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嘘,别动...
作品:《苗疆少年他杀回来了》 33、第33章嘘,别动
季雲舒在面对陆蚩时会说几句苗疆语,且很标准,说明他是住在邊城附近的,只有那里的人才会在耳濡目染之下无师自通
趙秋生跟她和陆蚩说话时全程用的也都是苗疆语,说明他之前在苗疆与邊城做过生意的事情不是假的
苗疆之地,蠱虫最多
趟秋生虽不懂蠱,但他银子多,想要在这样的地方得到蠱虫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噬心蠱虽难得,但只要你出价高,什么东西买不到。
而季雲舒也不会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噬心蛊这种东西。
摄人心魄,讓一个人无缘无故忘却旧爱,爱上另外一个人。
这样逆天的东西,如果不是陆蚩亲口告诉她,苏安宁也不相信。
季雲舒的手都在抖。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苏安宁,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情蛊?你是说,雲娘中了情蛊?
苏安宁取下腰间铃铛,靠近周云娘,
铃铛里面的琉璃开始乱窜,发出杂音
苏安宁一把握住铃铛,琉璃安静下来。
“我的铃铛里养了一只蛊虫,只要附近有蛊虫,它就会有反应。
上次陆蚩为了找到苏安宁,站在彭城码头驱动大片蛊虫砸穿商船甲板时,季云舒也在场
他相信苏安宁说的话,她没有必要骗他。”畜生,趙秋生这个畜生!
季云舒的脸瞬间涨红,神色愤怒至极,他低声嘶吼着,声音几乎嗜血,
然后,他垂目看向周云娘,纤瘦的身躯弯下来,像是挺了多年的青松被轻易折断,
他伏在周云娘身旁,低声抽泣,
没有尝过喜欢一个人的感覺前,苏安宁不能理解季云舒。
可自从明白自己对陆蚩的心意之后,她终于开始理解这种心脏被拉扯的感覺,
这是苏安宁冲动之下说出真相的原因
哭了一会儿,季云舒回神,
“劳烦小郎君,能不能替云娘将情蛊取了?
苏安宁想到陆蚩说的解蛊之法,
她沉默下来,
季云舒催促,“小郎君要什么我都能给,就算是要我的性命。
苏安宁記得当时商船上大片都是火,所有人都在往外逃,只有季云舒是一个人往里冲的
他在找周云娘,
因此,苏安宁并不怀疑他的话,”周云娘是你妻子?
季云舒点头,“是。”两个月前,我娘子去苗疆密林内采药,救下一个人。
当时我正在城中教小孩读书,为了多挣点束脩钱,耽误了回去的时间,等我回到家中时,桌上只有我娘子留给我的一封和离书
我与娘子自幼相识,青梅竹馬,年少成婚,如今已有十五载,
我曾想过,要去问个究竟,便上了这艘商船。可我躲在暗处,看到他们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季云舒自然是不甘的,可那又能如何
人心易變,本就不必强求。”你家娘子救的那个人是趙秋生?‘
季云舒点头,“早知是引狼入室,当初娘子给我写信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
说完话,季云舒突然猛烈咳嗽起来
小船已到岸邊,有捕快衙役听说水匪之事,早早来了码头等待了解事情真相,还有一些看熱闹的人将整个码头围堵得水泄不通
季云舒想站起来将周云娘抱出小船,身形一晃,却倒在周云娘身边”季云舒?
小船晃了晃,苏安宁稳住身形,伸手拍了拍季云舒,男人没有回应
她这才看到,季云舒后背处那一片被火燎过的痕迹。血肉模糊,衣服和皮肉都燒在了一起,
这样的燒伤处理不好是会死人的
"大夫,这里。”苏安宁起身下了小船去尋大夫,等她将大夫帶过来的时候,正看到周云娘被她身边的丫鬟扶上馬车,
“赵夫人。”苏安宁急赶几步追上去,周云娘似乎是刚刚清醒,她低头看她一眼,没什么精神地略微一点头,
“赵夫人,可想起一些什么事?”苏安宁试探性地开口。
周云娘精神不济,她朝苏安宁搖了搖头,“不知小郎君说的是什么事?'
“比如季云舒的事。
听到苏安宁口中吐出这个名字,周云娘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再次缓慢摇头,
"不认识。”话罢,她便随着那两个小丫鬟进了马车厢,然后单手撩开帘子,“我家夫君受了伤,我要回去看他,不便奉陪,
小郎君有事可尋望江楼掌柜。
华丽的马车在苏安宁面前行驶过去,她看着它消失在街头拐角处
看来周云娘并未根起任何前尘往事
此次水匪事件令赵秋生等人伤亡惨重,
周云娘虽受了惊吓,但身体无碍,听说正在照料自己的夫君赵秋生,
赵秋生被一箭射中胸口,命经过大夫的救治保住了,虽然活下来了,但现在还昏迷不醒
季云舒为了保护怀里的周云娘,胳膊和后背被燃烧的柱子砸到,皮肉和衣裳黏在一起,撕开的时候疼得脸色煞白
苏安宁站在一旁不敢看,偏过了头。
“”好了,每日記得敷药,不要沾水。
等大夫处理好,季云舒总算干净了些,可夜间又开始发起高熱,毕竟一条人命,苏安宁无奈守在他身边
季云舒时梦时醒,一天三顿的药,苏安宁拿了银子给店小二,请他寻人帮忙煎药。
那店小二拿了银子十分殷勤,甚至将药送到屋内,还帮忙喂药,苏安宁也乐得清闲,
"哎,小郎君听说了吗?
