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各怀鬼胎

作品:《我让国师扶墙,国师为我痴狂》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夜风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吹拂在青茅山方家寨那些低矮的土坯房上。

    整个村子听不到半点虫鸣鸟叫。

    平静的夜色下,村长方正家的大院里,却有暗流在涌动。

    “吱呀——”

    一声细微的开门声,从主屋东侧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反手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借着月光,可以看清这道黑影的脸。

    正是方冲。

    他眼神闪烁,嘴角挂着一抹有些猥琐的笑容。

    他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朝着院子对面的西厢房摸了过去。

    当然,方冲的目标可不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苏铭。

    他的脑子里,此刻全都是傍晚时分,苏铭背回来的那个白裙仙女的模样。

    “啧啧啧,那脸蛋,那身段,就算是镇上春风楼里的头牌,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方冲一边走,一边狂咽口水,心脏因为激动而加速跳动。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那个仙女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那个姓苏的散修把她带进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大半夜的能干什么?

    疗伤啊!

    既然要疗伤,那肯定是需要脱衣服的!

    方冲的算盘打得劈啪响。

    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他就是单纯地想过去看两眼。

    毕竟那个姓苏的吃他的,住他的,还睡了他的房间,他这个当主人的,过去看两眼怎么了?

    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

    那是他的房间!他的房间!

    甚至,如果运气好,还能看到点不一般的东西。

    方冲的心头一片火热,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某处涌去。

    就在方冲刚刚摸出主屋不久。

    刚被方冲关上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又是一道身影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

    这道身影的身姿明显要丰腴许多。

    正是方家寨的村长夫人,王楚淇。

    令人喷血的是,这大半夜的山风这么冷,王楚淇竟穿得这般清凉。

    她的身上,依旧是昨天那件近乎全透明的粉色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全部露了出来。

    王楚淇的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眼神里满是饥渴。

    “昨天晚上真是见了鬼了,明明都走到房门口了,怎么突然就觉得困得要死,跑回自己房间睡着了?”

    王楚淇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懊恼地嘀咕着。

    “今天晚上,老娘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苏公子的床上!”

    一想到苏铭那张俊美得犹如谪仙下凡的脸庞,以及那修长挺拔的身段/

    王楚淇就感觉浑身燥热难耐,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至于那个被苏铭背回来的漂亮女人?

    王楚淇根本没放在眼里。

    一个受了重伤,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能有什么用?

    男人嘛,到了晚上,还不是得靠她这种懂情趣,会伺候人的成熟女人来满足?

    王楚淇自信满满地挺了挺有些下垂的胸脯,加快了脚步,同样朝着西厢房的方向摸了过去。

    两人都是贴着墙根走,只不过一个从东边绕,一个从西边绕。

    当他们同时摸到西厢房的转角处时。

    “砰!”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哎哟!”

    “谁?!”

    两声压低了嗓音的惊呼同时响起。

    方冲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跳起来,他还以为是苏铭出来抓他了。

    可当他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母……母亲?!”

    方冲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半夜在别人房门外撞见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娘!

    更要命的是,他看清了母亲现在的打扮。

    甚至因为刚才的碰撞,纱衣的领口滑落了一大半。

    方冲毕竟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

    在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下,他的视线就像是粘了强力胶一样,不自觉地就往下飘了过去。

    虽然王楚淇的年纪大了点,姿色也比不上那个白裙仙女。

    但好歹也是村长夫人,平时保养得还算不错,风韵犹存。

    对于方冲这种还没开过荤的少年来说,这种熟透了的妇人,加上那层禁忌的身份,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要死啊你!喊这么大声干嘛!”

    王楚淇也被吓了一跳。

    她可是一名筑基初期的蛊修,反应速度比方冲快得多。

    她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捂住方冲的嘴巴,将他整个人按在了墙上。

    “唔唔……”方冲被捂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人此刻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纱衣。

    方冲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王楚淇自然也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

    但她不仅没有半点羞愧或者尴尬,反而见怪不怪地白了方冲一眼。

    看过她身子的人多了去了,被自己的亲儿子看两眼又能怎样?又不会少块肉。

    “小声点!你不要命啦!”

    王楚淇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在方冲耳边警告道。

    直到方冲点头,她才慢慢地松开了手。

    方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依然有些躲闪地在王楚淇身上瞟来瞟去。

    “母亲……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跑到姓苏的房门外来了?”

    方冲虽然在问,但其实他心中猜到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看到母亲穿着这身衣服睡在父亲旁边。

    稍微一动脑子就能想到,母亲这大半夜穿得跟窑子里的野鸡一样,肯定是来勾引那个小白脸散修的!

    “老娘的事轮不到你管!”

    王楚淇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地说道。

    “苏公子是我们家的贵客,他受了重伤,我这个当主母的,大半夜来看看他睡不睡得着,需不需要人伺候,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王楚淇一瞪眼,反客为主地质问道。

    “倒是你!大半夜的不在屋里好好睡觉,明天不用操练了是不是?跑到这里来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方冲被问得一阵心虚。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偷看别人仙女脱衣服的吧?

    好在他早有准备。

    方冲伸出手,在小腹空窍位置轻轻一拍。

    一道微弱的绿光闪过,他的掌心里多出了一只通体翠绿,散发着淡淡生机的甲虫。

    “母亲,你误会了!”

