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电话
作品:《正义男同大战邪恶男同》 见过山本后,明缜总是心事重重,又战战兢兢。
三浦有时候喊他,他都听不见。
山本那家伙在和自己交换联系方式之后,一直热情邀请自己出去喝酒,不论怎么拒绝,他都会更热情的邀请。
明缜也不是傻子,只能拉黑他。
并且开始思考现在这个地方的安全性。
训练结束后,明缜坐地铁来到东京都大手町,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拨打班宁顿留给他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下,班宁顿就接了。
“小可爱~”班宁顿轻佻的声音传来,明缜不自觉松了口气。
“班宁顿,最近好吗?”
“还不错哦~”班宁顿笑嘻嘻的,“你哥哥前两天刚回来,你也给我打电话,真不错。”
“抱歉这么久才联系你。”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那家伙的疯劲也该消下去一些了吧。
“没事,千万别告诉我你在哪里。”班宁顿咳嗽一声,“你打电话来,是为了问那个人的吧?”
“是的。”明缜捏眉。
“你可是大胆啊,就没有想过结果吗?”班宁顿叹口气,“你要是想揍他,就直接揍死他,不能留活口的。”
“失误,我真的是失误。”明缜无奈,“我要是真杀了他,我也得坐牢。”
“不不不,你要是杀了他,全基地的人会给你放比维港还好看的烟花。”
“哈哈···”
“但是······小可爱。”班宁顿唉声叹气,“你···千万不要被抓到,千万!”
明缜听到他决绝的声音,就知道糟透了,看来疯劲一点没消失。
“你走之后,那个疯子就彻底疯了,短短两个月就杀掉了三个副官,五个训练兵,现在已经不敢给他副官了,部长也很头疼,但没有要解雇他的打算,只是丢进了小黑屋。”
“真不想听到。”
“那疯子原本就已经脑子不好了,至少以前还会假装演戏,现在根本就和疯狗没区别,如果不是部长在,他差点用笔把文斯脑子都捅穿,现在真的太可怕了,还好我不是训练兵,现在都没人敢和他对上眼神,感觉一看见他眼神就有生命危险。”
明缜:“··················”
“真的很可怕!”班宁顿笃定的说,“真的!他现在全世界的找你,利用家族那边的势力,明缜你一定要躲好了,不要接近北美和欧洲。”
明缜听得冷汗直冒,捏眉说:“我就该做的绝一点,直接杀了他。”
“你···为什么非要把他打成那样?给他下了药直接跑就好了。”班宁顿说是这么说,笑得非常开心,“哎呀,那张脸可真是精彩啊,真恨不得拍下来每天欣赏,你说说你是对他的脸有什么怨恨吗!”
“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是感觉···”明缜脑门冒汗,当时他确实疯狂往朗脸上招呼,走的时候只能看到血肉模糊。
其实他还真的挺喜欢朗那张脸,特别好看。
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感觉一片黑暗,心中有个声音和自己说杀了他,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掐他脖子上。
“事情已经做过了,没必要一直后悔,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躲好啊!”
“那当然,多谢你了。”
“下次有机会见面,一定要给我奖励哦~”
“好啊。”
挂断电话,明缜蹲在地上,唉声叹气,难受至极。
“不行,得离开日本。”明缜站起来,下定决心。
回到学校,明缜第一时间去找三浦辞职。
得知明缜要辞职,他非常惊讶。
“我现在不离开日本的话,我怕我会死啊。”明缜不知道怎么说原因,想来想去说:“有人追杀我。”
“你欠高利贷了?”
“要是只欠高利贷就好了。”
三浦惊了,“这么糟糕?是□□?”
“比□□可怕!”
“你到底得罪谁了?”
明缜欲哭无泪,“一个性/变/态的杀人魔。”
“···········”
和三浦聊过后,明缜当即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北美和欧洲是一点不能靠近的。
东亚也很危险,毕竟自己是亚洲人,在这里逗留久了也会被发现。
明缜铺开世界地图,一边上网查询,一边看机票。
“大马士革?安卡拉?开罗?”明缜把几个城市名字写在骰子上,既然自己运气好,那就靠天选择一次吧。
他投下骰子,看着转来转去的骰子停下来,最终落在6点上。
“好不吉利的6!”明缜脑子痛,“6是代表利马?”
利马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明缜打开手机,买了最近一个出发去LIM机场的航班。
一看时间是明天下午,明缜感觉心慌。
早些睡觉吧。
明缜检查阳台卫生间后,便反锁窗户和大门,躺回床上。
当初因为偏僻选择的公寓,却十分安静。
手机忽然响起来。
他好奇的打开看了一眼。
不是三浦也不是学生们,是班宁顿的号码。
好奇怪啊。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这么久以来,自己也只是在公共电话亭打过他的电话啊。
看着不停嗡嗡叫的手机,明缜心中浮现了非常多的想法。
他犹豫了很久很久,也许是在挂掉的最后一刻,明缜接起电话。
“班宁顿?”
电话那边没有任何声音。
明缜觉得奇怪,他已经背下来班宁顿的号码,不可能记错,“怎么了吗?出事了?”
“好久不见啊,明,班宁顿医生现在有点忙,接不了电话。”
那一瞬间,明缜几乎要把手机甩出去。
仿佛噩梦般的低沉的充满嘲弄笑意的声音,一点点刺进明缜的耳朵里。
“你想知道他在忙什么吗?啊——忘记告诉你,我已经从小黑屋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我走运还是你走运呢,真是奇妙。”
明缜感觉到自己正在颤抖,握着手机的手指发麻,喉咙打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班···班宁顿怎么了?”明缜挤出一句话,自己的号码被他知道了,是因为他之前拨打班宁顿的号码导致的吗?
