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我是来坏你家风水的!》

    里里看到陈赴洲神情变得怪异,似笑非笑起来,貌似在进行什么脑补,估计会同意的。

    “给你摸呆毛。”小麻雀低下头把擦得半干的头脑袋往男人手心上蹭,以此贿赂。

    对方压根不领情,转身从抽屉里拿出迷你吹风机,插上电,伴随着吹风机轰鸣声,男人弯弯唇,冷酷无情道:“不可以。”

    “好吧......”

    里里不再乱动,耐心享受吹毛,很快他就变成一只蓬松小鸟,看起来圆鼓鼓胀大一倍。

    陈赴洲用手指替他顺了顺毛,结果越顺越炸,无可奈何只好把烂摊子留给小鸟。

    里里丝毫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反而古灵精怪的用鸟喙仔仔细细顺起毛来,最后抖抖散落的羽毛,容光焕发。

    “洲洲你闻一下。”里里开心地跳脚,周围仿佛散发光芒。

    他激动的不等男人回应便一溜烟儿飞上对方肩头,故意扇扇翅膀:“我香嘛?”

    乍闻其实没什么味道,仔细闻才有类似于被子在太阳下暴晒后的芬芳,有一种淡淡的小麦清香。

    陈赴洲故意逗小鸟:“不香。”

    肩膀上的小鸟爪子收紧,疑惑地“咦”了声。

    于是又奋力扇了扇翅膀,落下一片羽毛,焦急问:“洲洲你再闻一下,肯定香香的!”

    这次男人侧过头,斜歪下去,将小麻雀嗅了个遍,稍做评价:“一股爆米花味。”

    小麻雀不懂什么是爆米花,细声细语:“那...好闻吗?”

    感觉洲洲很享受的样子。

    陈赴洲抿抿唇:“还行。”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羽毛,归拢在手心揣进口袋,心存疑惑为什么小麻雀掉毛掉的那么厉害。

    里里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嘟起嘴小声吐槽:什么嘛,好闻就是好闻,难闻就是难闻,就像喜欢跟讨厌一样,他喜欢洲洲就是喜欢,没有还行这一说!

    含糊其辞的回答小麻雀一点都不喜欢!

    “......”陈赴洲默默听着,面无表情地rua了把小鸟脑袋,“不香。”

    小麻雀宕机,更气恼了。

    陈赴洲感知到小鸟的坏情绪,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问:“那不香的反义词是什么你知道吗?”

    反义词?

    里里脑袋里根本装不下这么多词语储备,摇摇头。

    “反义词是什么?”

    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被盛出,陈赴洲端着碗往桌子上放,听到这个问题怔住,没招地抓了把头发。

    也是,小麻雀是一个丈育。

    能听懂人说话已是万幸,连草莓都不会形容怎么会懂这些。

    他解释:“....就是相反的意思。”

    从冰箱拿出预制菜,放在微波炉里加热就能吃,小鸟食碗里也被倒了混装粮,但他用爪子踩住碗沿往边上一推,仔细盯着男人锐利的下颚线思考。

    陈赴洲吃着米饭,视线时不时往别处瞥,被凝视的滋味不好受。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嘴欠,无奈地放下筷子,把食碗推回里里面前:“很香,你很香。”

    闻言,小麻雀傲娇地别过脸,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埋进食碗大快朵颐。

    用过饭后,小麻雀午休了一会,陈赴洲给宠物医院打了个电话,问林枫:“小鸟掉毛严重怎么办?”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狗狂吠的声音,林枫出来关上门说:“可能是季节性换毛,你看看头顶连着脖颈那块有没有长出新的羽管.....对对就是白色的那种。”

    陈赴洲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小心翼翼俯下身,把头凑近小麻雀的窝里,在栗褐色圆溜溜的脑袋瓜上端详,轻声道:“有。”

    “那不用管,等换毛季过了就好.....”林枫那边正在催他去帮忙摁狗,他急匆匆说,“你家小鸡仔要是头痒你记得给挠挠啊.....来了来了!”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陈赴洲掏掏耳朵,继续观察小鸟脑袋,只见毛绒之间和嘴巴对其的那条线冒出小片白点,似乎很痒小麻雀睡得并不香甜,时不时顶着窝来回蹭。

    陈赴洲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悬在小麻雀头顶约一厘米处停下,思忖半晌直至手酸他倏地抽回。

