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嘴和肉

作品:《生骨肉喂养法则[末世]》

    “要杀掉我吗?”我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又问了一遍。

    林栩儿皱起清冷的眉心,片刻才缓缓开口:“看情况吧……”

    纸风倒是直白多了:“如果你会拖累我们,那就杀,毕竟第三道命令已经解除了,你就算不死在我们手上也会死在别人手上,我们好歹是自己人,便宜了别人干嘛?”

    第三道命令,之前顾明希也提到过。

    我之前就很不解,这第三道命令到底是什么?解除第三道命令会有人杀我,难不成这第三道命令还是专门设置来保护我的?

    但不管如何,杀我肯定是有好处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第三道命令一解除,所有人都蜂拥而至,我倒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受欢迎。

    我不讨厌两人的坦诚:“按你们这么说,现在是打算跟我合作?”

    两个人同时点头,“没错。”

    “唔……”我低头沉思,虽然我多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超能力者还谈不上信任,但明显可以感受到的是他们对我没有什么敌意,我最终同意了:“我有个条件,你们知道的所有信息都要分享给我。”

    “可以……”忽然纸风表情严肃了起来,“但不是现在,又有其他嘴追来了,你现在必须立刻离开体育馆。”

    “嘴就是要杀你的那些人,我们也是嘴。”林栩儿补充了一下。

    嘴这个称呼……有够特别的。

    “你怎么知道其他嘴来了?”我问纸风。

    这应该不包含在他的异能里吧?

    但他没有回答,一挥手就把我丢出了空间

    我发现我还在大厅里,周围熙熙攘攘,我躺在大厅角落的一张双人椅上,莫道和爱花人就站在我的边上。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着11点,离我们到达这里过去了半个小时。

    “你没事吧,刚才突然就晕厥过去了,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莫道关切地递来了瓶装水。

    “谢谢,没事。”我把身体支棱起来,只除了有些僵,没有什么其他不适。

    看来纸风空间的能力只能让人的精神进去,现实中的我失去了精神的支持,整个挂机了。

    那两人也太不靠谱了,为了测试我会不会拖后腿,就让我直接晕倒在大庭广众之下。

    真的有必要合作吗?我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爱花人在旁边碎碎叨叨:“你也忒沉了,看起来明明挺瘦的,得我们两个才能把你抬起来……”

    我打断他,问莫道说:“我要先回去了,你们怎么样?”

    莫道看我神色如常,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决定留下。

    “我想再探查一下,车给你。”莫道说。

    我知道莫道不能轻易说动,性命攸关也不跟他客气了,接住莫道抛过来的钥匙就忘外面走。

    “哎,你就这么让她走啦?”爱花人瞪着眼睛手舞足蹈,“那比赛怎么办?我要被节目组拉黑了啦!”

    莫道劝他:“她都晕过去了,还想让她怎么比赛呀。”

    “那你替我上呗,表演个易容术什么的。”我调侃。

    跟我猜想的一样,我还没走出场馆几步,爱花人就跟了过来。

    “喂,我跟你一起回去,车在哪儿,我在哪儿。”

    我看着莫道走远,一把压着爱花人抵在墙上。

    “是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吧?”我另一手从他兜里掏出手机,扫了他的脸解锁。

    耳边略过爱花人吱哇乱叫的动静,我一边翻他的聊天记录一边盘问他,“你不会也是个什么嘴吧?不过你也太弱了,不过……嘴好像也没有很强……”

    我想起林栩儿和纸风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俩现在在哪儿,我差一点点就能知道那些情报了。

    打开他的聊天软件,我恍惚了片刻,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爱花人有点强的离谱了,不愧是我们绿苑小区的交际花,聊天好友一个号上限加10000人竟然全满了,上千个红点不断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况且这老小子保不准有好几个号呢,这哪里查得过来?

    “放开……放开!我不是嘴!”他磕磕绊绊地说。

    “那你就知道嘴这回事咯?”我把他压得更紧了。

    “

    哎呦,脸…我的脸皮都要被墙蹭破了!”他哀声嚎叫。

    “不会,你的脸厚实得很,说说呗,你不是嘴是什么?”

    他咬着牙齿死活不说。

    “你觉得,我不会杀你吗?”我扬了扬眉稍。

    “哈,你又没杀过人。”爱花人竟然强笑起来。

    我悲痛地叹了口气,然后认真地看着他,“是啊,又没有人生下来就会杀人,不过我知道我肯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我会记住你的。”

    爱花人脸色大变:“你,你不会的……少骗我了。”

    我歪了歪头:“我有什么理由不会?你的手机在我手上,我想知道的不问你也可以慢慢找到。留着你就像留着个监控,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不管他是不是嘴,至少他跟这档子事肯定脱不了干系,我的位置八成就是他暴露的。

    “疯子!”爱花人破口大骂。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我把他手机放自己兜里,又掏了把刀。

    “肉!肉!”

    他突然大喊着一个音节。

    我有点没太明白。

    “rollyourboat?”

    他傻眼了,“不是,我说,我是肉,你也是肉,我们都是肉。”

    “所以,除了嘴还有肉?”我思索着。

    “对对对,就是嘴和肉,我和你都是肉,我们是一伙儿的。”

    我不全信他,不过暂时也问不出更多有效信息了,我决定放过彼此。

    我把爱花人用绳子捆好,嘴也塞好,放进车子后备箱。

    整个流程出奇地顺手,用时总计不超过1分钟,我自己都不由得感慨万千,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对上爱花人惊恐的眼神,我跟他讲:“你最好祈祷我能一路平安。”

    盖上后备箱,我才刚坐进车里,正低头摸索安全带,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在了我的主驾车窗上。

    是纸风,看起来他被伤得不轻,半个身子都在淌血,连带着把车窗都糊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