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哪里来的破碎清纯少男
作品:《清冷剑尊是我前夫》 叶蓁真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围着自己转了。
为何如此顺遂?
都还没挟恩图报呢,慕容婉就自己留下来打工了。
哈哈,那她就要开始许愿了。下一次给她掉落十九岁恋爱脑大奶宽肩细腰薄肌家财万贯清纯处男好吗?丑的敢来就死定了,她真的会叫薜荔把他捆起来假装玩S/M然后把他往死里打。
做着如此美梦,叶蓁连连点头,其实都轮不到她被美色诱惑,王婆早已色令智昏,在慕容婉讲故事时就老泪纵横,情感丰沛地抱着慕容婉哭,就差当场认下义女。
“没事,闺女,你安心待着这,我们这山头本就偏僻,没人能找到你。”
听了王婆这话,慕容婉柔柔一拜,趴在王婆肩头嘤嘤哭泣。
“对对对,山上才两三户人家呢。”
叶蓁附和,也安抚似地握了握她垂在王婆后背的手。
等到慕容婉哭完又沉睡过去,王婆给她掖了掖被子,这才和叶蓁商量,到底是将她安置在山顶好还是安置在王婆这。
“小叶啊,实话和你说,不是不愿意去你家。”
“往日里,我们都登不上山顶,总容易在竹林那迷路。”
“不如让这闺女住我这,看她着是个体虚的,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王婆不提这茬,叶蓁也觉得继续住在王婆这要好些。
鬼知道她家门口还能刷新出什么妖魔鬼怪呢,虽然祸不及自己,但说不定她也是随机刷新出来的。
这么一说,山顶的房子产权还归不归她了?不行不行,到时候还得回去再看下。
只是,叶蓁转身出门,又停顿半瞬,虚空握了握回忆触感,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慕容婉的手自应该是柔弱无骨,但摸起来,手心处好像有淡淡一层茧。
大抵是错觉,叶蓁摇了摇脑子里的胡乱猜想,又重新问薜荔,她之前说的复仇受刑是关于什么?慕容婉为什么完全不记得她?
但可惜,大概是小猪脑再次过载,薜荔等了半天,才慢吞吞开口,问她慕容婉是谁?
双向奔赴的失忆,叶蓁思索下还是让薜荔留了一小条藤蔓伪装成插花摆在房中当古法监控。
等熟络了几天她才发觉,薜荔的用处远比打火鸡栖梧多。
首先,薜荔催生叶片的速度极快,之前叶蓁用来围住山鸡的竹制围栏不够坚固,总被乱跑的肥鸡撞歪,但薜荔能用层层叠叠的叶片编成不透风的围栏,就算被啃食了也能快速复原。
其次,薜荔有非常多的“手”,叶蓁在养鸡场的空地准备重启种田计划,都不用自己耕地翻种,薜荔的藤条自地下钻过一圈后,土层都变得松软,薜荔甚至还能完成浇水重担,和自动洒水器一样,对着天空喷射出水雾,在日光下会形成一小道彩虹。
还有,薜荔创作能力极强,能编织出各种东西,编了几把小藤椅给王婆,又给她编织了个可爱的零钱小包,又在树下给她扎了秋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薜荔有极强的自我管理意识和人际交流能力。
因为反应慢,薜荔几乎不说话,不似栖梧那样口无遮拦,偶尔碰到栖梧霸之意志上身想欺负自己也不惯着,直接吊起来抽并且扣它零花钱。
薜荔和叶蓁,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等栖梧被教训得哼哼唧唧时再去安慰,主仆关系从未如此母慈子孝。
基于薜荔太过能干,叶蓁本来计划着存够钱后再开始的房屋修缮项目提前开工。
栖梧对于烧砖烧瓦片这件事足够驾轻就熟,她和薜荔负责施工,一人两仆加起来能顶整个装修队。
等到山林的春笋过季,山顶本来风雨飘摇的破草屋已经变成了几间大砖房,墙壁外沿攀缘生长着翠绿的植物,在雨水的浇灌下愈发生机勃勃。
屋内也大变样,南北纵向开了支摘窗,采光极好,阴雨天也不至于雾蒙蒙的。怕雨水漫进屋内,地面做了抬高,铺了青石板,不至于再冒出蘑菇来。
床倒还是之前那张,床上的被褥换了新的,慕容婉最近闲暇时跟着王婆刺绣,第一件成品就送给她当乔迁礼,被面上绣着好看繁复的缠枝花纹。
床边还有两张小床,一张用木头凿出火焰形状的属于栖梧,叶蓁本来想在院子里给它垒个鸡窝,但它誓死不从。另一张小藤蔓的属于薜荔,但她基本不睡,更喜欢缠在叶蓁手腕上cos镯子。
厨房更是迎来史诗级加强,说不上工具齐全,但基本的炖锅炒锅都被叶蓁搜罗来了,整整齐齐摆好。
生活水平肉眼可见奔入小康水平,有房有存款有事业。好日子过多了,叶蓁的心思也飘了,饱暖思淫欲,日久见人心。
她之前做完搬运工就往家里跑,忙着建筑经营养家糊口。这下子也学会劳逸结合找点精神食粮,时常在沅水城里乱逛。
其实也并非乱逛,近日似乎到了宗门外出历练之际,就连这偏远小城也来了几队修真者。
修真啊修真好啊。
少男们个个容色过人,风姿绰约,加上修真界每个宗门的校服都好看得不得了,加上搭配得当,时常还挂个玉佩叠个腰带什么的,多看两眼就多赚一点。
按照这里的说法,宗门弟子还算是修真界高校在读男大。
“啧啧,看看人家这长相。”
“啧啧,听听人家这声音。”
“啧啧,品品人家这身材。”
叶蓁灌下一碗凉茶,赞美了一整圈,还是没敢走上前结交。
“主人你都看了好几天了,一群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
“不如陪我出去玩。”
“俗死了这群人,金玉共戴,俗不可耐。”
同为雄性,栖梧显然很是不齿这群小白脸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得它主人春心荡漾的行为,一味贬低。
叶蓁揉揉它头毛,完全无法赞同。
“哪有什么俗不俗的,这也就是我们买不起金银财宝,要是有钱了我多少得带串大金链子大金手镯再给你和薜荔也安排几个金戒指。”
“好看,好听,好品。”这是慢一拍才加入话题的薜荔。
栖梧则眼睛一转,心生一计。
“那行吧,”它凑到叶蓁鬓边,小声说,“主人你喜欢哪个?我去给你抓过来。”
那谄媚的语调很难不让叶蓁怀疑是哪里的龟公出来冲业绩完成kpi了?