    他转身出去,指尖握住冰凉的把手,将门轻轻带上,拐进直播室。

    小麻雀在及轻的“咔哒”声中苏醒,悄咪咪睁开眼眨了眨,发现室内空无一人,但鼻息却残留着陈赴洲的气味。

    “是做梦了吗?”小麻雀喃喃自语,揉揉眼,探出脑袋并没有找到人。

    里里灵动的从窝里钻出,毛发柔顺油亮,张开滑溜溜的嘴巴壳子发出一阵悦耳啾鸣。

    卧室门被关上,小麻雀出不去,他飞到把手上试图拧开却无济于事。

    他在屋子里自由翱翔,又在陈赴洲睡过的位置打滚。

    太阳落山,火红的夕阳将世界笼罩。

    陈赴洲推门进来,窝里空空如也,扭头在他的枕头上发现一只撅着屁股正在酣睡的小麻雀。

    睡着的里里很乖巧,屁屁挺翘,灰白色肚皮伴随呼吸起伏,偶会咂咂嘴。

    小鸟一安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外面微风渐停,连树枝也不再朝他们招手。

    “里里醒一醒。”

    小麻雀爪子动了下,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手心里,陈赴洲柔声道:“再睡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里里在他手心翻过身,困顿地顺了顺毛,被喂了些水,瞬间清醒。

    小麻雀站起来伸个懒腰:“洲洲,我睡得好饱。”

    陈赴洲说他睡了快五个小时。

    小麻雀震惊。

    一觉醒来又到了饭点,这种睡醒了吃,吃完了躺在沙发追剧的日子最养膘。

    里里已经从最初的骨瘦嶙峋浑然变成一只小胖球。

    晚上还有一场直播,白天小麻雀休息粉丝都在等晚上这一场,吃饱喝足电脑前出现一人一鸟,直播刚开涌进大批流量。

    【终于出现啦!里里今天精神很不错!】

    【今天玩变装秀吗,里里怎么戴了帽子?还挺好看。】

    【我觉得可以走颜值路线欸,上综艺很吸流!】

    【里里是不是胖了,感觉更好rua了。】

    里里狂热粉丝疯狂消费,礼物不要钱似的流进陈赴洲后台账户。

    陈赴洲强忍笑意,淡淡道:“理智消费,图个快乐。”

    他扫了眼弹幕:“白天他睡着了...上综艺吗,最近确实收到邀请,考虑中....是胖了一些,打算给他控制下饮食。”

    今天的主角头顶上带了一顶奶黄色的迷你礼帽,帽子上还系着白色蝴蝶结,手舞足蹈踩着键盘表演才艺。

    里里深陷欢愉之中,忽然听到陈赴洲说要给他控制饮食,神情委顿下来,渐渐停止动作,转身跳到男人手臂,小声蛐蛐。

    “要少吃吗?我已经吃的很少了,再少就会饿的咕咕叫,洲洲也不想晚上被我的肚子吵醒对吗?”

    陈赴洲感受到小家伙兴致不高,“只是少吃一点零食,等现在的鸟粮吃完就换其它的。”

    小麻雀很抗拒:“是换成没有草莓的吗?”

    陈赴洲点点头:“零食是单独的,不可以出现在饭里。”

    “不要!”小麻雀大声抗议,“如果换掉我就不吃饭了!”

    “......”陈赴洲想到办法,指着屏幕:“她们不让吃,我也没办法,钱不是我的。”

    里里闹腾起来,炸着翅膀发起抗议:“可是我也有在赚钱啊,我只要草莓,其它不要!”

    【???】

    【给它买啊!!!我说的!!】

    【送我家里来!!你不买我买!!】

    【刚送了俩热气球,求你给它买吧!】

    陈赴洲岔开话题,捏碎一颗草莓冻干,掰过小麻雀生气的脸蛋,捏开鸟喙。

    “咯吱咯吱。”里里心满意足地咀嚼,继续索要。

    这场短暂的直播由小鸟吃播而结束。

    陈赴洲透露出有宠物综艺邀约,登上热搜,他作为某5v5游戏排名前十的大主播又因靠小麻雀走红,人鸟被共同邀请。

    但他尚未应下,合同未敲定。

    “里里。”他眼波闪了闪,落在低头细啄桌子上草莓残渣的小麻雀身上。

    “嗯?怎么啦?”

    陈赴洲垂问小鸟的想法。

    “如果我们要去人很多的地方直播,你会害怕吗?”

    小鸟也不清楚,歪着头看男人高挺利落的鼻梁,薄唇紧抿时,周围好像凝聚一层化不开的霜。

    里里小声问:“洲洲会陪着我吗?”

