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神仙魔鬼的战场~

作品:《我的古代纸片人男主跨次元了2

    南安少卿府。

    “明珠公主,我家夫人确实不在。您若是不信,尽可去搜!”

    林潭深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女人,委实不想与她废话。

    主要她太骄横了。

    根本就说不通。

    他让开了道,任由她发疯。

    举国皆知,南安国唯一的公主殿下,自幼就爱慕菅少卿。

    如今少卿要娶新妇,公主跑来少卿府闹,这可就热闹了……

    少卿府门外,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虽然艳阳烈日,还被侍卫们挡着,可一样阻碍不了那一颗颗吃瓜的心。

    林潭深对着兰竹使了个眼色。

    兰竹点头,悄悄从一众下人中,溜出了府衙。

    菅仰止、宋月逢、平炎三人刚走到长安寺门前,就被寺下那321台阶下,策马奔驰的兰竹吸引了过去。

    兰竹“吁”地一声扯住马缰,从马背上一踏而起,飞身高跃,很快就到了长安寺门前。

    她急中不忘拜礼,俯首道,“出事了,爷。公主入府了,带了不少禁军,扬言皇后娘娘病重,特请……”

    她看了宋月逢一眼,道,“请夫人进宫看诊。”

    菅仰止眸中,顿时杀气横出。

    禁军?没有金銮殿上那位的默许,谁能调得动?

    他还没有去找他算账,他们倒是敢得很。

    任由一个公主带着禁军来他府中撒野?

    真当他菅仰止与他父亲一般愚忠老实,任由他宰吗?

    宋月逢眯长眼,她最近迷魂汤灌得有点儿多,竟差点儿忘了,这南安还有菅仰止不少小迷妹。

    昨天少卿府那么大动静置办喜堂。

    看来这陆含章,是要狗急跳墙了?

    只是这皇后……

    一向不看好菅仰止,她与菅仰止成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解了她一个心头大患。

    如今,她有什么理由来帮陆含章?

    还病重?

    那日皇宫里,她气色不差。

    常年活在那种处处被人捧着照顾的环境下,这才短短十来日,怎么可能病来如山倒?

    她可不信像那种人,能刚好这么凑巧得个脑梗、心梗什么的。

    要真那样,她就算是神医,那也不救。

    不过,这皇宫嘛……

    “走走走,我跟她去。”宋月逢道。

    菅仰止断然拒绝,“不行。你不能入宫。”

    “放心吧。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不带怕的。更何况,”她看着菅仰止坚韧复杂的眸子,“就算今日他们不来,我也打算去皇宫走一趟,有些事,我要当面问问那个人。”

    “……”菅仰止眉头的结结得更清晰了,不是疑问,而是确定。

    “你都知道了。”他说。

    宋月逢不像他那么拧巴,一脸坦荡地笑,“我又不傻。撇开侯府之事,我也想替宋三元问上一问。你放心,大不了……”

    她挑了两下眉,道,“你懂的。”

    大不了一死,回现代。

    几秒后,就又是一条好汉~

    话虽如此,可菅仰止还是不愿意让她孤身犯险。

    死了后是能回现代,可他没有忘记她说过的……

    那疼,是真的疼。

    死可以复生。

    可疼,却是要亲身经历。

    宫里那种吃人的地方,死法不少,但折磨的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更多。

    更何况,是要去面对秦氏之人。

    “不行。”他斩钉截铁,“秦氏的人,我不会允许你与他们接触。”

    “……”

    宋月逢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那群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只是,现在少卿府里的那人,是带着禁军来的,而且还是替艺人而来。那人的地位。她若是不去,便是抗旨……

    “为今之时,唯有一人,能破此局。”菅仰止缓缓道。

    “……”宋月逢看向菅仰止,“你可以吗?”

    菅仰止只轻轻颔首,“放心吧,早晚都要见。既如此,咱们就速战速决。有些时,是该弄个明白了。”

    -

    几人到了少卿府门前时,看着里三圈外三圈的百姓们,还真是小愣了一下。

    毕竟这大热天的,这些人还真是闲的……有点儿……够八卦的!

    “菅少卿的马车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人群瞬间涌动起来,让出了一条道。

    这吃瓜群众的素质,倒是挺高的。

    宋月逢趴在车帘口观望着。

    人群在看到她时,都开始议论起来。

    有人在说,“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菅少卿的心上人。”

    “难怪少卿大人心悦,这容貌可不比……”

    “嘘,小声点儿!你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

    “哎,这看着挺聪慧的小姐,怎偏生想不通,要和明珠公主抢人……”

    “可不是,禁军都出马了……”

    “菅少卿这婚怕是结不成了吧?”

    “还成婚?你看明珠公主那阵仗,这小姐还有命回来吗?”

    “……”

    平炎从马车上跳下来,拉出轿凳。

    菅仰止在平炎挑开帘子后,下了轿。

    宋月逢紧随其后,扶着菅仰止伸出的手,笑意盈盈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回头望去,眸光流转间,轻轻扫过方才议论的人群。

    这些人,只知昨日少卿府大肆布置婚房。

    却不知他们二人已经成亲,连洞房都入了吧?

