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车厢风波,小偷竟敢惹特工

作品:《七零辣妈带六宝,军区大院闹翻天》

    “借光借光!脚收一收哎!”

    那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齐肩长发的男人,像条泥鳅似的在拥挤的车厢过道里钻来钻去。

    他的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贼溜溜地在两边的行李架和旅客怀里的包裹上打转。

    谷雨坐在座位最外侧,一只脚踩着座位底下的麻袋,怀里抱着那个装着收音机的背篓。

    她微闭着双眼,看起来像是在随着火车的节奏打盹,实际上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

    特工的直觉告诉她,那个“花衬衫”已经在她这一排附近晃悠了不下三次了。

    “娘,那个人一直盯着咱们的肉干看。”

    大宝坐在谷雨里侧,压低了声音,小手紧紧攥着弹弓,一双虎目警惕地盯着过道。

    谷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轻声说道:

    “别出声,那是只找死的耗子,正愁路上无聊呢,有人上赶着给咱们解闷。”

    此时,火车正好驶入一个长长的隧道。

    车厢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顶部几盏昏黄的小灯泡发出惨淡的光。

    周围的嘈杂声似乎也随着黑暗的降临而变得有些诡异。

    “就是现在!”

    谷雨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气流的变化,一股夹杂着劣质头油味和烟草味的气息猛地逼近。

    一只带着滑腻汗水的手,借着车身摇晃的惯性,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谷雨怀里的背篓。

    那人的目标很明确,直奔背篓深处那个用蓝布包裹着的收音机。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布包的一刹那。

    原本还在“熟睡”的谷雨,双眼猛地睁开,眼底寒光炸裂,如同利刃出鞘。

    她没有大喊大叫,而是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咔嚓!”

    一声清脆且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我的手!断了断了!”

    花衬衫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弓成了大虾米。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昏昏欲睡的乘客全都给吓醒了。

    火车驶出隧道,明亮的阳光重新洒进车厢,照亮了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

    只见谷雨依旧稳稳地坐在座位上,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她。

    而那个花衬衫,一只手腕被谷雨死死扣住,整条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着。

    更精彩的是,因为剧痛和惯性,花衬衫的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谷雨面前。

    “哟,大兄弟,这还没过年呢,怎么就行这么大礼啊?”

    谷雨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戏谑和冷意,清晰地传进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你个疯婆娘!快放手!你要杀人啊!”

    花衬衫疼得冷汗直流,那张油腻的脸扭曲成一团,试图用力把手抽回来。

    但他惊恐地发现,这看起来瘦弱的女人的手,简直比铁钳还要硬,纹丝不动。

    “杀人?我可不敢。”

    谷雨冷哼一声,手上猛地加了一分力道。

    “但是抓贼,我还是挺在行的。”

    “大家伙儿都来看看,这人手里拿着什么?”

    谷雨猛地一抖手腕,迫使花衬衫的手掌摊开。

    “叮当”一声。

    一枚极薄的、闪着寒光的双面剃须刀片,从花衬衫的指缝里掉了下来,落在铁皮地板上,弹跳了两下。

    “天呐!是刀片!他是扒手!”

    “我就说刚才这人在我身边蹭来蹭去,原来是想割包!”

    “打死这个龟孙!我的钱就是被这种人偷的!”

    周围的乘客一看那刀片,瞬间炸了锅,群情激愤。

    在这个年代,大家出门带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对小偷那是深恶痛绝。

    花衬衫一看来软的不行,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臭娘们!少血口喷人!这刀片是你塞给我的!”

    “老子就是路过没站稳!识相的赶紧放了老子,不然我那帮兄弟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是在威胁,暗示自己有同伙。

    要是换了一般的农村妇女,听到这话早就吓软了。

    但谷雨是谁?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莲”。

    “哦?还有同伙?那正好。”

    谷雨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大宝,把乘警叫来之前,娘先教你一招,叫‘分筋错骨手’。”

    话音未落,谷雨站起身,单手提着花衬衫的衣领,就像提着一只待宰的瘟鸡。

    她右腿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在花衬衫的小腹上。

    “呃……”

    花衬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珠子暴突,整个人瞬间瘫软。

    紧接着,谷雨反手一甩,将这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扔垃圾一样,直接甩向了车厢连接处。

    “砰!”

    花衬衫重重地撞在厕所门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再也爬不起来了。

    “好!打得好!”

    “这大妹子真厉害!是个练家子啊!”

    车厢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几个原本缩在人群后面、眼神阴狠想要上前的同伙,看到这一幕,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钻进别的车厢跑了。

    这时候,两名穿着制服的乘警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谷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指着地上的花衬衫和那枚刀片,神色平静地说道:

    “公安同志,这人行窃未遂,还持刀威胁,被我自卫制服了。”

    乘警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小偷,又看了看淡定自若的谷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种干脆利落的手法,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做完笔录,小偷被带走了。

    谷雨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下,给几个孩子一人塞了一块油面砖。

    “都看清楚了吗?以后遇上这种脏东西,别怕,先下手为强。”

    大宝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手里的弹弓握得更紧了。

    二宝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小偷被拖走的方向,似乎在记忆那个小偷的特征。

    就在这时,坐在过道对面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中年妇女,突然递过来一把瓜子。

    “大妹子,身手不错啊,也是去随军的?”

    那妇女大概四十来岁,留着齐耳短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眼神清明,透着一股子爽利劲儿。

    谷雨接过瓜子,道了声谢,目光在那件旧军装上停留了一瞬。

    “是,带孩子去西北找他爹。大姐怎么称呼?”

    “叫我朱姐就行,我也是去西北探亲的。”

    朱姐笑了笑,目光扫过谷雨身边那六个虽然瘦弱但眼神灵动的孩子,最后停留在谷雨脸上,压低了声音说道:

    “大妹子,刚才那几下子,是部队里的招式吧?你男人是哪个团的?”

    谷雨心中一动。

    这朱姐,眼光毒辣,看来不是一般人。

    “他在血狼团,不过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几年没联系了。”

    谷雨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

    朱姐听到“血狼团”三个字,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血狼团啊……那你这次去,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那里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尤其是那位团长,外号‘活阎王’。”

    “不过我看大妹子你这性格,倒是和那地方挺般配。”

    谷雨眉梢一挑。

    活阎王?

    正说着,火车突然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巨大的惯性让人群一阵东倒西歪。

    “怎么了?怎么停车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出啥事了?”

    车厢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谷雨扶住身边的孩子,透过窗户往外看去。

    只见外面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滩,漫天的黄沙正在疯狂地拍打着车窗。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