接待室,就看见了正襟危坐的贺钊。

    他跟贺筠长得挺像,行事作风也有相似的点,但姿态上是两个极端。

    贺筠五官矜贵清冷,但行走坐卧带着股独特的慵懒,有时候靠坐在沙发上像没骨头似的。

    长腿一翘,眸子一眯,显得十分撩人,让人一边怕冒犯他,一边又恨不得将他扑倒。

    贺钊也许是因为当过兵,一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端端正正的模样,一脸不容冒犯的样子。

    总之,哥俩儿一个钓系,一个禁欲系。

    此时这位禁欲系帅哥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面前摆了一杯咖啡,应该是前台小姑娘送来的,一口没动。

    江汀月敲了敲开着的门,引起他的注意。

    看见她,贺钊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很快恢复如常。

    江汀月走过去,把自己做的咖啡放到他手边。

    “不知道你爱喝什么,这是我做的桂花拿铁,尝尝看。”

    贺钊道谢,端起来连喝了好几口,不看她,也不说话。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江汀月只好问。

    她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贺钊声音有点紧绷:“是有点事。圣诞快到了,搏击馆准备送客户圣诞礼物,你有想要的吗?”

    专门跑过来,居然就是为了问她这个。

    发微信不就行了?

    江汀月觉得他怪怪的。

    “往年都送什么?”

    “往年没送过。”

    这样啊。

    也许是突然想提升服务吧。

    “你可以问问大客户们都想要什么,客情关系还得是从大客户入手。”江汀月认真建议。

    贺钊神情有点尴尬:“我稍后就问,先说你想要什么。”

    江汀月认真想一想:“拳击手套?或者护腕护肘之类的都可以。”

    “我知道了。”贺钊点头。

    再没有逗留的理由,贺钊一口气把剩下的咖啡喝完。

    他站起身:“再见。”

    江汀月送他下楼,电梯里,两人也一直没说话。

    一路将人送到停车区,江汀月微笑:“你慢点开,注意安全。”

    按了开锁键,扶着车门,贺钊突然转头叫了她一声:“江汀月。”

    江汀月还没走,听贺钊叫她,又稍稍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怎么了?”

    “……没事。”贺钊率先垂下眼,错开目光。

    江汀月能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但完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觉得他今天很奇怪。

    出去吃饭的一小撮同事恰好回来,这一幕,恰好落入了他们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