    还成不了婚?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不仅成了婚,还行了夫妻之事。

    菅仰止看他夫人满脸骄正的劲儿,轻笑了一声,而后伸手弯腰,俯首呼喊,“夫人,请。”

    这面儿给的,足了个足。

    “……”

    众生哗然。

    “夫人?这还未成婚,便改了口?”

    “这少卿大人,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这小姐……”

    “完了,这小姐怕是得没命了。”

    “……”

    这边,菅仰止随着宋月逢刚行到台上,便停了下来。

    他敛眸,又是大声吩咐,“平炎,今日是本官与夫人新婚第二日,街坊们这般热情,还不去取些喜糖来!”

    “是,爷。”

    ……

    这信息量大的。

    在一阵消寂过后,顿时被一片震惊声打破。

    “都第二日了?莫非昨日布置好了喜堂,就直接……”

    “这都成亲了,那这明珠公主不是一点儿戏都没了?”

    “那可说不准。”

    “怎么?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强拆姻缘不是?”

    “难说,我觉着,这少卿夫人……难喽!”

    “谁说不是?宁闯阎罗殿,不与皇家争。”

    这有慌乱担忧声,亦有贺喜声。

    有人在门前喊,“恭喜菅少卿与夫人喜结良缘。”

    这有了第一声,便来了第二声

    !第三声……

    “恭喜菅少卿与夫人喜结良缘!”

    “恭喜菅少卿与夫人喜结良缘!”

    “……”

    -

    陆含章。

    顺义帝唯一的掌上明珠,赐号明珠。

    由此可见,顺义帝有多喜欢这个公主殿下。

    此时,陆含章被气得脸色煞白。

    门口接二连三的恭贺声,此起彼伏地冲进她的耳朵。

    宋月逢一进门,就被两道恶毒的视线盯住了。

    好些日子不见……

    不不,应该是几日不见。

    陆含章的气焰又明显骄纵了不少,明媚的水红广袖流仙裙,衬得白净面庞上的五官甚是凶恶。

    是的,凶恶。

    那恨不得将宋月逢活剥生吞的样子,让宋月逢不动声色地微挑了下眉。

    林潭深眼疾腿快,赶紧奔到宋月逢身边,喊了声,“宋姐姐”。

    看着他家爷也进了门后,这才小声埋怨道,“爷你们怎么回来了?没碰上兰竹姐吗?”

    不应该呀。

    依照兰竹姐寻人的能力,怎么可能跟爷走岔了?

    除非……

    他眯眼看了眼门外。

    平炎正对他眨眼,“走,跟我去取喜糖。”

    这修罗场?

    他们去取糖?

    没搞错吧?

    可平炎根本不给林潭深遐想的机会,直接就抓上他的胳膊,给他拖走了。

    即是修罗场,那就是神仙魔鬼的战场。

    他们这些小娄娄站远点儿欣赏就行了,免得殃及池鱼,还影响爷的节奏。

    陆含章隐去了面上的憎恨,端着身子迎了上去。

    她强忍着因为情绪激动引发的颤抖音,笑着问菅仰止,“方才去了大理寺,听闻止哥哥身体不适,既不适,怎不在府里休息,这是上哪儿去了?”

    菅仰止敛眸,揽过宋月逢的肩头,让她倚进自己怀里。

    漫不经心地开口,“不劳明珠公主费心,本官已无大碍。”

    他看向一旁眯眼观察着自己的禁军副统领赵廉,嘴角勾起冷线,“不知公主这么大阵仗来本官府邸,所为何事?”

    陆含章瞥眼望向乖巧的不像话的宋月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的脸色很是不好,强忍着笑意,道,“母后今日身子不适,差本宫特意来请宋大夫进宫一趟。”

    “天呐,”宋月逢一副受宠若惊的架势,倏地瞪大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怎么了?怎会找我来看病?咱们太医院的御医们呢?”

    陆含章嘴角抽搐,太阳穴跳得突突突的。

    宋月逢看到她都快要炸了。

    可眨眼,人又对着她笑了起来,“正是。就劳烦宋大夫随本宫进宫一趟。”

    “……”宋月逢眨了眨眼,看向菅仰止,“夫君,这可怎么办是好?一会儿还有病人要邀我过去看诊呢。”

    陆含章一听,眸中顿时生了杀意,“宋大夫是觉得,这一国之母的凤命是比不得你口中的那些平民吗?”

    “这话从何说起?”宋月逢抬高了几分音色,无辜又纯粹,“在医者眼中,不分贵贱。何以皇后娘娘的命是命,百姓们的命便不是命了?”

    “笑话!”那一直没有作声的赵廉一声大喝,直接道,“国分强弱,命分贵贱,此乃天道!焉有你这等凡夫走卒选择的道理?”

    “赵副统领慎言!”

    菅仰止凤眸怒起,他正过身子,看向赵廉,“我竟然不知,禁军何事竟也成了公主院儿里的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