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冲!假千金要战斗》

    年妙妙的脑子灵光一闪,试探性地问:“你是年……?”

    她等着对面的阳光开朗大男孩主动补全他自己的名字,却不想他神情瞬间变得很疑惑:“三妹妹,我是崔清扬啊,你把我忘了吗?”

    要命!

    年妙妙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心想这件事该怎么说呢?

    她薅了薅胖咪的耳朵,示意它给点提示,没想到这大胖猫很没义气地跑掉了。

    崔清扬这才注意到年妙妙怀里的猫,他笑了笑:“你若喜欢,将来便养在家里。”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暧昧,年妙妙一激灵,当场坦白:“我不是年瑾瑜了,咱俩还是保持距离吧!”

    年妙妙想走,她特别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纠葛,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想到这崔清扬却不肯放过她,张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认真道:“府上的事我已然知晓,三妹妹,不管他们如何想,对于我来说你永远是我的瑾瑜妹妹,我依旧愿意娶你,我会一生待你好!”

    告白的话说得很感人,年妙妙却别扭极了。

    “你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呢?年瑾瑜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另外一个人,我真不是她啊!你好好看看,好好体会一下!”

    就算脸还是一张脸,言行举止、气质眼神肯定有很大的变化,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喜欢原来的年瑾瑜,他肯定能够察觉到的。

    崔清扬真就认认真真地盯着年妙妙的脸看,发觉他还是很喜欢这张脸后,便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和她脸贴脸。

    “我去!”

    年妙妙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爆了一声粗口后迅速拉开距离。

    崔清扬又笑了:“瑾瑜,我知道真千金回府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无妨,就当你与成国公府一家缘分尽了,可我与你并非是血缘亲情,你是我认定的妻,我一定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年妙妙的巴掌已经到了。

    “啪!”

    好响亮的大耳刮子,把旁边偷偷看戏的群众们都吓到了,大家伙一哄而散,生怕受到什么牵连。

    崔清扬捂着麻木的左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年妙妙。

    “你娶个屁,你认定个屁,都说了不是,你长耳朵干什么的?死开!”

    年妙妙喊了一嗓子,把崔清扬推了个跟头,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胖咪去而复返,身姿矫健地跳上了年妙妙的肩膀:“本猫帮你打听了一下,那个叫崔清扬的小子是昌安侯府的四少爷,你跟他的确是有议过亲的,但是……”

    年妙妙火急火燎地打断了它的话:“不是我跟他,我不认识他,你换种表述方式吧!”

    胖咪:“……”

    它无奈地妥协了。

    这件事倒也没那么复杂,两家议亲是基于利益考虑,闹出真假千金这种事,无论是真还是假,昌安侯府都不打算继续这门亲事了,只是年轻的小少爷不甘心放弃一见倾心的美人,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胖咪说:“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去,不然就先跟他走呗?”

    年妙妙把它从肩膀上提溜下来,跟它大眼瞪大眼:“你傻呀,这种还没彻底从家庭里断奶的小宝宝,哪有能力负担起另一条生命?为了我们的安全,还是别随便跟人家走了!”

    胖咪被没断奶的小宝宝这种第一次听说的形容震惊了,全身的毛毛都有炸起来的趋势。

    “话说,”年妙妙很快把崔清扬抛在脑后,询问,“我问了好几个摊主,他们一听道观啊、道士啊这样的词就很惊恐,让我千万不要再提。咪啊,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胖咪在年妙妙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碧绿的猫眼微微眯起,居然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年妙妙的心里升起了几分希望。

    别看胖咪在年妙妙面前没啥抵抗能力,但在京城猫圈可是响当当的首领呢!

    就在年妙妙期待的眼神里,胖咪果断地摇摇头:“不知道啊!”

    年妙妙:“……”

    她双臂一松,胖咪猝不及防地从她的身上摔了下来。

    “啊啊啊啊!”

    一人一猫打了起来。

    路人的行为觉得年妙妙不太正常,纷纷躲她远远的。

    一番酣畅淋漓的干架过后,年妙妙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点。

    胖咪找个地方舔毛去了,它要和年妙妙冷战一段时间!

    年妙妙也不管它了,自己往城外走去,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道观基本都修建在山上,不如去碰碰运气。

    走在路上的时候她还在心里盘算呢,京城没啥进度的话,她就要去别的地方试试了。

    之前从赵遇身上搜刮的钱差不多有五十多两,按照这个世界的消费水平,省吃俭用能花很长时间,但年妙妙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找份工作。

    她盯上了镖局。

    走镖这个工作因为危险性高,薪资不低;走南闯北见识得多,更有可能找到回去的办法;而且这京城太难混,刚才要不是她反应快,肯定又得罪一个皇子。

    想到这,年妙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古代的日子好难过,相比之下她宁愿穿回去跟闺蜜汤

    圆圆一起打丧尸!

    “快走!”

    鞭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以及女孩子凄惨的哭声打断了年妙妙的思绪。

    她一眼瞥过去,看见两个熟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可问题来了,这两个国公府的丫鬟为什么会在这里被陌生男人鞭打呢?

    年妙妙想了想,走了过去直接问:“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她的出现很突兀,挥鞭子的男人吓了一跳,语气很恶劣地问:“你他娘的谁啊?”

    另一个打手模样的人便松弛许多,他用肩膀撞了撞同伴,戏谑道:“好好想想,真不是你相好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年妙妙就举起了拳头。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数,甚至当她出拳的时候,先前调笑的打手还没放在心上。

    “砰!”

    只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被打飞到了墙上,连声闷哼都没能发出就直接晕了过去。

    这样的武力表现简直有些超出正常人的范畴,手持鞭子的男人被吓傻了,本能地朝年妙妙挥起了鞭子。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给老子滚……”

    “滚”字还没彻底说出口,鞭子被年妙妙轻轻巧巧地抓住了。

    “你更年期啊这么暴躁?”

    男人听不懂更年期是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见鬼了,这小姑娘是人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刻收起刚才狂妄的嘴脸,客气地回答:“这位小姐,她们俩是国公府的丫鬟,犯了错被主子卖到我这里来的!”

    他刻意在“犯了错”三个字上加重音,潜台词是就算这是你的朋友,也是她们有错在先。

    年妙妙转头看向那两个丫鬟:“你们犯了什么错?”

    两个丫鬟今年才十三岁,先是经历了一整夜的罚跪,又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被主家卖去青楼,紧接着是一顿要她们学会乖乖接客的毒打,现在两个人的脸色与神情都是麻木的,根本反应不过来年妙妙在问什么。

    男人立马道:“她们偷了主家的东西!姑娘,手脚不干净的丫鬟没有主家敢用的,这是人品败坏。”

    年妙妙“啧”了一声:“你能把嘴闭上吗?别人不敢用的人你敢用,你也不是啥善茬!”

    几句话把男人怼得不吱声后,年妙妙蹲了下来,平视着两个丫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丫鬟们终于回过神来,哽咽着开了口。

    见年妙妙是一定要多管闲事了,男人的眼神变得很凶悍。

    趁着她蹲下身背对着自己,他抽出了绑在腰间的匕首,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