"什么事?”苏安宁整日待在屋内看顾季云舒,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他就把自己烧没了
“那位赵老板还没醒,听说是凶多吉少了。
苏安宁眨了眨眼,问,“那位赵夫人呢?
店小二要说的就是这件八卦,“初时几日,那位赵夫人守在赵公子身边,可这几日却
喜欢坐在院子里发呆,那院门敞着,路过的人都能看到。
苏安宁记得陆蚩说过,噬心蛊需要心头血持续喂养。
现下赵秋生昏迷,没有了心头血的供养,噬心蛊会发生什么變化?”对了,小郎君,怎么没见你那位苗疆朋友?”他没有回来过吗?‘”没有啊。
店小二摇头,“房间一直留着,每日都有人进去打扫,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动过,不像是回来过。”顿了顿,那店小二又道:“倒是听说前面不远那戲园子里多了一个苗疆少年,一直给那位青衣娘子捧场。
苏安宁的担心瞬间消失,
她冷笑一声。
她差点死在商船上,陆蚩还在戲园子里包养戏子。
他现在哪里顾得上她这个什么药人,就算她当时坐着商船离开了,他估计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季云舒醒时吃药,想去寻周云娘,没走两步又倒回床上,苏安宁便替他盖上被子,然后继续坐回桌边发呆,
今日阳光晴好,她手里拿着在商船上捡到的那枚令牌,少女柔软的指腹轻轻擦过令牌上面的痕迹文字,表情变得严肃
那不是普通的水匪,普通水匪身上怎么会帶着皇家令牌
他们也不是冲着赵秋生去的,那黑衣人说人不在船上,
他们到底是要杀谁?
苏安宁劳累数日,想着想着,伏趴在桌边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铃铛声吵醒的。
天色已黑,苏安宁不知不覺竟睡了一日。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琉璃别闹。
说完,苏安宁才意识到这铃铛声太多,太杂,根本就不是一个铃铛能发出来的
她的睡意彻底消失,循着铃铛声看过去,便见多日不见的少年坐在窗台上,正面无表情看着她,
苏安宁的心一瞬沉下来。
"苏安宁,你又跑了。
少年从窗台跳下,细长的影子缓慢罩拢过来,
那铃声压着耳膜,讓人感觉目眩神迷,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被那铃声压得动弹不得。
她想问陆蚩,他不是在戏园子里听戏吗?还记得她这个药人?
可苏安宁无法发声。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在陆蚩身上感受到可怖的压迫感。
原来厉害的驱蛊人,只是凭借铃声,就能控人。
少年俯身下来,细长的发丝带着微微凉意落到她面颊上
苏安宁嗅到一股熟悉的淡淡血腥气。
床榻上的季云舒听到声音醒了过来
"小郎君?’
他隔着床帐唤了一声
外面没有声响,
季云舒忍着痛,抬手撩开帐子,
屋内空无一人,
苏安宁被陆蚩带回了他的屋子里。
屋内的摆设都没有变,苏安宁被他抱在怀里,坐在床铺上,两人离得很近,那股血腥气更浓了。
屋内点了灯,苏安宁看到陆蚩身上的血。
那血从他的脖颈处顺着肌肤往下淌,连铃铛都浸湿了。”有几只老鼠跟着我,我花了一些时间把他们吃了。
苏安宁棋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依旧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蠕动着唇瓣,指尖无力地搭在床铺上,
浓重的血腥气熏得她头晕。
苏安宁闭上眼,又睁开,身上的力气还是没有恢复。
陆蚩的脸隔着一层帐子令人看不清。
苏安宁感觉到少年的指尖抚上她的唇,
从一开始的摩挲到后面撬开她的唇缝,
苏安宁浑身乏力,想要咬合的力气都没有
陆蚩就这样轻易撬开她的牙齿,撑开她的嘴。
血腥气在口中弥漫,不管她如何努力地吞咽,苏安宁始终感觉有唾液顺着她的下颚弥漫
"苏安宁,好暖和。
少年的指尖进得很深,苏安宁被噎出泪意。
可陆蚩没有停,直到感觉少女的喉咙打开了之后,才抬起另外一只手,
颗铃铛被寒进了她嘴里。
那铃铛不大,卡在唇齒之间,抵着舌头。
苏安宁感觉自己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微微摇头,铃铛在口中发出细微的声音。
那铃声带着一股奇异的震荡感,让原本就模糊的苏安宁更加恍惚了。
’嘘,别动。
陆蚩单手抱着她,苏安宁坐在他身上,少年安静地看着她,将铃铛寒进她口中之后,少年的指尖并未离开
他在她口中摩挲,调整着铃铛的位置,直到铃铛不再发出声音
苏安宁努力伸出手,一把攥住陆蚩的袖子
只是这一下,便已经让她耗尽了力气。
少年视线下移,没有躲开。
苏安宁的嘴小,那铃铛虽不大,但塞入口中之后,已将口腔撑满。
银质的铃铛带着一股冷意,贴着温热的口中肌肤,吞咽时,还能尝到铁锈味。
苏安宁不知道那是铃铛的味道,还是它上面沾染的血腥气。
铃铛大半入了口,一小半卡在牙齿间,
少女漂亮的贝齿咬着它,神色惶然地看向少年,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第33章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感谢小天使们的10瓶营养液~
庶X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