    “会,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陈赴洲明显察觉到小鸟松口气,耳边袭来轻松欢愉声:“好呀好呀,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他说不会很远,并拿出手机找到以往综艺录制的视频。

    里里很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小一个还会闪烁的砖块。轻轻点一下就会亮起,里面播放着视频,有很多人,还有声音,比电视还好看。

    陈赴洲勾起唇,心想没有活物能抵挡电子产品的诱惑,哪怕是一只鸟。

    里里很少看手机,平时只会接触电视,好几次被青春疼痛文学感动的泪流满面,晚上睡觉,陈赴洲偶会听到小麻雀说梦话,喊着“欧巴,撒浪嘿”。

    “这是高科技!”里里惊叹。

    陈赴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变成人给你也买一个。”

    他随口一说的话被小麻雀牢牢记在心中。

    要怎么样才能变人呢。

    这个问题很难,百思不得其解。

    脑袋痒痒的,好像要长知识了。

    小麻雀将脑袋抵在沙发用力蹭啊蹭,发出刺耳摩擦声,空气中瞬时羽粉飞扬。

    可还是好痒。

    要如何止痒呢。

    陈赴洲谈完综艺合同回到家,小麻雀才听到声响,激动地扭头,马不停蹄地煽动小翅膀飞去。

    一阵风袭来,栗褐色的小肥啾呼哧着翅膀撞进男人怀里,小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将脑袋顶在他胸膛用力来回蹭。

    “啾啾啾。”

    洲洲我好痒。

    陈赴洲怕他掉下去,用手托着他的屁股颠了颠,小麻雀恨不得四面八方无死角都蹭一遍,难受地哭唧唧:“洲洲我的脑袋好痒。”

    胸膛过于光滑,小麻雀并不满足,他从男人的手心爬出,爪子勾着衬衫布料往下滑摸到凹凸不平的肌肤,虎视眈眈贴上去。

    陈赴洲感受着腹肌传来的瘙痒,闷哼一声不由收紧小腹,将为非作歹的小麻雀捏在手里。

    那种异样,勾的他的三魂七魄皆震荡。

    拿开时小麻雀还紧闭双眼胡乱扭动脑袋,短暂的享受截然而止,里里非常难受,似哭不哭,哼唧不停。

    须臾间,陈赴洲抿唇垂下眼睫,五指捏住小鸟头顶轻轻抓弄,时不时打圈按摩。

    “啊——”

    里里瞬间舒服的连话都讲不出,闭着眼娇声哼唧。

    ..…好舒服。

    陈赴洲眼底闪过一丝隐忍,“有多舒服?”

    小麻雀没有回答,盖过彼此呼吸声的是耳边袭来稚嫩清甜的男声,闷哼与娇呼此起彼伏。

    陈赴洲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居然对一只麻雀,一只会发出男声的麻雀起了反应。

    小肥啾舒畅的发出粲然的笑,调换姿势享受这种快感,双眼迷离。

    他似于猫儿狗儿撒娇,大敞开毛绒绒的肚皮。

    陈赴洲有些郁闷,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不像简单的季节性换毛。

    可里里是个呆瓜,一问三不知。

    也罢,痒了给他挠挠便是。

    约莫十几分钟,小麻雀咂咂嘴饱腹般的惬意,两条嫩黄色小短腿在空气中乱蹬。

    “洲洲的手艺活好棒!”

    “......”男人额角一跳,“你喜欢就好。”

    小麻雀不忘补充:“弄得我好舒服呀!”

    比沙发好用多了。

    陈赴洲面色浮上一层羞恼,沉声道:“不许说了。”

    圆滚滚的小鸟眼角带着弯弯的笑意,歪

    头偷看。

    “洲洲,你的脸为什么红红的?”

    陈赴洲没好气地说伺候他累的。

    半夜,小麻雀趁男人熟睡,将窝里珍藏许久视如珍宝被他反复暖热又放凉的草莓冻干忍痛割爱般拱手相让。

    于是,次日睡醒,陈赴洲在枕边发现半块沾有小鸟口水的草莓冻干。

    而早已苏醒的小麻雀正趴在窝里吞咽口水,强忍移开视线,最后一言不发地飞出卧室,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

    客厅顿时响起电视剧台词——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啾啾啾!小麻雀已然沉迷进剧情。

    男人缓和片刻,睁开萎靡困倦的桃花眼,撩起过长的衣袖,用纤细的手指捏住还在掉渣的草莓冻干仔细观摩,鼻腔发出一丝轻笑,将东西物归原主。

    *

    与《为首此啾》综艺彻底敲定,时间定在这周三,地点在二十公里外的护目山景区外的大草坪。

    此节目由某5v5游戏专属投资,邀请职业选手和主播与小动物互动,里里作为流量宠物热度首当其冲。

    人鸟驱车前往地点,节目组安排酒店入住。

    里里站立在窗台看风景,往外望去则是录制现场,绿油油的大草坪围满工作人员。

    陈赴洲关紧窗户,从口袋摸出震动不停的手机,打开微信被陆声驰几十条语音轰炸。

    他懒得听,随机选择一条语音转文字。

    陆声驰:联盟这回真是下血本了,这是要捧你的节奏啊!兄弟,听哥们一句劝,别再人淡如菊搞佛系那一套,圈钱才是最主要!!!

