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朱橚震惊,大明多名医

作品:《接待意难平的古人,老祖宗全看着》

    马皇后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好儿子,可真厉害,写的医书,流传百年,救命无数,虽然军政不行,不是有他大哥嘛,他学了也没用,厉害了我的儿。”

    朱标也是一脸惊讶,老五厉害啊,这偏门能力强啊,哥真以你为荣啊。

    底下众人也很吃惊,周王这么优秀的吗?老朱家真出人才了啊。

    朱橚回过神到,为什么怪老四,估计老四和父皇一样,觉得学医没有用吧。洒脱的笑了笑。

    “内容留存就是好事,救命的始终是内容,原刻复刻都一样,能帮到人就好。”

    李恪哈哈一笑,封建社会,这家伙是个好人了,知道治病救人,再看他家其他人。

    “所以说,你是个好人,你这一生,当得起波澜壮阔,算是历史的见证者了,你们老朱家的是非恩怨,从元末开始,至正,洪武,建文,永乐,洪熙,你这一辈子不枉此生的。”

    “哦,对了你老婆定了吗?是冯胜的二女儿吧。”

    朱橚也哈哈一笑,“父皇已经给我定好了,已经完婚了。”

    “李兄,我其实没什么大理想,大抱负,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所以,知道以后能做一点有益于百姓的事,我是很开心的。”

    朱橚这么说着,嘴角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李恪想了想历史上的评价,也对,这家伙儿一生都在退让,处世态度又是恬淡仁厚,确实是没什么大抱负,保命能力属于一流。

    老朱嘟嘟囔囔的说,“这也太没出息了吧,和咱标儿怎么差这么多。”

    朱标无奈道,“爹啊,老五也是你亲儿子啊。”

    马皇后杏眼一睁,“朱重八,你想让橚儿干什么,他要有理想抱负,你是不是又要忌惮,没有了,你又瞧不上,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老朱缩了缩肩,立马拉着马皇后的手说道,“妹子,咱不是这个意思,不生气,不生气,老五好,这样挺好的。”

    李恪想了想说,“你这样随遇而安挺好的,你能活到六十五岁,当然没你爹老朱能活,他活到七十一岁呢。”

    朱橚感觉今天惊呆了无数次,我了个老天爹,这么能活嘛,怪不得叫重八,都是个八。

    老朱听见自己能活七十一,没忍住,哈哈大笑,笑声穿透了奉天殿。

    众人都能听见笑声里的愉悦,这么一想,挺好的,陛下开心,我们就不用提心吊胆的等死,希望陛下天天开心。

    马皇后和朱标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笑了笑,没说话。

    李恪抿了抿嘴,笑意散去,说道,“你现在学医没错,你是周王,有权,尽可能的去寻觅天下的医师一起研究学习,高手在民间!”

    李恪还是准备提一下,对他而言,毕竟是家人的死活,不可能装看不见吧。

    “给你说几个人吧。”

    “浦江离凤阳不远吧,戴思恭就在那儿行医,金元四大家朱丹溪的亲传大弟子,内科临床天花板,洪武十九年被你爹招进了太医院,给了个八品御医的官,你爹有点小气了,这点不如朱允炆。”

    朱橚不解,“天花板?为什么会是朱允炆?”

    “天花板就是这个领域第一人,他就是最高的山,朱允炆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他还是个小屁孩儿。”李恪摆了摆手。

    李恪继续说道,“浙东有个叫楼英的,他和戴思恭是好哥们,洪武十年被你爹请去治过病,授官了,没接,回萧山了,我猜你爹没给好脸,估计开始写《医学纲目》了,不比你以后写的差。”

    “王履,字安道,现在应该去你二哥府上了,当私人医生,温病学先驱,胆子很大,研究古方有一套,是个有想法的医生,写了《医经回溯集》,医学地位也不比你差。”

    “滑寿,字伯仁,还活着,貌似是洪武十九年才去世,写了部《十四经发挥》,现在学针灸的医生都还在读,明初针灸第一人,你看看这又是一座高山。”

    “徐彦纯,这也是个朱丹溪之流派,写过《本草发挥》、《医学折衷》,好像是洪武十七年去世的,也很厉害的。”

    “还有个刘纯,字宗厚,现在应该在西北那边行医,比较擅长杂病,疫病治疗,特别是军营疫病,西北第一名医哦,含金量很高。”

    朱橚很诧异,原来大明有这么多的名医,还都是历史留名的名医,看来自己也要谦虚学习了。想到以后也可以比肩他们,一阵激动。

    随即拱了拱手道,“多谢李兄,等我回到大明,一定找寻这些名医学习。”

    李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你要抓紧了,你只有四年时间去学习了,毕竟需要你救治的人还有很多,救活了人,很多人都会改变。”

    朱橚感觉有一股压力像铁锅罩了上来,怎么回事,后背一凉的感觉……

    洪武众人没觉得自己是需要被救的人。

    医工而已,匠籍而已,真有病了还敢不救,不救就砍了。

    老朱转头和马皇后笑着说,“没想到啊,戴思恭洪武十九年入了太医院,既然是名医,那就提前吧。”

    “来人,传旨,戴思恭以方技入直,脉理精深,治疾屡著成效,秉心仁恕。兹升太医院院判,秩正六品。协理本院公务,简汰庸医,讲求方脉。勉之!”

    朱标对着老朱拱了拱手,笑而不语。

    朱标很清楚,太医院需要有定海神针,这样宫里都能安心。

    朱橚喝着茶在想,回去怎么去找到这些人,然后请回来一起研讨学习交流。

    李恪看着他思索,估摸着想慢慢找吧。

    “我劝你别自己去找人,最好找你大哥,对了,你那边是几月?”

    朱橚看着李恪这么问,也是疑虑,这有啥问题么?

    “四月,怎么了?找我大哥确实很好办,但我现在,正在凤阳演武,不能随便离开。”

    李恪笑了,原来你知道啊,那你后面为啥会到处瞎跑呢。

    “我的意思是,你敢擅自离开,你爹会收拾你。”

    “洪武二十二年,你带着媳妇去看你老丈人,你爹把你连带你媳妇,贬到云南喂了两年蚊子,回来问你沿途民情风俗,你像个哑巴,你爹骂你愚蠢至极。然后,二十八年你老丈人也削爵赐死了。”

    朱橚睁大眼睛,握杯的手紧紧抓着杯子,“怎么会这样,我爹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也不能影响大哥的地位啊,我从来没想过那个位置啊。”

    “我都怀疑你是他儿子吗?”

    李恪冷笑,“你不是影响你大哥,你是影响了朱允炆,所以我说,你学医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鸦雀无声,洪武朝众人彻底安静下来了,仰着头看着光幕一片死寂。

    又齐齐转头看向了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