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只欠东风~

作品:《我的古代纸片人男主跨次元了2

    要说这张静婉也确实有几分姿色,很快就让郑前说漏了嘴。

    两人成婚当夜。

    郑前便被下了药,这才有了俩人新婚之夜,郑前中风之说。

    后来。

    一日日的严刑拷打,郑前终于还是没受得住,在道清赃物藏匿地后,被杀了。

    他全家,自然也跟着他难逃一死。

    凶手呢,也确实是那张静婉口中所谓的弟弟,张展。

    只是这张展,原本就是个有头无脑的莽夫。

    鬼火案发生后。

    竟然真相信张静婉的鬼话。

    只是让他进去坐几天牢,等这个事情一旦终结,就会又给他放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杀人灭口。

    张展在狱中并非自缢,而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这案子到这儿的时候,一切都明了了。

    去抓“已死之人”张静婉的时候,还在她房中搜出了一个做工别致的暗器。

    那暗器,便是曾经杀害郑家18条人命的凶器。

    菅仰止那日在那房里搜索时看到过,只是,那时候在听到有人凑近屋子时,他根本来不及拿起来细瞧。

    后来躲在了柜子里。

    宋月逢又意外被他召唤后,更是被某些东西上脑,忘记了这么个东西。

    还是在第二天走到大街上,看到了街头挂卖的手环时,才想起了昨日的匆匆一瞥。

    这才反应过来,那玩意儿兴许就是杀人凶器。

    而那张展在自首时,说过是用了暗器所杀,而且,还说了此物已经被他所毁。

    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这东西,在张静婉的手上。

    此案顿时板上钉钉,清晰明了。

    故,菅仰止与华衍正交接完后,即刻起身回了京阳。

    可方才在案宗上,他却看到案子的结案,还是张展杀人。

    送往大理寺审核的案件,都要经过大理寺卿一一审核入库。

    如今那里盖的章子,确实也是大理寺卿的官印。

    宋月逢听到这儿时,不由呼吸加促了些。

    莫非,这大理寺卿竟也是秦氏的人?

    不过,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大理寺卿说起来,跟京兆府杨府尹一样,应该是华相的门生。

    怎么着也不会冒着杀头的危险,这么大胆将此案给篡改了。

    毕竟,这案子中还牵扯着一位贪污受贿的正四品知府大人。

    所以,事实究竟如何?

    宋月逢看向菅仰止。

    菅仰止眸中微闪,轻声道,“若我猜的没有错,应是皇上布了局。”

    “你想到了什么?”

    菅仰止缓缓解释,“若大理寺卿真做了此事,那案宗怕不会被我这么轻易找到,除非是他故意而为。”

    顿了顿,他又道,“所以我猜测,是皇上故意让我看到的。”

    宋月逢点头。

    其实她心中也有很大疑虑,结合今日陆索中进来大殿后,让他们不必插手此事的说辞,想必是已经布好了局。

    这局,他只想让他们看着,必然有一定缘由。

    菅仰止眯长眼,问她,“你可还记得,皇上临走时说了什么?”

    宋月逢扬眉,“让我认祖归宗?”

    “正是。”菅仰止道,“怕是皇上的局,要在这一日揭晓。”

    言毕。

    两人互相看了有十秒。

    菅仰止才从软榻上起身,“看来我得入宫一趟了。”

    “好。我等你回来。”

    陆索中的心意,菅仰止已经明了。

    宋月逢看着他出门,心中也总算安定了下来。

    没有什么比化解了他们心中的一缕不定时炸弹,来得更能让人安心了。

    今日,陆索中拒绝菅仰止再查他父亲的案子,确实是因为他已经有了部署。

    菅仰止入宫后,只奔皇帝御书房请见。

    于子公公早就守在门外。

    看见菅仰止过来,赶紧就上前请,“菅少卿,皇上已等候多时了。”

    菅仰止颔首拜了礼,大步跨进御书房。

    陆索中正在批折子,看着他进来,颔了下首。

    菅仰止施礼跪拜,“参见皇上。”

    “起来吧。”陆索中道。

    随后,又道,“容其,出来吧。”

    一旁的书案后,禁军统领容其站了出来。

    陆索中道,“将你这些年所查之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他。”

    “是。”容其领命后,对菅仰止拜了一礼,开口道,“菅世子,你真的误会皇上了……”

