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回城处理男主家

作品:《萧凌寒江棉棉》

    苏玉琴把切好的苹果往桌上一搁,眉头拧成个疙瘩。

    “挽月,你真想好了?那个萧凌寒现在可是个鳏夫,江棉棉刚死没几天,你这就贴上去,多掉价啊。”

    苏玉琴是真替侄女不值。

    以苏家现在的地位,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找不到?

    非要找个带拖油瓶的二婚头。

    “姑姑,你想多了。”

    苏挽月笑笑,转身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镜子里的她笑得阴森森的。

    “谁说我要真嫁给他?我就是要把他当条狗,拴着绳子牵回北城溜一圈。

    等到了婚礼那天,我当众逃婚,让他萧凌寒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苏玉琴一听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但又有了新顾虑。

    “那萧凌寒也不是傻子,这几天一直冷着脸,能答应跟你打结婚报告?”

    “由不得他不答应。”

    苏挽月放下梳子,凑到苏玉琴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苏玉琴听完,眼睛瞪得老大,随即竖起大拇指:

    “高!这招实在是高!只要这事儿一成,他萧凌寒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第二天一早。

    整个家属院炸锅了。

    几个碎嘴的嫂子聚在大榕树下,唾沫星子横飞。

    “听说了吗?昨晚有人看见萧营长跟那个苏老师在海边搂搂抱抱!”

    “真的假的?江棉棉这才没几天吧?这也太没良心了!”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何况那苏老师长得跟妖精似的,还是首长的亲戚,萧营长这是想攀高枝呢!”

    流蜚语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就传到了司令部。

    周震霆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脸色铁青。

    “凌寒,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到底怎么回事?”

    萧凌寒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眼神深得像口古井。

    “首长,清者自清。”

    “我当然信你!”

    周震霆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但现在影响太坏了。苏家那边也给了压力,说是苏挽月名声受损,必须要个说法。”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

    “你还是回一趟北城吧。避避风头,顺便把苏家这事儿处理干净。要是能安抚好,那是最好。”

    萧凌寒眸光微闪。

    “是,首长。我会处理好。”

    萧凌寒要回北城跟苏挽月结婚的消息,瞬间引爆了整个家属院。

    刚走出办公楼,迎面就冲过来两个人。

    张秋花眼圈通红,手里还牵着气呼呼的杨卫国。

    “萧凌寒!你还是不是人!”

    张秋花指着萧凌寒的鼻子就骂:

    “棉棉尸骨未寒,你就要娶那个害人精?你就不怕半夜棉棉回来找你算账吗?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杨卫国也握着小拳头,咬牙切齿:

    “坏蛋!还要遭雷劈!”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战士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萧凌寒没生气。

    他看着这对真心维护江棉棉的母子,眼底的寒冰融化了几分。

    “嫂子,想不想去北城看看?”

    “啥?”张秋花愣住,骂声卡在嗓子眼里,“我去北城干啥?看你跟那个狐狸精拜堂成亲?我呸!我不去!”

    “去看看就知道,到底是谁遭雷劈。”

    萧凌寒意味深长地丢下这句话,转头看向刚赶过来的杨超英。

    杨超英是个聪明人。

    他盯着萧凌寒看了几秒,从对方那笃定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哪里是去结婚,分明是去杀人。

    “秋花。”杨超英一把拉住还在骂骂咧咧的媳妇,沉声道:

    “去!收拾东西,咱们跟萧营长一起走!”

    张秋花眼珠子瞪得溜圆,刚想吼回去,却被自家男人那严肃的眼神给堵了回来。

    她虽然虎,但不傻,杨超英这架势明显是话里有话。

    “行!去就去!老娘倒要看看这狐狸精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这边萧凌寒要回北城的消息一敲定,苏挽月那边立刻就得到了信儿。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列宁装,坐在吉普车后座,笑得花枝乱颤,那得意的模样活像是一只斗赢了的公鸡。

    “带吧,带的人越多越好。”

    苏挽月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底满是恶毒的算计,“到时候我不嫁,当众甩了他,这脸丢得越大,我就越开心!”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凌寒在婚礼上颜面扫地,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狼狈样。

    两天后,北城。

    顾家老宅的大门紧闭,院子里静悄悄的,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死气。

    客厅里,顾珞瑜正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碗血燕,美滋滋地喝着。

    “妈,你说那老不死的回不来了吧?”

    顾珞瑜心情大好,“只要顾肆年那个傻子跟老不死的们死在国外,这顾家所有的家产,还不都是咱们二房的?”

    话音刚落。

    “砰!”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两扇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整个大厅都在抖。

    顾珞瑜手一哆嗦,滚烫的燕窝全泼在了大腿上。

    “啊!烫死我了!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踹顾家的门!”

    她尖叫着跳起来,抬头就要骂。

    可当她看清门口逆光站着的那几个人影时,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为首的女人一身黑色风衣,长发高束,脸上架着一副大墨镜。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嘴角勾着一抹让人胆寒的笑。

    “顾大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江……江棉棉?!”

    顾珞瑜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棉棉迈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顾珞瑜的心尖上。

    “我当然是回来帮顾肆年抢家产!送你们一家去要饭了呀!”

    “你敢!”

    顾珞瑜色厉内荏地尖叫,“这里是顾家!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她喊得歇斯底里,可偌大的客厅里,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佣人和保镖,此刻却全都低着头,像是聋了一样,纹丝不动。

    “喊啊,继续喊。”

    阮新鱼从江棉棉身后走过来,找了个沙发坐下,姿态慵懒又霸气:

    “看看今天谁敢动。”

    “你们都死了吗?!我是顾家大小姐!我让你们……”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