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喜报,这个几把是全新的

作品:《清冷剑尊是我前夫》

    秘境开启在三日之后,这几天叶蓁废寝忘食,连班也不上了,除了练剑就是排练逃跑秘诀。

    她认真分析了下现在的处境,很明显,她空有一身修为,实战经验为零。叶蓁完全没指望能在秘境里捞多少好东西了。满脑子就想着躲在偏僻的地方闷声发小财,要是有人打起来了她就跑,跑得远远的千万别被殃及池鱼。

    薜荔必须作为逃跑计划的主力,离她最远距离,一旦发现危险立马飞藤蔓把她捆出战场。

    经过训练后,薜荔可以在半径一公里的圆内将她捆来捆去,就是看上去不算美观,藤蔓组成一个长方体的绿盒将她完整包裹好。

    “棺材……”

    呸呸呸,栖梧童言无忌。

    叶蓁面露哀愁,栖梧和薜荔倒是信心百倍,有种久经沙场的从容。和战意凛然的仆人比起来,自己好像窝窝囊囊的唐僧只会敲木鱼默念以和为贵。

    叶蓁反正不理解她们哪来这么好的心态?为什么那么自信,还说一定能拿下那些灵药仙草。

    完全没经验啊!修真界又没有什么五年秘境三年模拟的,她连里面有些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知道。

    她的全部战斗经验只有两场,一场她以为是人鸡大战,全程用拳头战斗,一场触手怪大战闪电侠,她只顾着逃跑毫无应对思想。

    这么一想来,她连个武器都没有啊。

    要不还是把旺财偷过去吧,虽然杀伤力大得不得了,但自保能力是一定有了。

    叶蓁狗狗祟祟地蹲在摇椅边,去摸扫晴郎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旺财。

    古装的衣袖宽大,垂坠下来时轻轻拂过少年清隽的眉眼,带来丝丝痒意。

    沈逾白睁开眼,下意识去触碰腰侧的坠月。

    触手的却不是熟悉的冰冷剑柄,而是某种别样的柔软。

    他定睛一看,本来轻盈如清风的坠月被裹得严严实实,用孩童襁褓一样的包法,只露出根打得歪歪扭扭的络子。

    这是在何处?

    沈逾白的记忆还停留在下山初期,他执剑闯入那邪修所居住的鬼林,刚一招了结对方性命完成历练任务,却又被某无名紫光卷入,再醒来就到了这。

    他扯了扯坠月,另一端被牢牢握在女子手中。

    女子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只露出明显的惊艳之色,而他早已习惯如此的目光。

    闭眼状态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再……

    妈呀睁眼了!!!

    少年生的干净清隽,闭上眼时眉目淡雅如山水画,但睁开眼后,眼尾上挑的弧度又平添几分意气风流,看得叶蓁少女心扑通扑通跳。

    此等货色!此等货色!

    叶蓁只想冲出去烧香祭奠自己被吃的几十只鸡,你们真的死得其所!

    他明显年岁不大,眼神却锐利,似乎是习惯了被人仰视,看向叶蓁的眸光中带着审视与探寻。

    叶蓁被颜值暴击得晕头转向,险些都要说出所有欠账都一笔勾销你已经用颜值支付这样的糊涂话。

    好在回想起自己身上背着的债务,叶蓁猝然清醒过来。

    凭扫晴郎的这张脸,她愿意付出一万块极品灵石来博美人一笑,但不能是一块,因为她真的有。

    “你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还白吃白喝养了你半个月。”

    一想到自己负债累累,叶蓁本来殷勤的语气冷下来,带着些破罐子破摔莫欺少年穷的死乞白赖。

    “出钱还是卖身,你自己选一个吧。”

    ?

    “我怎可卖身!”

    沈逾白躺在摇椅上的慵懒姿势还未维持多久,听到对方的话语,迟钝了几秒被呛了一口才怒而回复,面容都涨红,怎会有如此大胆之人?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

    “哦,可是我救了你啊。”叶蓁没敢看他的脸,怕自己说不出要钱的话,只能低着头窝囊地戳了戳自己的手指。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觉得你救了我我就得以身相许吧。“

    “如此说起来,医修的道侣岂不是遍天下了?”

    叶蓁突然觉得有点道理,又觉得自己命苦,怎么轮到她没有点击即送了?怎么轮到她讲道理了?怎么轮到她主角开智了?

    她想起小时候看电视剧,长得好看的就是以身相许,长得不好看的就是无以为报只能下辈子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叶蓁忍不住开口反驳:“也没有非要以身相许,没那么久。”

    “那个,就陪一段时间。”

    “不行,我意欲入无情道,不可……”他冷白的脸因为薄怒蕴上一层绯红,眼睫轻颤,连上扬的眉都蹙起,像是难以启齿。“不可与你做那事。”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想这种事。”

    那咋了,她没吃过这么好的还不允许她想一想了?

    那行吧,叶蓁退而求其次。

    “你出钱。”

    “救命费,伙食费,护工费。”

    少年情绪平缓了些,轻轻看着她点头。

    这么好说话?叶蓁偷看他表情,狮子大张口。

    “这把剑抵押给我。”

    “不可,坠月是我本命灵剑,你就算拿到手也不可能……”

    叶蓁一脸无辜地拎着旺财戳了戳。

    沈逾白直起身来,神色一变,“不可能。”

    坠月嗡鸣作响,连那个丑丑的络子都乖巧地贴在叶蓁手腕上。

    “我感觉他挺喜欢我的。”叶蓁露出一个老实人的腼腆笑容,尽力展示自己和旺财的投缘。

    沈逾白俯身定住她手腕,将自己亲手编织的络子解了下来,又重新将坠月挂在腰间。

    “换一个。”

    叶蓁再次漫天要价,梦话一样说出一个价格。

    “一万极品灵石。”

    这个价格她一说出来心都在发颤,自己也是真敢要。

    “这有何难。”

    沈逾白神色淡淡,虽然这价格简直是把人当凯子耍,但他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的命,自然值这么多钱。

    哇靠要少了,怎么都不讲下价,叶蓁快嫉妒死了,这小子这么有钱的吗?

    沈逾白敲敲桌面,打算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停顿了几秒,这才意识到,他居然什么都没有。

    叶蓁一直在等他,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看。

    沈逾白连动作都变得迟滞起来,难得有些窘迫,“我,我之前为了锻造坠月,与灵器堂签订了契约。”

    “似乎,还欠了一些钱款。”

    “任何钱币与灵石到我手中都会自动归还于灵器堂。”

    为了买剑梭/哈一把,哪来的老赖?

    叶蓁的少女心已经凉了下去,看他的眼神冷若冰霜。

    沈逾白没觉得没钱是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轻易就想出了解决方法,但仍有些羞赧,连带着语气都变得平和,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恣意。

    “我可为恩人护卫,任你差遣。”言罢,像是怕被钻空子,沈逾白又下意识拢了拢自己衣襟。“但别的万万不可,无情道不可做那些事。”

    防她防鬼呢?

    无情道无情道无情道到底有哪里好了?无情道在里都快写烂了好吗?毕业率百分之零,全员肄业生,优绩主义的谁能看上这门派,除了对全世界宣告这根几把是全新的之外,还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