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离开
作品:《炮灰觉醒修仙》 陶锦然是一个很细心的小姑娘。
只听她父亲讲了一个故事,她便从中对比出两世的不同,锁定“李桃花”这个原本不该存在的人。
说实话,张宝琳很佩服她的心性。
当初,若没有老祖留下的生机珠当辅助,张宝琳不觉得自己能够逃出文家杂役院。
可惜了,泰华州没有灵气,这里的人生出灵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纵然有灵根,没灵气,没功法,也是白搭。
张宝琳能够感觉得到,陶锦然来找自己,不是要挟,只是想倾诉,想寻一条逆天改命的路子。
修仙者,本不该介入别人的因果。
但,张宝琳心软了。
看着眼前这个9岁的小姑娘,张宝琳好似看到在张家村时无助的自己。
“你想习武吗?”
闻言,陶锦然猛地抬头,双眼里迸射出灼热的亮光。
张宝琳懂了,这也是个渴望力量、渴望变强的姑娘。
“我可以给你功法,帮你入武道,但你要保密,可行?”
“我发誓,我一定守口如瓶,如果我把姐姐的事情说去,让我不得好死……不,让我魂飞魄散!”
陶锦然的誓言,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当日,在猫儿桥巷5号院,张宝琳配置了一份洗髓锻体的药液,让陶锦然尝到了不同于被剑穿心的痛苦。
但陶锦然丝毫不嫌痛,咬紧口中放置的横木,愣是一声不吭。
什么痛,比死一回还难以接受呢?
药浴结束,横木都快要被她咬穿了。
结合陶锦然的体质,张宝琳从空间里选了两本功法,低武、高武世界都可以修炼。
一本叫《昆仑十三剑》,是剑法。
一本叫《燕十三式》,是身法。
兴许是重活一世的缘故,陶锦然的精神力强于普通人,学得很快。
接下来一段时间,陶锦然每天都来找张宝琳,在张宝琳的指导下习武。
期间,看出陶锦然有学医的天赋,张宝琳还复制了一份适合泰华州的医道传承,交给陶锦然。
“多谢姐姐,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能叫你师父吗?”
“不必,我很快就要离开茱萸城了。”
不能拜师,陶锦然有些遗憾,但她心中已然把“李桃花”当成了师父。
她知道,师父的名字是假的。
临近前世采花贼事件时,张宝琳让器灵墨彩时刻关注着。
那贼人还未进城,就被张宝琳给解决了。
那日,她是带着陶锦然一起去的。
只一招,张宝琳提起剑,轻轻一挥,采花贼便头身分离,死得不能再死!
那一刻,陶锦然无比崇拜“李桃花”。
“李桃花”三个字,如同刀劈斧斫般,深深刻在她的记忆深处,一辈子不曾忘却。
与张宝琳分别后,陶锦然更加刻苦。
她成为一代宗师,剑法出神入化。
她建立昆仑剑派,广收门徒,凭一己之力改变四大隐世家族霸占资源的局面。
她让泰华武林焕发生机。
这些,都是后话。
开春,天气回暖。
张宝琳将自己住了半年多的院子转赠给陶锦然,独自上路,离开了茱萸城。
离开前,她好奇,暗中去找了那个给自己办理户籍的小吏。
小吏叫邢春来。
却原来,这邢春来虽然收钱多,但是真的有“职业道德”。
谢捕快曾去询问过李桃花户籍的事情,邢春来给遮掩过去了。
不然,谢捕快肯定怀疑,张宝琳哪里有清静的日子过?
张宝琳取了一颗极品回春丹、一颗极品延寿丹,用生机泉将其融化,倒入刑家的水井。
邢春来父母活到100多岁。
邢春来的儿女们在武道上都很有天赋,寿命也长。
邢春来本人居然活到了130多岁,堪称泰华州奇迹!
这一家子都长寿,还被载入了《茱萸城志》。
这,也是后话了。
马车晃晃悠悠,载着了无牵挂的张宝琳,往更远的地方而去。
张宝琳又换了一个样貌,还是女子,但做江湖人打扮。
眉眼特意做了调整,与她本人,以及李桃花,都不像。
考虑到武器容易暴露身份,她只削了个木棍。
她学的本就是《惊雷棍》,这也算是回归“老本行”了。
“哒哒”
“哒哒”
寂静的官道上,马蹄声格外明显。
张宝琳靠在车厢上,一手持棍,一手拿着灵果啃。
偶尔哼几句茱萸城听来的民间小调,格外悠闲。
行至月牙山,想起茱萸城听到的传言,说月牙湖里有一种银鱼特别好吃,张宝琳便离开官道,拐进了山。
找了个废弃山洞,简单收拾一番,临时布置出一室一厅来。
神识在山林里走一圈,抓来一只
野鸡、一只野兔和一只小鹿。
配上空间产出的有灵气的调味料,张宝琳做了土豆炖鸡、红烧兔、烤鹿肉。
额外,她又炒了两样灵蔬,煮了灵米饭。
饭香扑鼻,特别是灵米饭,刚一出锅,张宝琳就忍不住分泌口水。
在茱萸城,她不常做灵食,原因就是太诱人,害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灵蔬、灵米,灵气充裕,一口下去,味蕾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胃里散开,四肢百骸都舒展起来。
可惜,狼吞虎咽没多久,张宝琳就不得不停下筷子。
取出蒲团,盘腿坐下,张宝琳闭目运转《掇华心经》,将体内的灵气转为灵力,存入已消耗一半的丹田。
这就是修为低的坏处了。
练气3层,连痛快吃灵食都做不到。
若不是她丹田异于常人,她只怕吃几口灵蔬都得撑。
一个大周天,收功!
内视经脉、丹田,张宝琳发现其宽度、韧性又有所提高,虽然只一点点,但也是进步。
她只庆幸,她有《掇华心经》。
修为虽然被压制,但日日运转几个周天,也并非毫无用处。
她的经脉、丹田,都快赶上金丹修士了。
日后回到修真界,她吸收起灵气来定然犹如海纳百川。
收功后,张宝琳又吃了几口凡食,才将东西都收拾起来。
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张宝琳坐在山洞口,对着星月自酌自饮。
亥时将过,她生出困意,便回山洞的简易床铺上休息。
睡至夜半,她忽然被一阵阵惨叫声惊醒。
“歘”一下坐起身,张宝琳本能地摸上床边放置的武器。
翻身下床,她利落地往外走去。
神识外放,洞外,不远处,拉车的马正被一只黑色的大雕啄食。
那雕的嘴巴又利又快,一下一下,健硕的马匹渐渐动弹不得,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这匹马,是张宝琳在茱萸城买的。
一路上得悉心照顾,马被养得毛光水滑。
如今,鲜血混杂这内脏……不忍直视。
张宝琳心头火气,拎着棍子,大踏步出去。
贪吃的雕似乎感应到危机,丢下美味,振翅而起,留给张宝琳一阵刮起无数落叶枯枝的大风。
“这雕,有点过于机警了吧?是人养的?”
看着黑雕远去的方向,张宝琳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