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她要撕掉他家虚伪的面子

作品:《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

    不等任何人回应,陈清山又自顾自红了耳根,带着几分羞赧、几分得瑟,几分嗔怪,喃喃低语:“你咋不早说呢……你若是早表露心意,我何苦费尽心机折腾这门亲事……”

    这话一出,全场更乱了。

    赵氏彻底被自家儿子的脑回路整迷糊了,一头雾水地上前追问:“晚晚呐,你跟婶子说实话,你到底是看上我家哪个儿子了?难不成……你也中意我们清山?”

    这句糊涂问话,彻底点燃了王翠花的怒火。

    她当场原地跳脚,双目赤红,死死瞪着陈清山,尖声嘶吼:“陈清山!你还要不要点脸面!我的手、我的脸都被你碰过了,亲事都快定下来了,你转头就对别的女人眉目传情、勾三搭四!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这门亲事我当场就黄!我王翠花清清白白,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凑合嫁的破烂货!”

    一旁的王婆子见女儿受了委屈,当即护崽心切,跟着跳起来帮腔,指着陈清山破口大骂:“好你个表里不一的陈清山!看着人模人样、老实本分,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花心薄情!我家翠花是水灵灵、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白白被你轻薄占便宜,往后名声、脸面全毁了!你必须给我们王家负责到底,这事没完!”

    婆媳还没进门,两家倒先彻底撕破了脸。赵氏被这母女俩的撒泼吵闹搅得头疼欲裂,再也懒得维持和气、长辈体面,彻底撕破脸皮,跳着脚对着王婆子狠狠回怼,字字尖利:“你少在这儿倒打一耙!你家闺女又是什么金贵好东西?八字没一撇、亲事未定,就敢跟男子拉拉扯扯、让人随便摸索,这般不检点!谁知道她早前是不是就不安分、身子不清白!”

    “自身半点规矩没有,还好意思张口要十两银子聘礼?你当我们陈家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就你家这不知检点的破烂姑娘,白送给我们,我们都嫌晦气、断然不要!赶紧把先前收的定亲碎银退回来,这门亲,我们陈家不娶了!”

    “你放屁!”王婆子气得浑身发抖,叉腰怒吼,“定亲礼数都走了大半,亲戚邻里都知晓了,岂是你说黄就能黄的!想悔亲就悔亲,欺负我们王家没人是吧!悔婚也行——彩礼不退!”

    “我就欺负你了又如何!”赵氏寸步不让,气焰嚣张,“六礼未全、婚书未定,压根作不得数!你若是执意不退银子,我明日就去县衙击鼓告状!告你家女儿举止轻浮、品行不端、不清不白!我倒要看看,往后方圆百里,还有谁家敢娶你王家的闺女,还有谁肯跟你们狗尿苔村结亲!”

    两个老太太面目狰狞、互不相让,指着彼此的鼻子当众对骂,污秽语满天飞,彻底没了半分长辈仪态,场面混乱不堪。

    另一边,王翠花见陈清山眼神痴痴、满心满眼都是林晚晚,半点不在意自己的委屈,彻底妒火攻心、丧失理智。

    二话不说冲上前,扬手就对着陈清山的脸狠狠扇了两巴掌,指尖尖利,当场在他脸上挠出六道鲜红的血痕,触目惊心。

    此刻的陈清山,还沉浸在不切实际的美梦之中,思绪飘得老远。

    他满心幻想着:若是林晚晚当真对自己有意,那自己何苦执着王翠花?林晚晚手握林家铺子,家财丰厚、眼界开阔,只要攀上她,自己日后便能甩开农家苦日子。不用辛苦种地受累,轻轻松松就能接管林家偌大的产业,坐拥数不尽的银钱。

    只是林晚晚年纪太小,成亲是不是还得再过两年?

    他要如何安抚陈清文,以后接管了林家铺子,那么多银子该咋花,要不要把爹娘也接去镇子上?

    还有清云,是不是就可以近水楼台,去旁边的白木匠铺子里做学徒?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日后成了林家铺子的主子,身份体面、家财万贯,是不是可以纳几房貌美小妾?

    虽说林晚晚模样清秀,可身板单薄、看着干瘪寡淡,着实无趣,哪有王翠花这般丰盈养眼、让人舒心……

    漫天美梦正做得酣甜,脸上骤然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将他拽回现实。

    陈清山又疼又怒,当场炸毛,脱口怒骂:“你疯了!干什么动手打人!简直是蛮不讲理的泼妇!”

    美梦破碎的落差、脸上的剧痛、当众被打的难堪,让他彻底失了分寸。

    王翠花此刻早已卸尽所有伪装,双手死死扯着陈清山的头发,又抓又挠,嘴里污秽语骂个不停,尖利刺耳,半点看不出往日十五岁小姑娘的温顺乖巧,活脱脱一个市井悍妇。

    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你扯我拽、互不相让,场面愈发失控。

    王老汉见自家闺女被打、老伴和人对骂还落了下风,瞬间恼羞成怒,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攥着拳头就要上前帮腔干仗。

    可他身形矮小、骨架单薄,看着毫无气力。陈家老汉和陈清云见状,立刻跨步上前,并肩挡在他面前,眼神凌厉、气势逼人,死死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想干什么?敢在我们陈家院里动手闹事?真当我们陈家没人了,任你们欺负是吧!”

    王老汉原本一腔怒火、气势汹汹。可对上两个壮实汉子的阻拦,看清对方紧绷的神色,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嚣张气焰瞬间泄得一干二净,双脚牢牢钉在原地,当场秒怂,半点不敢再动弹。

    陈家大院此刻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骂声、哭声、撕扯声、劝架声搅和在一块儿,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半点往日邻里和睦的模样都不剩。

    林晚晚冷眼旁观着这场荒唐的闹剧,眼底没有半分看热闹的笑意,只剩一片平静淡漠。

    趁着两家人互相撕扯、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吵架打架牢牢吸引的空档,林晚晚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悄无声息退出来。

    吴二已经把骡车调好了头,见她出来,赶紧迎上来:“少东家,里头咋了?我听着跟打仗似的。”

    林晚晚跳上车,拍了拍身上的灰:“人脑袋都要打成狗脑袋了,看来这门亲事是黄了。”

    吴二嘿嘿一笑,鞭子一甩,骡车动了起来:“那感情好,陈清山那个德性,娶谁都是祸害人家姑娘。”

    “那些跟咱没关系。”林晚晚靠在车壁上,两只手揣在袖筒里,眼睛看着路边的枯树往后倒退。

    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坏了陈清山的婚事。陈清山娶不娶王翠花,跟她林晚晚有什么关系!

    她今天去陈家,就是要让陈家不能仗着林家铺子的势,还有就是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家的一堆烂事儿。

    赵氏好面子?

    她就偏要撕掉他家虚伪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