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真是好家伙!

作品:《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上海滩,闸北。

    在苏越那无可撼动的武威庇护下,整个闸北防区已经化作了一座占地数万亩、坦坦荡荡屹立在地表之上的超级重工业之城!

    数百根粗壮的红砖大烟囱直插云霄,日夜不息地喷吐着浓烈的白烟。

    巨大的钢结构厂房连绵不绝,从海外源源不断运抵的特种橡胶、无烟煤与高品位锡矿,正通过专列和货轮,疯狂地填入这座战争巨兽的胃袋。

    重型车辆总装车间内,火花四溅,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足以掩盖一切交谈。

    苏越身披纯黑色的风衣,在一众安保人员的簇拥下,步伐沉稳地走在宽阔的厂区通道上。

    “苏统帅!”

    克劳斯满头大汗地迎了上来。

    这位严谨的老专家,虽然是被苏越强行留下的,此刻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他手里捏着厚厚的测试数据报表,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们成功了!在南洋特种锡矿的加持下,装甲合金的冶炼瓶颈被彻底贯通!第一批成品,已经组装完毕!”

    克劳斯转过身,向着车间深处用力一挥手。

    “哗啦!”

    几名赤着上身、汗流浃背的大夏国工人,用力扯下了覆盖在前方的一大块厚重防雨帆布。

    当帆布落地的瞬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工业压迫感,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在数十盏高压钠灯的强光照射下,二十辆通体喷涂着深灰色防锈底漆的庞然大物,宛若一尊尊从洪荒神话中踏入现实的钢铁魔神,静静地蛰伏在混凝土地面上。

    这就是代表着二战装甲巅峰的战争艺术品——“虎式”重型坦克。

    重达五十六吨的恐怖车体,宽大无比的特种合金履带,以及车身两侧那标志性的交错式大直径负重轮,彰显着无与伦比的承载力与越野性能。

    厚达一百多毫米的倾斜装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幽暗光泽,仿佛能弹开这世间一切火炮的轰击。

    “目前受限于熟练技工的数量和精密部件的打磨时间,兵工厂拼尽了全力,日夜三班倒,第一批也只下线了这二十辆整车。”

    克劳斯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苏统帅,二十辆的数量实在太少了,是否等第二批、第三批下线,凑齐一个完整的重装甲师,再投入战场?”

    “战场上的将士,每一秒都在流血牺牲,等不了了。”

    苏越仰起头,目光凝视着那黑洞洞的八十八毫米炮口,眼底闪烁着气吞山河的决断。

    “在绝对的实力代差面前,数量的劣势可以用质量来碾压,二十辆,足够在东洋人的乌龟壳上,生生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

    苏越转过身,向着站在一旁的林雨墨和周胖子下达了不容置疑的雷霆军令:

    “立刻调度大本营所有的重载铁路平板车!把这二十辆钢铁巨兽,连夜给我装上专列!”

    “老雷!”

    苏越的声音平稳而凌厉:“你亲自带队押送!带上兵工厂最好的机械师和抢修配件!沿途任何人不得阻拦,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大国利刃,给我送到山海关前线!”

    “是!”雷教官双脚一并,眼中燃起滔天战火,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站台。

    ……

    几天后的深夜。

    华北平原的尽头,山海关外围的大夏国联军后勤秘密编组站。

    一场罕见的暴风雪正在肆虐。

    鹅毛般的大雪伴随着刺骨的狂风,将整个荒原染成了一片惨白。

    站台四周拉起了最高级别的警戒线。

    陈大将、孙铁城、杨将军,以及从南方赶来的阎长官、李将军等各路军阀首领,全都披着厚重的军大衣,顶着风雪,聚集在站台的边缘。

    他们的呼吸在寒冷的夜空中化作一团团白雾。

    所有人都接到了上海滩大本营的电报,说苏司令送来了能够一锤定音的“破局神器”。

    “呜!!!”

