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原来是叛徒,疑窦丛生!
作品:《偷我灵泉坑我下乡?重生杀疯了》 “奇怪,扁冬瓜叔叔为什么会暴力踹开我的房门?难道是担心我出了意外,这才故意破门的?”
“虽然此举很没礼貌,但看在他可能真的是关心我的安危才不得已为之,我就原谅他吧!”
杨令仪强行给了自己一个原谅扁冬瓜叔叔的理由。
颇感无奈的摇摇头,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走进外面的走廊。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小声的哭泣,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瞬间,杨令仪的心头闪过一丝警觉,不对劲,这艘渔船上一定发生过不好的事情!
她也没必要出去一间一间舱室去找人了,直接催动意念,用透视眼把整艘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现在她的精神力,最远可以抵达两百米,催动透视眼功能后,可以把身体为圆心的四百米范围内的万物全都投射到脑海里。
看穿这艘不算太大的渔船,简直是轻松至极。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幅很不想看到的画面,渔船的甲板里,几个壮汉拿着枪在巡逻!
这些人都是熟面孔,分明就是船长陆大有的那群手下。
他们不该是被扁冬瓜叔叔他们挑断了手筋跟脚筋,成为了废人吗,为何好好的出现在这艘船上?
杨令仪心中涌出一个不好的感觉。
扁冬瓜叔叔他们,好像有些不地道啊!
她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感,迅速催动意念,扩大搜索范围。
几息过后,她终于在驾驶舱里找的了扁冬瓜叔叔,跟杨家之前的那几个伙计,并且看到了让她非常吃惊的一幕场景。
只见扁冬瓜王东,跟陆大有的几个手下坐在小桌边,勾肩搭背的划着酒令。
而周青跟王辉,则是拉着位于正座上的船长陆大有,正在劝酒。
看他们全都喝的满脸通红,小桌上的几盘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显然是已经吃着喝着嗨皮了好久了。
杨令仪看到这一幕后,马上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扁冬瓜王东跟、周青、王辉三人,显然是真的叛变了,彻底跟这帮蛇头勾结在一起,在某些问题上欺骗了自己!
他们虽然以前曾经做过杨家的伙计,但那都是很多年的事情了,现在的杨家在老爹手上已经倒掉了,这帮人叛变的动机也很好理解,或者是为了活命,或着是为了利益。
总之一句话,他们现在已经混入这个蛇头团伙,成了专门拐卖华国同胞的坏蛋!
但她突然想起来,当初扁冬瓜可是跟周青、王辉一起,杀掉了船上好多个海匪。
就算是他们演技高超,但那些被他们冲锋枪打死的海匪,是千真万确的死了一地,血都流到了走廊上,演都没办法演的?
正因为他们对着那些海匪毫不犹豫就开了火,这才让杨令仪对他们放了戒备。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此时,陆大有把碗里的小半碗酒一饮而尽后,斜眼看向王东,皱眉问他:“唉我说,扁冬瓜,你说你们杨家那个大小姐,到底逃哪里去啦?”
“老子已经让兄弟们把渔船里里外外搜了八遍了,就连轮机舱跟渔获舱都没放过,结果愣是连她的一个毛都没找到!”
王东也把酒碗里的白酒喝了下去,红着眼睛大着舌头说:“老大,我估摸着,她应该是跳海逃跑了吧!”
陆大有把酒碗重重往桌子上一磕,怒道:“你小子肯定没说实话,这茫茫大海的,她能往哪里逃!”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用了什么办法,把她给藏起来了?”
“我都说了,拿下这个小妞之后,我先玩上三天,随后让你们全都爽上一遍,我又不是要吃独食,你为哈还跟我玩这个心眼?”
王东满脸委屈的解释:“老大,你说的这是啥鬼话?”
“是你派我去杨家柜上做内应的,老子从光屁股小孩开始就跟着你讨生活,现在算起来都二十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
“我真没把杨令仪藏起来,她提出要在这小屋子里修炼十天后,还是我提出主意,要在给她的饭菜里下毒。”
“结果咱们怎么也敲不开门,最后把门给踹开后,才发现这小妞已经不见了,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
陆大有嘿嘿笑着,脸上的横肉乱抖:“扁冬瓜,不是老子信不过你,实在是你说的理由太牵强了。”
“你说这个小妞要修炼,躲在屋里十天不出门,中间不要吃的不要喝的,还不许任何人打搅,一听就很假!”
“十天不上茅房我勉强可以相信,十天不吃不喝,骗鬼呢?”
“我怀疑你小子就是故意把杨令仪给放走的,看在你小子功劳不小的份上,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听陆大有这么讲,王东竟然无言以对,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是啊,当时杨令仪提出要躲起来修炼十天中间不许有人打搅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若是中间大小便,可以装进容器里从窗户丢出去。
但十天不吃不喝,那人不就饿死了?
周青一看王东有些词穷,急忙为他辩解:“老大,我相信扁冬瓜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故意放跑杨令仪!”
“你仔细想想,要不是王东带着我跟王辉做内应,你们能那么容易拿下陈辉煌这么多艘渔船吗?”
“扁冬瓜我们三个全是打入杨家的内奸,能跟那个杨令仪有着血海深仇,这条船上谁都能投靠她,唯独我们三个不可能!”
王辉也在旁边嚷了起来:“老大,扁冬瓜帮杨令仪逃跑有意义吗?只要让杨令仪知道,是我们三人害了他们杨家船队,害的几十个水手丢了姓名,扁冬瓜跟我们两个全都必死无疑!”
“老大你无凭无据的,就不要瞎猜疑了,我们三个绝对不可能出卖兄弟们,从前不会,以后更加不可能!”
陆大有听了周青跟王辉的辩解,也觉得自己是太多疑了,就拿起酒瓶,给几人倒上酒。
然后端起酒碗笑着打哈哈:“扁冬瓜,王辉,周青,我刚刚只是就事论事,提出了一点合理的怀疑,咱们弟兄都是过命的交情,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翻脸?”
“来来来,刚刚都是我酒后失了分寸,胡话连篇,现在我啥都不说了,一切全在酒里,干了!”
说完话,陆大有干脆利落的一仰脖子,把这小半碗白酒喝了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