    当年昌宁侯被杀后,陆索中便猜到了昌宁侯府内,必有内奸。

    便急派那时还是暗影卫统领的容其,单身彻查此事。

    但那时昌宁侯府满门被屠。

    唯一的活口,也就是菅仰止,又整日以酒度日,根本不晓得命案发生前府中诸事。

    所以,他并未查出昌宁侯府的内奸是何人。

    但却查出了暗影卫中,有人私通秦竞。

    此人在昌宁侯府命案发生当日告了假,却被另一同僚在侯府附近发现过。

    而且,其欠了一屁股赌债,突然之间又一夜还清了。

    这人,正是如今的禁军副统领赵廉。

    “将敌人的明棋放在身边委以重任,总比杀了他让他们重新发展一颗暗棋,来得更明智吧?这便是皇上的想法。”容其说。

    皇上很快升赵廉做了禁军副统领,但怕他太过嚣张,便将容其也调了出来,继续做他的上司。

    赵廉知道容其是皇上的人,做事时也会有所顾忌。

    这些年,也算是小恶有之,大恶不曾有机会做过。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前年。

    那年,边城连雨绵绵,冲坏了一座菩萨庙。

    那菩萨身裂崩线,里面藏了一具尸体。

    经查验,正是失踪的粮草提调官,丁卓。

    丁卓年幼时,曾经掉下悬崖,摔断了第二三根肋骨,那尸身的骨骸确是如此。

    只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发现直接证据,证明丁卓是被当时的副将刘全所杀。

    更何况,刘全一直下落不明。

    直到几个月前,昌宁侯曾提过的董纪那里,终于露出了破绽。

    “可是那宗财物丢失案?”菅仰止问。

    容其点头,“董纪命管家郑前去拉一车财物入青州,却在路上被劫匪劫走,你可知劫匪是谁?”

    菅仰止蹙长了眉,“莫非此案真有人劫了财,并非郑前所为

    ?”

    容其许久后才敛眸颔首,“郑前是董家管家,那点儿钱财,怎会入得了他的眼。”

    顿了顿,容其才道,“他要的远比这多得多,所以,才会被董纪灭了口。”

    “灭口?”菅仰止凤眸微缩,“莫非是这劫匪……”

    “正是。”容其道,“这劫匪正是当年的刘全。刘全未杀郑前,就是为了让他去给董纪带话,他已经没有钱花了。让董纪再准备一车财物,送至同一地点。”

    后来,董纪准备好了东西,让郑前带着不少高手去了,但也下了死令,“一个活口都不留。”

    可郑前并没真给刘全杀死。

    而是在一行高手中,下了毒药,另自己找了人,去灭刘全的口。

    “这才是所谓的财物丢失案。”

    郑前回去后,告诉董纪,刘全跑了,带去的杀手全被杀了。

    当然,刘全只是被郑前抓了,他留了刘全一口气,拿下了一份董纪与其的罪证后,才将其杀死。

    然后,冒充刘全,开始勒索董纪。

    “董纪是从其中一个杀手的嘴里知道的这些。而这个杀手,就是你们所查鬼火案的真凶,张展。”

    “为了找出被郑前勒索的不少钱财,董纪便命一个女人潜伏到郑前身边。后来的那些事情,便与世子你所查到的没什么出入了。”

    菅仰止沉默了许久,才又对着一直在批折子的陆索中道,“皇上命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秦竟篡改董纪的案宗,可是打算收尾了?”

    陆索中抬头,眉目间清明一片。

    他放下手中的笔,点头,“这也是为何,朕不想你再插手的原因。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月儿的归宗宴?”

    陆索中颔首,“正式。只是难为月儿了。朕才刚认下她,便要借她之名,才能将此等贼子一举拿下。”

    “皇上是想逼秦竟……”

    陆索中眯眼,眸中杀气一现,“只有如此,才能永诀后患。”

    “臣有异议,如此行事,若有不慎,月儿必有危险!臣不允!”菅仰止厉声相拒,就算是为了报仇,他也不能将她置于危险之地!

    陆索中轻抬着眼皮子,许久后才缓缓道,“朕又何尝不知?可若想要替你父亲伸冤,替你菅家报仇,这是最近,也是最好的机会!”

    “那又如何?”菅仰止抱拳跪了下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莫要将月儿置于如此危险之地!”

    陆索中不言,回到皇案内,坐了下来。

    顿了许久,他才“哈哈哈”笑了出来,然后连连点头,“月儿的眼光不错,你这个驸马,朕打心里认下了!”

    菅仰止怔了片刻,才恍然明白,“皇上你是……”

    一旁的容其没忍住,轻咳出声,“菅世子是对皇上深有误解,皇上都不舍得让你去冒险,又怎会让好不容易认回的长公主去冒险呢?”

    “罢了,也不怪他们会误会朕。若不误会,朕又怎能试的出来,他到底是不是朕那宝贝女儿的良配?”

    “皇上说的都对!是臣多言了!”容其施礼笑道。

    陆索中收起了笑,看向菅仰止。

    “起来吧,那一日,朕自有安排,你与月儿就安心在你那侯府待着,等那事情过后,朕便风风光光让月儿入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