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高烧不退

作品:《齐聿川温软》

    第一百三十七章高烧不退

    小鸵鸟似的一头扎进他怀里,蓬松的发丝软软铺在她后背。

    齐聿川伸手将她牢牢圈紧,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低声问:“够了?”

    “嗯。”她的回应细若蚊蚋,紧紧贴在他心口,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耳侧传来他沉沉的嗓音,藏着难以按捺的贪恋:“我还不够。”

    温软微微从他怀中抬起脸,眼底带着几分茫然的疑惑:“你不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么?”

    “怕什么?”他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微微动了动,气息滚烫,“你觉得,我会怕?”

    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她,温软身子轻轻一僵。

    本就因为低烧泛着潮红的脸颊,此刻烧得更厉害。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声音发颤:“你……”

    低沉喑哑的笑声在静谧卧室里漾开,像湖面荡开的层层涟漪。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凹陷处,轻柔辗转。环在她细腰上的手臂,将她稳稳扣向自已,两人紧密相贴,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

    肩带微微滑落,肌肤在夜色里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温软脑袋昏沉,许多话语听得朦胧,只余下落在皮肤上温热的触感,和自已渐渐急促起伏的呼吸。

    两人衣衫微乱,齐聿川的声音低哑,在最柔软的地方,轻声询问:“软软,在这里留个印记,可以么?”

    细微的酸胀感漫开,心脏骤然猛烈跳动,温软屏住呼吸,耳尖烧得滚烫。

    凌晨三点。

    客房里休息的医生几乎是匆忙赶来,快步冲进主卧。

    原本已经睡下的两人,不多久,温软觉得浑身难受,无意识地轻轻推了推身侧的齐聿川。

    他瞬间惊醒,一触到她的身体,便察觉到那骇人的滚烫。

    打开床头灯,暖光下,一眼就看见她脸颊烧得通红。他抬手贴上她的额头,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惊人。

    “38.7,高热。”医生迅速看完额温枪上的数字,将水银温度计递向齐聿川,语气紧绷,“家主,再测一下腋下体温确认。”

    齐聿川放柔声音,低声哄着昏昏沉沉的温软,耐心安抚她配合测量。

    “家主,这是退烧贴,这是口服退烧药,还有温水。”医生将物品一一摆在床头柜,动作利落,“先贴上退烧贴物理降温,等腋下体温结果出来,再决定是否服用退烧药还是打退烧针,小姐扁桃体炎症加重才引发的高热,一定要密切观察,留意有没有寒战或者呼吸困难。”

    齐聿川一手轻轻扶着昏沉的温软,另一只手接过退烧贴,指尖微微发紧。

    眼底的睡意尽数褪去,深邃的眼眸只剩下沉甸甸的焦灼。

    他低头,贴着温软发烫的耳畔轻哄,“软软,我们先降温。”

    清晨六点,齐聿川低头看向怀中人。吃过退烧药之后,她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不少,只是精致的眉眼依旧轻轻蹙着,睡得并不安稳。

    中式早餐早已备好,一碗温热的清粥被端进卧室。

    “家主,可以让小姐少量喝点粥。”医生将瓷碗递上前,恭敬说道,“等会儿还要服药,垫一点食物,不容易刺激胃部。”

    周遭的动静传入耳中,温软意识朦胧,难受地皱起眉,无意识往齐聿川怀里缩了缩,溢出一声轻轻的哼唧。

    “吃一点点东西,再接着睡好不好?”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低语,手掌缓缓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她脑袋在他怀中轻轻拱了拱,嗓音沙哑干涩:“不想吃。”

    “就吃几口,我喂你。”

    “嗓子疼。”她费力掀开眼皮看向他,眼底裹着满满的委屈,一层薄薄水光浮在眸中,“都怪你。”

    昨夜他缠人的模样,此刻还清晰浮在脑海,不依不饶。

    “是,都怪我。”齐聿川唇角浅浅勾起,是哄小猫一般柔和的语调,“等温小姐痊愈了,再来找我算账,好不好?”

    温软没再多说,勉强张口,任由他一勺一勺慢慢喂下几口清粥。

    上午十一点。

    方才退下去的热度再度卷土重来,温软又一次发起高烧。

    医生仔细复测体温,神色凝重,躬身向齐聿川汇报:“家主,炎症没有控制住,体温再次反弹;建议安排输液,静脉给药,见效会更快一些,避免高热持续反复。”

    这一次,从皮试到针头刺破静脉,再到透明药液缓缓滴入血管,温软始终沉沉睡着,没有半分动静。

    齐聿川索性将所有待处理的工作全部搬进主卧。

    书桌安置在卧室靠窗的角落,他每隔半小时便停下手上事务,走到床边俯身查看她的状态,探探额头温度,确认输液管是否通畅。

    远航集团欧洲市场的撤离事宜推进得还算顺利,大批资产转移,暂时没有受到欧盟相关关卡的掣肘。

    十二点,手机震动,是霍中曦打来的电话。

    齐聿川按下接听,听筒那头传来霍中曦的声音,背景安静,他正看着身侧熟睡的路之瑶,语气带着几分轻快:“齐家主,听说你的小心肝到欧洲了,什么时候约着聚一聚?上次见面太仓促,给你未来夫人准备的见面礼,我还没送出去。”

    “过几天再说。”齐聿川刻意压低嗓音,生怕惊扰床上的温软。

    霍中曦一听这小心翼翼的语调,当即轻笑调侃:“素了二十多年,可别太心急,小姑娘身子经不起你折腾,到现在还没醒?”

    齐聿川眸光微沉,侧头瞥了眼床上输液的温软,声音冷了几分,“别说笑,她病了。”

    电话那头的霍中曦笑意一顿,语气瞬间收敛,认真起来,“严重吗?”

    “没其他事,就挂了。”

    “行,等你这边不忙了,再说。”

    电话挂断时,温软已经睁着眼静静望着他。

    “醒了?”男人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轻触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身上沉重的灼热感褪去大半,只是嗓音依旧沙哑,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在吞针扎一般刺痛。

    齐聿川小心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好软枕支撑着,“喝点温水。”他拿起床头的水杯,递到她干燥的唇边,“等会儿试着吃点东西,从昨天到现在,你几乎没怎么进食。”

    温软乖乖点头,低头小口饮水,模样像只安静舔水的小猫。

    喝完水,一滴水珠沾在她唇角。

    齐聿川低头,轻轻吻了上去。“齐……”

    她刚开口,便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舌尖浅浅探入,记得她咽喉疼痛,并不敢深掠,只是温柔地与她相缠,小心翼翼,舍不得带给她半点疼痛。

    片刻便缓缓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温热。

    “嗓子还疼,不闹太久。”他低声轻哄,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楼下炖了清淡的米汤,尝两口好不好?”

    温软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微红,小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