“稍微教训了下,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肌肉松弛剂从哪里来的吗?你真的是很粗心,我一直都在等,等你们联系——”
果然是因为那个电话。
自己不该找班宁顿的!
“朗,不要杀他。”明缜脱口而出,“都是我干的!我打的你,我掐的你······”
“明。”他忽然低声喊明缜的名字,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毛骨悚然,“我快要知道你在哪里了,等我。”
“你总是这样随心所欲,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朗。”明缜只觉得心情糟透了,“如果你找到我,你会干什么?折磨我?杀掉我?”
他没说话了。
明缜接着说:“你应该非常非常痛恨我吧?恨不得抓到我挫骨扬灰?那么,恭喜你,你已经知道当初我的心情了。”
“当初···”朗忽然开口,声音变得飘忽,“为什么要离开?”
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怒意,尖锐得如同刀锋,让人只听就觉得刺痛不已。
然后,明缜却忽然笑了下,一种古怪的快感油然而生,梦里那双嘲弄着的眼睛如今已经变得愤怒。
自己怎么殴打他也得不到的愤怒,此刻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这种快感是什么?仅仅是因为他被自己所作所为激怒而感到痛快?
“看来离开后你很开心。”朗的语气变得揶揄,甚至夹杂了隐隐地怒气。
“是啊,我甚至可以好好睡觉了。”
朗的声音变得更加愤怒,“但我却非常的愤怒,明,你想好了吗?”
“朗,我想的很好了,而且听到你这么生气,我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开心。”明缜干脆破罐子破摔。
“为什么呢?”朗询问,“因为看到我抓不到你而生气愤怒的样子,让你觉得很开心?”
“是的。”
朗也笑了,他的笑声阴森,“明,那就记住了,我会抓住你!再一次!”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声音如同恶鬼般。
“那···那就来抓我啊。”明缜强撑着回怼他。
“不论你逃到哪里,即使需要一生的时间,我也绝不会放弃,我会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你,现在开始···逃跑吧。明!”
朗那如同诅咒一般的宣言像是刀刺进明缜的心脏。
明明知道他此刻的愤怒如此强烈,却没想到他依旧冷静的表达对自己的最极端的愤怒。
他扭曲的愤怒已经成为一种可怕的执念,通过话筒,清晰的传进脑袋里。
“好,我现在又逃跑了,朗,我们不会再见的。”说完这句话,明缜打算挂掉电话。
但电话那边朗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他忽然低声喊了一下,“明!”
“什么事?”明缜停下挂断的动作,耳朵贴在话筒边,认真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但什么也没有,他什么也没说。
过了许久,明缜挂断电话,满身冷汗。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得马上离开。
明缜拉起收拾好的行李箱,打开门就往楼下走。
他一边走一边搜索机场最近的酒店。
走到拐角处,明缜抬起头,看向前方,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缓缓走来。
他蹙起眉头,侧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侧也跟来一个陌生男人。
不多时,就连身后也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
不好突破,但是有机会。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有人喊他的名字,“明缜!”
明缜立马反应过来,拎起行李箱砸向其中一个人,然后转身就跑。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越过来,明缜看到那只手的瞬间愣住。
脑子里浮现朗的面孔。
就是这一瞬间,那只手中沾着药水的手帕捂住明缜的口鼻。
明缜眼前一黑,意识消散。
妈的,都怪朗,都怪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氯/仿,还是别的原因,自己好像睡得比平常都要沉。
明缜睁开眼睛,看见漆黑的天花板,恍惚地想着还没有天亮吗?
但下一刻,不同于公寓里陈旧地板的味道,那种腐烂发霉闭塞难闻的臭味涌上来。
他立马坐起来,却差一点跌倒在地,浑身脱力。
“你醒了。”他听到自己不远处传来的熟悉声音,“实在是抱歉啊,我也不想这么对你。”
“山本?”明缜侧头打量着周围,发现自己在一所类似于仓库的地方,似乎已经废弃很久,昏暗的灯光只照射出对面山本坐着的凳子上。
自己的身体还能动弹,不像是肌肉松弛剂,大概率是□□之类的东西。
“你也是UNP出来的,这么警惕也正常,那就不好意思粗鲁的邀请你来,而且我需要绑住你。”山本忽然坐起来,从口袋掏出尼龙栓带。
“你想做什么?”明缜用力握住拳头,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便慢慢地握紧手指,慢慢松开,一次一次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可以恢复力气。
山本露出一个笑容,“我对你的印象其实挺好的,你知道吗?”
他伸出手要去抓明缜。
明缜咬牙,用自己不多的力气反手抓住山本的手腕,“说清楚!”
“你和斯宾塞克关系很好吧?”
又是因为这件事,明缜无奈的摇头,“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他现在只想杀了我。”
“是吗?”山本皱眉,“我给基地的朋友吉米打过电话。”
“那家伙啊···”明缜微微松开山本的手腕,“他肯定站在自己的立场告诉你曲解的事实,那现在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从那个地方离开,因为我揍了疯子一顿。”
山本:“·············”
明缜试图安慰他,“算了吧,山本。”
他快速扫过山本后腰处鼓鼓囊囊的地方,他带了枪。
“让我试一次,就试最后一次。”山本的情绪激动起来,“我好恨他,恨不得他立刻去死!他那种人就不该出生!!!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就能什么也没发生,什么惩罚都没有!”
是啊,明缜也这么想。
“我都搞不清你是为了室友报仇还是单纯憎恨他。”明缜无奈的叹口气,他松开山本的手腕,推开他,“你没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绑住我,现在又来表演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山本就坐在地上,“你能不能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