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红楼]被黛玉退婚之后》 林黛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自幼跟着武学师父,对一些跌打损伤草药知识略知一二。
她挣扎着站起身,只觉得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疼,但看着昏迷不醒的阿宴,她硬是生生忍了下来。
“阿宴,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林黛玉在阿宴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没入了密林之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黛玉凭着记忆,在溪流边的湿地旁寻找着。
“三七草,马齿苋……”
在系统的指引下,林黛玉顾不得指甲被泥土磨破,手忙脚乱地采了一大包草药。
她将草药抱在怀里,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当她回到阿宴身边时,夜幕已经彻底降临。
更糟糕的是,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狼嚎。
“嗷呜!”
声音由远及近,显然是血腥味引来了山中的狼群。
林黛玉脸色一白。
她一个人或许能仗着轻功逃脱,但阿宴如今重伤昏迷,她绝不可能丢下他。
“阿宴,起来。”
林黛玉用尽全身力气,将阿宴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咬着牙,半拖半扶地带着他往旁边的山壁挪去。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在不远处的藤蔓掩映间,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
林黛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阿宴拖进了山洞里。
她刚将阿宴放下,山洞外便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伴随着低沉的咆哮,三只体型巨大的野狼逼近山洞口。
林黛玉手心里全是冷汗,她握紧了那柄防身的短剑,挡在阿宴身前。
“畜生,来啊。”
领头的野狼怒吼一声,猛地朝林黛玉扑了过来。
林黛玉险险避开一扑,短剑顺势在狼腹上划了一刀。
但另外两只狼也同时发动了攻击,一只咬向她的裙摆,另一只直奔她的喉咙。
就在林黛玉即将抵挡不住的瞬间,一只满是血迹的大手忽地从斜刺里伸了过来,扣住了那只扑向林黛玉喉咙的野狼的脖颈。
“咔嚓!”
阿宴不知何时竟站了过来。
他脸色惨白如鬼,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
他只凭着一双肉掌,生生将那只巨狼的喉咙捏碎。
另外两只狼见状眼中闪过恐惧,夹着尾巴想要逃跑。
但阿宴却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嗜血野兽,一脚将其中一只狼的脊椎骨踹断,随后一拳轰碎了最后一只狼的头骨。
鲜血溅了他满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阿宴……”林黛玉心惊肉跳。
阿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杀戮见血,枯蝉蛊彻底苏醒了。
他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瞬间被狂乱的欲望吞噬。
“阿玉……”
林黛玉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下一瞬,阿宴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他双手撑在石壁上,将林黛玉困在自己的怀抱与石壁之间。
“阿宴,你清醒点……”
林黛玉的话还没说完,阿宴便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一般,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唔……”
林黛玉只觉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的手,在触及到他后背上黏糊糊的鲜血时,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力的攀附。
她死死地揪着他背后的衣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这一刻,什么男女大防,什么规矩体面,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一片死寂的谷底,在这一处潮湿的山洞里,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个男人为了护她而流的血,和滚烫得几乎要将两人融化的温度。
林黛玉的眼角滑落泪水,却在唇齿相依间被阿宴温柔而霸道地吻去。
她开始回应他。
感受到林黛玉的迎合,阿宴眼底的猩红退去了几分。
他扣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收紧,动作渐渐放缓,缠绵悱恻,直吻得林黛玉几乎要窒息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宴才松开了她。
他将头埋在她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别丢下我,别
写那封退婚书……求你。”
“傻子。”
林黛玉伸手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在他湿漉漉的黑发里穿梭。
林黛玉将阿宴扶到草堆上躺下。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将采来的草药用石头砸碎,小心翼翼地敷在阿宴后背和肩膀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精疲力竭。
躺在阿宴身边,林黛玉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这辈子,都只能是她林黛玉的。
夹子音在脑海里小声提醒:“宿主,大宝贝怀里好像有个好东西在发光耶。”
林黛玉一怔,伸手在阿宴的怀里摸了摸。
除了那块石头,她还摸到了一个精致的黄铜竹筒。
竹筒上刻着繁复的纹样,顶端有一个拉环。
这是信火?
她没有犹豫,拿着竹筒走到山洞口,用力拉下了拉环。
“嘭!”
一声尖锐的啸声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烟花。
一个时辰后。
谷底的密林中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世子!世子在何处?”
数百名身着玄色重甲的定国公府亲兵,如潮水般涌进了谷底。
为首的将领一见林黛玉,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属下是定国公府亲兵统领,参见清乐县主!属下来迟,请县主恕罪!”
强行撑着的林黛玉疲惫的指了指山洞内:“阿宴在里面,速速带他回京诊治。”
“是!”
亲兵们忙抬着软轿进洞,小心翼翼地将阿宴抬了出去。
水溶也因着信火赶了过来,瞧见林黛玉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干笑道:“县主受惊了。本王一接到信号,便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林黛玉看了水溶一眼,淡淡道:“多谢王爷。不过本县主倒想问问,定国公府的亲兵,为何会听阿宴身上的信火召唤啊?”
水溶心虚地移开视线:“呃……这个嘛,定国公府的人向来训练有素,呵呵,训练有素。”
林黛玉冷笑了一声,没有戳破他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