    伴随着一声浑厚而震耳欲聋的汽笛轰鸣,一列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重型军用专列,喷吐着浓烈的白烟,犹如一头破雪而出的黑龙,缓缓驶入了站台。

    随着沉重的刹车声响起,雷教官率先从车头上跳了下来,大步走到众位将军面前,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各位将军!奉苏统帅之命,破局利器,全数押运抵达!”

    “扯布!卸车!”孙铁城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看着那些停在平板车厢上、被厚重帆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庞然大物,感觉连脚下的站台都在承受着无法言喻的重压。

    雷教官没有废话,转身用力一挥手。

    数十名战士齐刷刷地用力,将覆盖在平板车上的巨型帆布一把扯下。

    当站台上的高功率探照灯光柱,打在那些显露真容的钢铁巨兽身上时。

    整个风雪交加的站台,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无论是久经沙场的陈大将,还是见多识广的各路军阀,此刻全都如泥塑木雕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拳头,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阎长官倒抽了一口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气,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在他们以往的认知中,东洋人的九五式、九七式坦克,十几吨的重量就已经算是战场上的“庞然大物”了。

    可那些薄皮坦克在眼前的这些巨兽面前,简直就像是成年壮汉脚下的婴儿玩具!

    “轰!轰隆隆!”

    随着大功率引擎在严寒中被强行唤醒,低沉而狂暴的马达轰鸣声在站台上空炸响,喷出的尾气甚至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融化。

    二十辆虎式重型坦克顺着特制的钢制搭板,稳稳地开到了站台上。

    那宽大无比的履带每一次转动,都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大地在剧烈震颤。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李将军大步冲上前去,伸手重重地拍在那冰冷厚实的倾斜装甲上,眼眶在一瞬间变得通红一片,“有这等神兵利器,咱们大夏国的步兵,再也不用拿血肉之躯去填鬼子的机枪眼了!”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狂喜与震撼之中时,阎长官却皱紧了眉头,拿着手里的旱烟袋在靴子上磕了磕,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老陈,老孙。”

    阎长官走回人群中间,指着外面的暴风雪和那几辆陷入泥泞的运粮卡车,提出了一个极为现实的致命问题:

    “这铁王八看着确实唬人,但这重量,少说也有几十多吨吧?”

    阎长官的语气中透着老派军人的谨慎:“现在大雪封山,地面上全都是冻得梆硬的冰,东洋人十几吨的轻型战车开出来,都经常陷在泥地里趴窝!”

    “这么重的铁疙瘩,开出这个站台,会不会直接陷进烂泥里拔不出来?这履带里面的轮子这么复杂,要是被冻结实的冰碴子卡死,在战场上动弹不得,那可就成了东洋人火炮的活靶子了!”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几名将领也纷纷冷静了下来。

    在那个时代的军事认知里,重型装备在恶劣天气和泥泞地形下的机动性,一直是个无法攻克的灾难。

    如果这些昂贵的钢铁巨兽真的因为天气原因趴窝,那对全军的士气将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面对众人的质疑,雷教官刚想开口解释虎式坦克的交错式负重轮原理,却被陈大将挥手制止了。

    陈大将转过头,与孙铁城对视了一眼,两位统帅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只有对那位远方年轻统帅毫无保留的绝对信任。

    “阎长官,您的担忧在兵法上是老成谋国之言。”

    陈大将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坚定有力:“但您不了解苏司令。他既然敢在这个天气把这批战车送来前线,就说明这些钢铁巨兽,绝对有能力踏平这片冰天雪地!”

    孙铁城更是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厉声下达了全军动员令:

    “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传令装甲兵连,立刻配合兵工厂的机械师,进行全天候防冻测试,给所有的履带加装防滑齿!”

    孙铁城的虎目中燃起滔天战火,指着北方那片隐藏在风雪中的东洋人碉堡群:

    “明日拂晓!把这二十头钢铁猛虎,集中在敌军防线最硬的那一个点上!”