    陆声驰:你那鸟莫不是财神爷下凡,投胎到你家了?

    陆声驰跟他一样都是娱乐主播,有时候比他还下饭,家里趁矿,老子爹让他继承家产,他却觉得自命不凡,铺好的路愣是不走,酷爱做好事,小区里大半的流浪猫狗都是由他自掏腰包施行绝命嘎蛋术。

    为此几乎登上猫狗界黑名单。

    ....

    消息还在不断弹进聊天框,陈赴洲回了条“知道了”将他晾在一边。

    大忙人林枫也抽空问好:哥们你要是火了记得帮忙宣传下我这小破医院,给你开通svip永久会员,打三折!

    陈赴洲:别,我家鸟好着呢,谁闲的没事干跑医院。

    诸如此类的信息还有很多,几家鸟粮品牌找他带货,皆被拒绝。

    微博炸开锅,碍于是跟竞男合作,名声属实好不到哪去,关于《为首此啾》的热搜挂了不到仨小时便被顶下。

    #竞男商务费

    #竞男长相

    #ctbz今天倒闭了吗

    #TOF止步三十二强

    #假赛

    陈赴洲做二路解说才两年,接触此游戏后被网暴至精神各方面都有些问题。

    由于选手身份在预热前处于保密,他现在才知对方是名声烂到泥潭,塌无可塌的程度。

    节目一旦播出,难免不遭受牵连。

    想到这,陈赴洲抬手捏了捏眉心,垂望不知何时跳上他肩膀蹭他耳垂的小麻雀。

    “啾啾啾。”

    洲洲你不高兴嘛?

    男人捏捏他的小爪子说没事,反手给制片人打去电话。

    “让我去帮忙压黑热搜,当初合同里没有这一规定吧?”陈赴洲语气带着怒气,“别跟我道歉,你应该想想如何跟其他嘉宾解释。”

    挂断电话,人鸟接连叹气。

    “讨厌讨厌!!”小麻雀气呼呼地跺脚。

    与此同时,窗外乌云凝聚,一道天雷轰隆落下,下起瓢泼大雨。

    里里惧怕雷声,吓得躲进男人蓬发之中,露出两颗小黑豆往窗外望。

    硕大的草坪上人来人往,工作人员顶着暴雨将布置好的场景收回车厢,摄影师不翼而飞。

    陈赴洲莫名有种预感。

    半小时后,导演打来电话,录制暂时取消,时间待定。

    “咦。”里里眨眼,心存疑惑。

    男人解释:“我们可以回家了。”

    小麻雀点点头,忧心忡忡地飞到窗台,陈赴洲去收拾行李,里里把脸托在台子上,仰头试图看破天际。

    刚刚他悄悄许愿,居然真的实现了欸!

    暴雨愈下愈大,伴随超强狂风,一人一鸟坐在床沿大眼瞪小眼,不得不接受今日无法返程这个事实。

    里里心想好像愿望也不怎么灵验。

    玻璃刷刷作响,一场秋雨一场寒,等风雨揭过,路面已是脏乱不堪,渐黄的叶子七零八落,广告牌东倒西歪,环卫工人清扫彻日才将城市恢复原状。

    回到家,整个城市陷入灰蒙之中,动物总比人类提前预知到灾难降临,若是以往小麻雀这会儿估计正寻找避难所,现在里里却惬意地躺在深橙色的皮质沙发,吃着偷来的草莓冻干被电视剧笑的差点抽过去。

    陈赴洲拿过遥控器切换频道,用手轻扫沙发上硌人的零食渣子,冷声道:“这周你都不会有零食吃。”

    “雪城气象台发布今年首个台风红色预警,在此提醒各位居民关好门窗,减少外出......”

    窗外闪过一道雷电,轰隆一声炸在耳边,小麻雀受惊,险些跳起来,歪着脑袋往外看,似乎想起往事。

    思绪被陈赴洲冷哼声拉回。

    小麻雀自知理亏,嘟起嘴扑哧着翅膀飞到男人怀里,撒起娇:“我以后再也不敢啦,嘴巴壳壳老是控制我,太坏啦。”

    男人无动于衷。

    小麻雀只好赶快岔开话题。

    “洲洲你摸摸我的尾巴,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柔软呢。”里里把屁屁撅起,露出毛绒绒的白色蒜瓣,形状漂亮的尾翼也高高起翘。

    说着,小麻雀扭过脑袋,用鸟喙挑挑拣拣找到最满意的一根尾羽,拔下来送给他。

    “什么意思?”陈赴洲面瘫许久的表情终于出现动容。

    里里清楚成败在此一举。

    于是扑进男人怀中,在他心口蹭来蹭去:“那里好痒哦。”

    洲洲的手艺活特别棒,像专业人员从国外进修回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