    方冲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苏大哥傍晚带回来的那个仙女伤得那么重,我这不是担心苏大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嘛。

    我特意把我的‘一阶回春蛊’带过来了,想着过来帮把手,看看能不能帮那个仙女疗伤。”

    方冲说着,还把手里的绿色蛊虫往前递了递。

    这就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完美借口。

    要是被苏铭发现了,他就说是来送治疗蛊帮忙的。

    人家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借口,第一个应付的竟是自己的亲娘。

    王楚淇看着方冲手里的那只一阶回春蛊,心里冷笑连连。

    帮忙疗伤?骗鬼去吧!

    知子莫若母,自己生出来的种是个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

    这小兔崽子撅起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拉什么。

    这大半夜的,跑过来帮忙是假,想看那个漂亮女人的身子是真。

    不过,王楚淇并没有拆穿他。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这样也好!

    待会儿自己带着方冲一起进去。

    苏公子给那个女人疗伤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需要休息。

    到时候,自己就顺理成章地带着苏公子去“休息探讨”,让方冲给那个女人用回春蛊疗伤。

    这样一来,既满足了自己的需求,又成全了儿子的色心。

    各取所需,一举两得啊!

    想到这里,王楚淇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了行了,娘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了。”

    王楚淇伸出手,在方冲的肩膀上拍了拍。

    “既然都是来帮忙的,那就跟娘一起进去吧。

    记住了,进去之后少说话,多做事。

    娘去伺候苏公子休息,你呢,就好好的给那个仙女‘疗伤’,听懂了吗?”

    方冲一听这话,心领神会地连连点头。

    “懂了懂了!多谢母亲成全!”

    母子俩相视一笑,并肩朝着西厢房的大门走去。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

    在主屋那扇虚掩着的窗户后面。

    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方家寨的村长,方正!

    他此刻正躲在窗户后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因为昨天半夜那顶天降绿帽的事情,方正今天晚上根本就睡不着,一直防备着妻子再出去偷人。

    结果,他亲眼看到王楚淇穿着那身透明的纱衣溜了出去。

    更让他差点气得当场脑溢血的是,方冲竟然也在那!

    作为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方正的目力和耳力远超凡人。

    在寂静的夜里,母子两人在墙角处的对话和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

    “贱人!不知廉耻的荡妇!简直是把我们方家的脸都丢尽了!”

    方正在心里疯狂咆哮着。

    愤怒!屈辱!憋屈!

    所有的负面情绪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在方正的胸腔里翻滚。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木制的窗台,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嵌进了木头里,抓出了十个指洞。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冲出去,一巴掌拍死这对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母子,然后再把那个叫苏铭的小白脸给剁成肉泥!

    可是……他不敢。

    方正咬着嘴唇,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怒吼给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不能出去!

    如果他现在冲出去,那就撕破脸了。

    王楚淇虽然是个荡妇,但她的娘家人在方家寨有着不小的势力。

    他这个村长的位置,有一半是靠着老丈人家支撑的。

    而且,再过六天就是纯阳宗的招新大典了。

    他还指望着靠方冲去加入纯阳宗,好让他这个村长的地位更加稳固,甚至将来跟着儿子去大宗门里享福。

    最重要的是,他谋划了十几年的计划,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

    如果这个时候出了问题,他的整个心血就全毁了!

    “忍住!方正,你必须忍住!”

    方正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着。

    “只要冲儿能进入纯阳宗,只要计划成功,等我以后站稳了脚跟,我一定要把这对贱人母子,还有那个姓苏的,全都碎尸万段!”

    这位金丹期的村长,就像是一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带着极致的憋屈和窝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走向了别的男人的房门。

    此时,王楚淇和方冲已经来到了西厢房的门前。

    王楚淇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随时会掉下来的透明纱衣,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个自认为最魅惑的笑容,抬起手准备敲门。

    “咚咚咚。”

    指关节刚刚碰到木门。

    突然!

    “嗡——!”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从木门和四周的墙壁上浮现而出。

    光芒流转之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灵力光罩,将整个西厢房包裹在内。

    王楚淇敲门的手被这层光罩给弹开了。

    “哎哟!”

    王楚淇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阵法,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睡觉还在门外布阵法?”

    王楚淇不死心,凑近了一些,隔着阵法光罩,扯着嗓子娇滴滴地喊了两声。

    “苏公子~苏公子你睡了吗?奴家来看看你啦~”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王楚淇有些尴尬了,进不去门,她这身衣服不是白穿了吗?

    站在一旁的方冲却是等不及了。

    他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满脑子都是那个白裙仙女曼妙的身姿。

    心里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得难受。

    “母亲,你让开点。”

    方冲看着这个淡金色的光罩,压低声音对着王楚淇说道,生怕吵醒了里面的人。

    他将灵力汇聚在掌心,语气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看我的,我一拳就能把这个阵法给破了。”

    在方冲看来,苏铭这种底层散修布置出来的阵法,就跟纸糊的一样脆弱。

    只要稍微用点灵力就能轻易化解,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

    “那你手脚麻利点,千万别弄出大响动惊着了苏公子。”

    王楚淇赞同地点了点头,叮嘱一句便后退半步,满眼期待地看着儿子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