    “用这二十门大炮,一锤定音,把关东军的乌龟壳,彻底砸个稀巴烂!”

    山海关外,拂晓。

    一夜的暴风雪将整片旷野彻底掩埋,天地间只剩下茫茫的惨白。

    浓重的大雾犹如实质般的铅块,死死地压在结着厚厚暗冰的冻土上,能见度不足三十米。

    关东军前沿防线,一处犹如小山包般隆起的巨型钢筋混凝土主暗堡内。

    几名冻得瑟瑟发抖的东洋机枪手,正围坐在一个冒着青烟的炭火盆前搓着手。

    “这种鬼天气,支那人的步兵就算不被冻死,在齐膝深的雪地里也根本迈不开腿。”

    一名东洋军曹将一根木柴丢进火盆,透过狭窄的射击孔,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外面白茫茫的雾气,语气中透着一股安逸与自满:“大本营的战术果然高明,只要我们躲在这座永备工事里,他们那些火炮就只能在外面听个响,等这场大雪下完,支那人的后勤补给线就会被彻底冻断,到时候不用我们开枪,他们自己就会全线崩溃。”

    在这些关东军士兵的眼里,这道由几十万劳工血汗浇筑而成的防线,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恶劣的天气加上无坚不摧的堡垒,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然而,这份自以为是的安逸,并没有维持太久。

    “嗡……嗡嗡……”

    大地,突然开始毫无征兆地微微震颤。

    起初,那声音像是沉闷的远雷,被呼啸的风雪声掩盖得断断续续。

    但仅仅过了半分钟,那低沉的声音便化作了连绵不绝的咆哮。

    “那是什么动静?!”

    东洋军曹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他猛地推开火盆,扑到射击孔前,死死地贴着冰冷的水泥墙壁,试图穿透浓雾看清前方的旷野。

    与此同时,在大夏国联军的前敌观察哨内。

    阎长官、李将军等几位传统军阀将领,正紧紧攥着望远镜,手心里全是紧张的冷汗。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满是烂泥、暗冰与深坑的冲锋开阔地。

    二十辆重达五十六吨的“虎式”重型坦克,已经排成了进攻的锋矢阵型,正迎着漫天风雪,缓缓驶出隐蔽阵地。

    “能行吗?这么重的铁疙瘩,压在这冻土和烂泥混合的地上,千万别陷进去啊……”

    阎长官咽了一口唾沫,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彻底底地颠覆了这些老派将领对重型机械的物理常识。

    只见那二十辆钢铁巨兽,不仅没有像他们担忧的那样深陷泥潭,反而在这种堪称灾难级的恶劣地形中,展现出了宛若洪荒巨兽般的恐怖越野能力。

    兵工厂精心打造的宽大特种合金履带,将五十六吨的惊人重量完美地分摊在了广阔的接触面上。

    而车身两侧那标志性的交错式负重轮,更是犹如一双双稳健的巨手,将地面的起伏与泥泞死死压平。

    “咔嚓!咔嚓!”

    厚重的履带无情地碾碎了坚硬的冰块,将那些足以让轻型战车趴窝的烂泥深坑直接蹚平。

    巨大的排气管喷吐着灼热的黑烟,这些钢铁巨兽犹如履险如夷的王者,以一种平稳而又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在风雪交加的荒原上步步推进!

    “老天爷……这设计,简直神了!”

    阎长官放下望远镜,双手激动得剧烈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这么重的战车,走在烂泥地里居然连晃都不晃一下!苏司令手底下的兵工厂,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能工巧匠,竟然造得出这等违背常理的神兵利器!”

    孙铁城与陈大将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同时爆发出炽热的战意。

    “步兵上刺刀!全体跟在战车后方三百米,准备收割!”

    孙铁城拔出佩刀,厉声下达了推进指令。

    (昨天脑子一抽,更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