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阿俊的辩解,钟玉婷到底身在何处?

作品:《偷我灵泉坑我下乡?重生杀疯了》

    阿俊本来躲在胖头鱼身后。

    听杨令仪当众点名,他不得不站出来,哭丧着脸道:“鄙人王俊,大家称呼我阿俊,是这条渔船的船长!”

    他借着月光,观察着面前的女子,吃了一惊。

    洪基电话里说的没错,今晚上船的这个女子真的又年轻又漂亮。

    尽管她白色上衣跟青色裤子,以及脚上的黑布鞋,显得有些土气,但掩饰不了她的天生丽质。

    阿俊暗自赞叹,这个女孩的颜值很能打,就算是跟那些港城顶流的女明星站在一起,也丝毫不会逊色!

    杨令仪也在观察阿俊。

    人如其名,阿俊确实是个大帅哥。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小麦色皮肤,竖着一个中分头,高鼻梁大眼睛,嘴唇棱角分明,穿着一套蓝色帆布牛仔装,头上戴着一顶牛皮毡帽。

    给人的感觉,他像是一个从美利坚西部打猎归来的牛仔。

    阿俊收起心中的惊讶,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满脸委屈地说:“姑娘,我跟你素不相识,不知道你为何偷袭我的渔船,杀掉我们这么多兄弟?”

    杨令仪怒道:“是你们先动的手,现在还来怪我?”

    阿俊也很愤怒,反问道:“姑娘,你还讲不讲理?不是你杀了我们的联络人洪基,胁迫刑三偷袭我们的渔船,怎么好意思说我们先动的手?”

    杨令仪更生气了:“谁告诉你洪基死了?他现在活的好好的!”

    “我本想借洪基这条线,上你们的渔船,问你找一个人,结果刑三根本就不靠岸,还想驾船逃跑,我不得已才跳船抢了他的枪!”

    “本来我就要登船了,结果刑三那小子喊了一嗓子,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拿枪打我,还砍断绳梯害得我差点淹死在海里!”

    “要不是我水性好,运气也不错,侥幸顺着锚链爬上船,就被冰冷的海水给淹死了,你说我该不该以牙还牙,用冲锋枪教你们做人?”

    听杨令仪这么讲,阿俊满脸懊恼的摇头道:“唉!美女啊,早说你是来找人的,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

    “都是刑三那小子害我!”

    “就因为他嚎了一嗓子,弟兄们死了好几个!”

    “等那小子上了船,老子非跟他算账不可!”

    办事要紧,杨令仪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一张寻人启事。

    另一只手拿出手电筒,打开手电开关,让他看清楚。

    冷冷吩咐:“看清楚这张照片了吗,她叫钟玉婷,是我的朋友,我得到线报她应该在你手里,请问你现在把她关在什么地方?”

    阿俊借着手电的光亮,迅速看清楚上面钟玉婷的照片,顿时满脸惊讶地摇摇头:“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没见过此人!”

    “谁他娘的造谣说她在我手里,这不是存心害死老子吗?”

    听阿俊把这事推的一干二净,杨令仪有些难以置信。

    她气呼呼的把寻人启事推的更近了,训斥道:“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再说话!”

    “利群帮的帮主刘清泉说他把这个姑娘卖给你了,你不要以为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

    “再敢不老实,我现在就开枪把你们全都给枪毙了!”

    阿俊怒容满面的连连摆手:“美女你息怒,一看你就是被刘清泉那个老贼给骗了!”

    “刘清泉把那女的卖给谁,都不可能卖给我!你想啊,我都让他做了绿王八,他都恨死我了,天天找人杀我,怎么可能跟我做生意?”

    “这老东西这么说,绝对是故意使坏,想借您的手来对付我的,您这么聪明,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听了阿俊这番解释,杨令仪沉默了。

    尽管她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得不承认,阿俊说的很有道理。

    刘清泉被阿俊戴了绿帽子之后,恨不能杀了他,怎么可能跟他做生意?

    这老东西有足够的动机来栽赃陷害他。

    为了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阿俊又说:美女,我真没见过这个钟玉婷,这船随你搜,搜出来我头给你当球踢。

    其实我早就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寻人启事,杨氏商贸悬赏两百万美金找钟玉婷姑娘,我要是真知道她在哪,早把她送过去换钱了!”

    “那可是两百万美金!要是有这么一大笔钱,老子直接就带着兄弟们上岸享福了,哪还用在这破船上提着脑袋讨生活?

    杨令仪手中的枪口缓缓放下,胸膛剧烈起伏起来。

    她的目光摇摇望向西北方向那片黑漆漆的海面,刚刚起了风,海面波涛汹涌,推着这艘渔船也开始剧烈晃动。

    她此时的心情,犹如这巨浪涌动的海面。

    折腾了这么久,废了这么大力气,还意外送好多人见了阎王,最后却发现还是一场空,她心里满是失落跟彷徨。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心中在无声的呐喊,钟玉婷啊钟玉婷,你到底在哪里?

    阿俊看出杨令仪很伤心,匆忙给出建议:“姑娘你别难过,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确定钟姑娘真的被卖到海外了,直接找松二爷就对了!”

    “找我这些小鱼小虾,一点用处都没有,纯粹是浪费时间!”

    “什么意思?”杨令仪十分意外的看向阿俊。

    阿俊讪笑着解释:“跟你这么讲吧,我这个小蛇头只是一个二道贩子,因为我没有海外的关系,只能把收来的偷渡客转给松二爷,由他卖给海外那些黑帮。”

    “港城一带从事偷渡的生意的还有几个,做的好的有虎哥跟我,但我们其实都是给松二爷打工的苦力,能从每个偷渡客身上赚来的钱十分有限,倒腾出去一个人,只有两千到三千港币利润。”

    “这些利润看似也不少,但扣除渔船的油费,跟养活这么多兄弟的成本,以及一些必须的花费,经常是忙活一年,也落不下来多少钱,就这还要被港警通缉,常年漂泊在海上,有家都不能回!”

    “松二爷花一万港币从我们手里把人买走,转手卖到美利坚就能得到一万美金,那才是真的赚钱!”

    杨令仪满脸诧异地问:“你的意思是,不管刘清泉把钟玉婷卖给了谁,最后都要经过松二爷的手,才能卖到海外!”

    阿俊点点头:“没错!你找我们这些二道贩子的晦气,纯粹是浪费时间。”

    “你要有那个能耐,直接找到松二爷要人,马上就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