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搞砸一切算他活该
作品:《乔婉裴寒声》 外面的声音丝毫不影响里面的人。
裴寒声收回视线,垂下眸。
他的衬衫扣子在乔婉挣扎的时候被扯掉了两颗,露出大片胸膛。
因为欲望,肌肉绷得像石头,呼吸急促又粗重,变成一头逼到绝境的困兽。
乔婉的香槟色礼裙从肩头撕裂到腰际,冷色肌肤露出一片刺眼的白。
裴寒声眸色深得可怕,俯下身,嘴唇一寸一寸亲吻乔婉腰际那道疤,声音闷闷的,带着粗喘:“乔婉,我不脏。”
乔婉被他压着,浑身都在抖。
她的眼泪疯狂地往外涌,恶心,混杂着身体起了反应的羞耻。
抵着他的胸口,乔婉用力推,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几道血痕。
“裴寒声,你别碰我!”
她尖叫出来,带着哭音。
裴寒声的动作停在小腹,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睛红透了,浓稠滚烫的欲念,随时喷薄而发。
可他的表情是执拗的,青筋暴鼓,极力克制着,等待她的允许,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找寻最后一根浮木。
“放了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发出:
“我放了你两个月,你就和别的男人同居了。我再放,你是不是就要给姓易的生孩子了?”
他说完,埋下脸,嘴唇继续。
乔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缩,膝盖蜷起来,正好顶在他的小腹上。
裴寒声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一下。
乔婉趁机用力推他,把他从身上掀下去,爬起来往门口跑,裙子半挂在身上,踉跄了两步。
裴寒声从床上弹起来,从后面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重新扔在床上。
这一次他按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膝盖分开她的腿,整个人像一座山压下来,让她动弹不得。
“跑什么!”他近乎是怒吼的:“你告诉我,易宴之碰过你哪里!你让他碰了哪里!”
乔婉喘着气看着他,快要窒息!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头发散乱,嘴唇咬出了血。
她瞪着裴寒声,眼里没有丝毫旧情,只剩下恨意。
她忽然笑了。
“你问我让易宴之碰了哪里,那你先告诉我,你让昭昭碰了哪里。”
裴寒声的身体僵住了。
他们真的睡了……
男人的气血冲涌上脑袋,他快把自己气炸了。
乔婉一脸戏谑,语气尽是讥讽:“昭昭深夜两点叫你去她房间讲故事,故事是在床上讲的吗?”
“乔婉!”裴寒声厉声打断她:“我说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和她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有她穿着你白色衬衫光大腿的照片?”
乔婉眸底一片冰冷:“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裴寒声,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你的书房,她穿着你的衬衫,坐在你的书桌上。裴寒声,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都没有?”
裴寒声拧了拧眉,半个月前的某个晚上,昭昭穿着他的衣服尖叫着跑进来,因为没带睡衣和浴袍,浴室里有一只从花园爬进来的壁虎,她害怕。
“那张照片……”
“你不用解释。”乔婉打断他,她说这些根本不在乎真相,不能她一个人恶心着。
“你和谁睡,我真的不在乎了。但你能不能别一边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一边跑到港城来装深情。你让我觉得我是个蠢货。”
裴寒声看着她,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慢慢松了。
门外。
“寒声!”傅远州的声音更急了,紧接着是重重一脚踹在门上的闷响。
裴寒声还没来得及起身,门锁被撞断了,傅远州冲进来,看到床上的场景,脸色铁青。
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裴寒声的后领,把他从乔婉身上拽起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裴寒声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
“你疯了!”傅远州揪着他的领子,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眼睛通红质问裴寒声,
“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她是乔婉,不是你的囚犯!这里也不是京城,你为所欲为的地盘!”
裴寒声没有还手,嘴角的血滴在白色衬衫上,洇开一团。
他侧眸看向床上的乔婉。
她已经坐起来了,把撕破的裙子拢在胸前,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没有看他们,光着脚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赤脚踩在酒店厚重的深色地毯上,悄无声息。
“乔婉。”裴寒声追出来,大声叫她。
她没有停,加快脚步往电梯走。
傅远州沿着走廊往电梯走,追出去两步,又停下来,人已经没影了。
他回头看了裴寒声一眼,怒意更甚。
“疯子!乔婉现在怕你,更不想和你回去了。把一切都搞砸了算你活该。”
裴寒声站在原地,脑海里回放乔婉刚才看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写着恐惧,厌恶,还有失望。
她怕他。
呵,他让自己变成了乔婉害怕的人。
傅远州叹了口气,往回头,看着裴寒声嘴角的血和脸上那种死灰一样的表情。
“记住你来港城之前说过的话,只是远远看着,不打扰,你现在看到了,还要做什么?”
裴寒声慢慢蹲下来。
他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墙,血顺着嘴角滴下来,在白色地毯上晕开。
他头疼得厉害,无法回答傅远州的问题……
……
乔婉赤脚走出酒店,港城的夜风灌进来,温热的,她却打了个寒颤。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半山地址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缩在后座,把撕破的裙子拢紧,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踝上沾着的灰。
这个时间通往半山的路不堵车,司机开得很快,到了公寓楼下,乔婉付了钱,光脚进了院门。
此时易宴之正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电视开着,没在看,在等她。
扭头看了眼乔婉的样子,手里的杯子放下了。
起身朝她走去:“裴寒声破坏了酒宴的电路,他把你带走,做了什么?”
乔婉的眼睛是肿的,张了张嘴,声音也哑了。
像一只仓皇逃命的小兔子,还好,知道家在哪里。
“易宴之,我想离开港城。”
易宴之没再继续问,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乔婉没有哭,站在原地,被易宴之抱着。
今晚她被吓到了,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被动接受一切。
“好。”易宴之说,“我来安排,你现在需要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第二天一早,易宴之把一份文件丢在乔婉面前。
是京城蒋家的基因检测报告。
乔婉在吃早餐,神情恹恹的,扫了一眼封皮:“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