她可耻地心动一刹,又觉得虽小有姿色也不至于让她意乱情迷,还是忍痛拒绝,“那不行,我有原则,还是比较相信缘分天定。”
“比如他的剑突然飞到我身边,死乞白赖找我认主。”这显然是篮球场被校草篮球砸中的剧情翻版。
“比如他被一群地痞流氓围住,而我挺身而出。”这回又是救赎文的开头了。
栖梧完全听不下她的幻梦发言,“不要算了,我自己去玩一玩。”代表栖梧的小红点飞远出去,叶蓁也继续自己的欣赏大业。
最终叶蓁等了一下午还是没能等到什么意外邂逅发生。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叶蓁失魂落魄,而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在家门口硬生生拐了个一百八十度弯。
家门口那个复活点,在给她送了两个仆人后,再次出金。
也不知是出金特有特效还是怎么回事?天空中沉积多日的乌云都散开来。
而倒在树边的少男,手
中紧紧握着一把剑,剑身流转着灵石般蕴彩的光。
光温润不刺眼,恰好照亮那少男的全身,沉郁清隽的脸,眉间轻蹙,鬓角湿润,乌发贴在冷白的脸上,平添几分脆弱。
衣物破得恰到好处,像女性向游戏中刚好遮住上下三点。理所应当地,没有很严实,透出几处粉色。
能看见精致的锁骨,腰很细,腹肌的线条清晰,却并不过于夸张,单薄清瘦。
“栖梧,你和我说点交心话,你是不是真去给我抓男人回来了?”叶蓁阿巴阿巴,还是犹豫着开口。
“我不是我没有。”
“骚/货/骚/货,不穿衣服的骚/货,主人你不要看!”栖梧却飞起来试图遮住她双眼。
那必定不是栖梧的馈赠了。
看完这里看那里,眼睛快要看花,叶蓁艰难移回视线。
据她博览群书的经验,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轻则骗身骗色,惨则骗财骗心家破人亡。
她应该扭头就走,或者再狠心一点,杀人夺宝,补上一刀。
可话又说回来,听不进去栖梧的任何声音,叶蓁挥开它。走近几步,盘腿坐在少男旁边,又挪近一点,盯着他认真思考。
抛开他颇有姿色的脸不谈,好吧,她抛不开。
抛开他的六块腹肌不谈,好吧,她抛不开。
抛开他的灵石剑不谈,好吧,这个她更是抛不开。
内心的边界感和理智已经摇摇欲坠,等摸到迟钝尖叫喊好好好的薜荔,叶蓁彻底清醒过来。
俯身抢过那把灵石剑,她本来还矜持了一瞬,想让薜荔操控对方站起来,但薜荔没有任何回应,似乎断线了一般,遇到这种货色神游天外,她完全能理解。
叶蓁只能遗憾,抿着唇角,弯腰把少男扛了起来,她可是扛一次包能赚一文钱的专业人士,能搬这男的,算他命好。
等这男的身体好了,她可是要收费的。
剑摸起来冰冰的,男人摸起来暖暖的,叶蓁不再哼哼唧唧。
恍惚间像回到了前世,她加完班,走出灯火通亮的办公楼,被吸干精/气,拖着沉重的身体赶地铁。
家里再也没有人等她,是到楼下的夜宵店解决,还是点外卖?
刚刚按亮屏幕。企业微信的消息又亮了起来,她只能点开,对着被挑剔的方案回复收到,又在各种会议通知下扣1和绿色拥抱。
一成不变的生活,一成不变的她。明明早已习惯,但莫名还是有些自厌。地铁里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她站在角落。
背着书包的女孩被潮水的人群挤到她身边,手臂和她的贴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像炸毛的小猫一样,急忙和她道歉。
温温热热的暖意自贴合处传来。
“没事。”
她靠在扶手边,安静地听一群青葱的少女少男,叽叽喳喳讲学校里的点点滴滴,某一时刻突然感觉,年轻真好。
无论是年轻的心,还是年轻的身体,都好。几缕发丝被风吹进她颈间,有些酥酥麻麻。
她偏过脑袋,看见一张隽秀风流的脸,被勾起的回忆瞬间消失,连带着淡淡的怅惘都无影无踪,只留下嘴角压不住的弧度。
看了一眼,再看一眼。
哈哈,她还是太谨慎,想得太多了。
凭这男人的姿色,要真搞上谁赚了她不必多言。
就算是骗钱又如何,她正处于事业起步阶段一穷二白,从未拥有何谈失去?
就算到时候两人之间擦不出爱的小火苗。
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她拿这把亮闪闪的剑做报酬不算过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