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们只有彼此
作品:《温软齐聿川》 水珠簌簌坠落,轻轻砸落进温热的汤池,漾开一圈圈细碎柔软的涟漪,缓缓荡向池边。
整座汤室静得极致。
氤氲水汽温柔笼落四周,静谧到连窗外小动物踏雪穿梭的窸窣轻响,都清晰可闻,轻轻落进耳畔。
世间万物仿佛在此刻静止,只剩蒸腾的白雾、温热的泉水,和相拥的两人。
良久,耳畔才响起男人低哑微沉的笑声,温柔又纵容。
“好,不看。”
齐聿川伸手,将她完完整整拢进怀中,锋利干净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白皙绵软的肩头,清晰感受着她身躯细微的、羞怯的轻颤。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醇厚磁性的诱哄意味,温柔得极具蛊惑性,像童话《小红帽》里的狼外婆,心思缜密,算盘清亮,却偏偏掩饰得不动声色,温柔缱绻尽数落于她一身。
“那我闭眼,好不好?”
掌心下是她柔软至极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春日初生的嫩芽,剔透、脆弱,又格外惹人怜惜。
温软彻底不敢动,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像只慌乱羞怯的小鸵鸟,死死埋首扎进他温暖的怀里,将自已全然藏匿。
没有一丝隔阂与束缚,清晰感知着彼此平稳又交叠的心跳。
齐聿川抬手,指尖极轻地顺着她的背脊安抚,耐心温柔,低哑轻声追问,“好了吗?”
“没有。”
他极有耐心地拥着她,不催促,不逼迫,任由她像只怯懦的小鸵鸟埋在自已怀中,任由漫长的静谧包裹着彼此。
良久,低沉沙哑的嗓音才贴着她的耳畔轻轻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缱绻试探:“温软,我看一眼,嗯?”
“不要。”她埋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发颤,带着满满的羞怯与抗拒。
“乖。”
他不等她的回答,深邃漆黑的眼眸缓缓睁开。
汤池水波粼粼,暖光透过蒸腾的水汽层层折射,落在她身上,那身香槟色的精致布料轻轻拢着她剔透温润的身姿,像一块被泉水与白雾细细滋养、世间独一份的无瑕美玉,夺目又动人。
刹那间,他眼底沉沉的墨色骤然翻涌,如同深海掀起滔天巨浪,蛰伏的占有欲轰然苏醒,浓烈得几乎将人吞噬。
“温软,你是我的。”
低沉的呢喃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落在温热的水汽里。
他湿润的指尖轻轻抬起,挑起她精致小巧的下颚,牢牢锁住她眼底慌乱惶然的水光。
下一瞬,他俯身落下亲吻。
褪去了方才的温柔纵容,带着强势又偏执的专属感,牢牢覆上她的唇,缠绵又炙热,将满腔的占有与偏爱尽数揉进这个吻里。
绵密细碎的低吟自温软唇边溢出,轻浅地融进缭绕的水汽之中。
齐聿川爱死了这道声音,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轻哄,诱着她再放出来一点,再多一点。
抬眼透过朦胧白雾望向窗外,远处覆雪的山林间,竟簇生着一丛粉糯的玫瑰,在素白雪景里格外醒目,似有一缕甜软的暗香,隔着玻璃窗漫了过来。
现在已被齐聿川采撷,带着玫瑰的清香,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入夜时分,齐聿川与温软并未在这座庄园留宿。
临别之际,霍中曦挑着一双桃花眼,面上挂着一副了然于心的笑意,打趣开口:“怎么,我这庄园,也会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一旁,路之瑶正拉着温软的手低声致歉,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呀,本来想陪着你一起泡温泉,多说些趣事。都怪霍中曦,非要拦着我过去。”
温软脑海里一闪而过方才汤池边的画面,若是路之瑶当真推门进来,后果不敢细想。
精致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应,“没关系的,往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
齐聿川立在温软身侧,臂弯搭着她的羽绒服,目光淡淡扫过霍中曦。
“好啦,下次再约便是。你看齐家主都等急了。”霍中曦伸手将路之瑶揽回身侧,笑着叮嘱,“回去路上慢些。”
四人互道再会。
齐聿川牵住温软的手,一同走出庄园,驱车返程回于克勒。
来时一路,温软满心雀跃期待;而归途车厢里,她只觉得浑身酸软疲惫。
“睡会儿?”密闭安静的车厢内响起齐聿川低沉的嗓音,“下午辛苦了。”
这话落进耳中,温软脸颊骤然烧红,连耳尖都浸上一层艳色。
右手掌心至今还有胀痛感。
她猛地坐直身子,语气斩钉截铁:“今晚我睡客房。”
“要我独守空房?温小姐,这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负责任?”他低哑的嗓音裹着醇厚的笑意,侧头望向身侧窘迫的人。
温软瞥了他一眼,慌忙移开视线,望着窗外暮色笼罩的雪原,小声辩驳,“我没有。”
齐聿川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知道你这个行为叫什么?”
“什么?”
“渣女行为。”
温软瞪圆一双清亮的眼眸,小声控诉,“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话音刚落,羞意瞬间席卷全身,她底气全无,软软靠回座椅。
齐聿川适时低笑出声,嗓音沉沉带着温柔和宠溺,“怪我,没能完全满足温小姐。”
“你……你别说话了。”温软侧过脸,不敢再看他,耳尖烧得滚烫,只能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假装欣赏沿路褪去光亮的山林。
齐聿川余光瞥见她泛红的侧脸,不再逗她,只是握着方向盘的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指尖温柔地摩挲着。
车厢里只剩引擎平稳低沉的声响,窗外的景色一点点融进深蓝的夜色里。
车厢里的戏谑笑意慢慢褪去,只剩夜色流淌的静谧。
没过多久,齐聿川沉稳低沉的嗓音郑重响起,褪去了方才的逗趣,满是认真与虔诚,“我想把最后一步,留到我们的新婚夜。”
他语气平缓,却字字掷地有声,藏着极致的珍重与克制。
温软轻声回应,“那还有好些年。”
他微微侧过头,眸光穿过昏暗车厢,温柔牢牢锁住身侧的人,语气笃定又坚定,“我国法定婚龄,女二十,男二十二,就可以领证。”
“我们之间不会有旁人,只有彼此。”他伸手,轻轻攥住她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将所有偏爱与期许尽数说出,“等你满二十岁,我们先去领证。”
温软倏然一怔,澄澈的眼眸里漾着几分恍惚,定定凝着身侧认真郑重的男人。
心底早已被滚烫的爱意填满,面上却偏偏故作傲娇,抿着唇轻轻开口:“那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藏不住的甜意悄然漫开,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弯成一弯温柔的月牙。
昏暗的车灯光影落在她精致的眉眼间,衬得那张脸庞温柔明媚,惊艳得恰到好处,好看得极致动人。
齐聿川余光将她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看清了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悸动,低沉的笑声在密闭车厢里轻轻回荡,温柔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