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心有千千结

作品:《小医仙她只想种地

    姚霏思来想去,怎么净给她推荐一些调戏男人的成就,她将系统抓过来,不满道:

    “你是从哪些方面判断这几条最适合我完成的?我认为你是造谣,我是那种人么?”

    “自然是根据宿主往日的成就,我主持过好几个节目,见过太多与你一样自以为是的人。”

    姚霏与系统就这一点吵了一架,二者不欢而散,她气呼呼地躺下睡觉。

    第二日姚霏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才起床,再次假装无事发生,她要挑战一日吃五个西瓜。

    她来到小菜园,摘下西瓜,一只只地摆好放在庭院里,不知有没有法子可以作弊,她又将系统唤了出来,系统强硬打消她找捷径的想法,表示一定要靠自己吃下五只西瓜!

    姚霏无奈,只好认命,为了早日提高寿命,区区五只西瓜而已。

    西瓜多汁,吃完多上茅房即可。

    她一边吃,一边怀念起前世的科技,若是眼前没画面,耳朵里听不见声音,甚至没有个解闷,生活真是没趣。

    吃了半个西瓜,忽听身后有动静,姚霏扭头一看,原来是祝景行出门了。

    她假装淡定,低下头自顾自地吃瓜。

    眼见着祝景行在她身边走来走去洗漱,可却连一声招呼都没跟她打。

    她掰断一块西瓜皮,制造了一点儿动静,可那人仿佛聋了一半,还兀自做自己的事。

    简直比她刚穿过来时还冷漠,那时虽看不惯她,起码还会叫她吃饭。

    姚霏莫名觉得心里堵得慌,化郁闷为食欲,一口一口地吃着西瓜。

    好一会儿,祝景行又是在庭院练刀又是打坐的,姚霏忍不住了,找话题与他说话,想起秘境奖励他应该还没有去领取,便提醒道:“昨日的秘境奖励,你记得去领。”

    祝景行脚步一顿,仿佛刚发现姚霏一般,故作惊讶地看着姚霏。

    姚霏:……

    你那一脸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是不是太假了!

    他迟疑一番,又走过来,对地上的西瓜视而不见,疏离地站在她三步远,鞠躬道:“谢谢您提醒,徒儿收拾一番便去领,多谢师尊提醒。”

    姚霏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

    他这是在故意阴阳怪气么?

    难道是因为她昨晚说了希望他是一个好徒弟,这才故意疏远?

    既然如此,那便当他的好徒弟吧。

    姚霏只嗯了一声,又吃起瓜来。

    这西瓜很苦,怎么从前不觉得?

    “叮!魅力值加一。”

    “叮!魅力值加一。”

    ……

    “叮!恭喜获得成就:大胃王!”

    广播音系统:“我敢说你是一个奇迹,如今我对摆脱系统这个身份越来越期待了,你说若是西瓜成精了,那西瓜精拍肚皮时,会不会砰地裂开!”

    这么有画面感的问题还是不要再问了,她听见西瓜便想吐。

    五只西瓜,姚霏吃了两天。

    吃完整整涨了六点魅力值,从-5变成1,终于变成了正数!

    至于下一个成就该如何完成,姚霏思来想去,反正祝景行不行,若是调戏了他,日后便没有好日子过了,那厮发疯完全不看场合。

    那便去万道宗碰碰运气,边走边想该如何调戏师兄。

    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想到那张淡漠的眉眼,每次见到她时总温润地笑着,姚霏只是想了一下亲亲抱抱,心里顿时生出一阵罪恶感来,唯恐玷污了谪仙。

    有些人生来就该在神坛上,那便在上面好好坐着,不必为了一己私欲将他拉下来。

    姚霏又钻研起如何让宗主给她举高高。

    爬梯子假装掉下来?

    谎称想体验飞的感觉,让他带她御剑飞行?

    这个可以!

    姚霏兴冲冲地去找沈意昌,“师兄,听说你们剑修都是御剑飞行,能否带我飞一圈啊?”

    沈意昌笑道:“早知道你会想试试飞的感觉,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件法器——飞毯。对了上回给你的符箓里还有飞行符也能短途飞行,下次再来莫要再徒步了。”

    姚霏:……

    “我想……要你带着我飞!”姚霏试图撒娇达成目的。

    沈意昌笑道:“好,等空了再带你飞,今日我传你一些养生锻体的法子。”

    于是姚霏在沈意昌这儿练了一下午功,每每新想到一个绝佳的好主意,沈意昌总是微笑着摇头,不赞同地看着她。

    在收到无数个“下次”后,姚霏打消了调戏师兄的目的,借口家里有事,用上法器飞速逃离。

    到了家,姚霏趁着给自己做点饭的借口进了厨房,可祝景行每每见她进了屋,总立马起身出去。

    一连几日,二人都维持着这种诡异的默契——互相假装对方不存在。

    姚霏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要不要去调戏徒弟?

    可一想到最近祝景行生疏陌生的态度,这想法便突然蔫了。

    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样也好,总比好了之后再闹翻了好。

    还是别太急功近利了,慢慢来,总有成就的,况且距离死亡倒计时还有一个多月呢。

    相比于刚来时的三天,时间已经很充足了。

    她计划一番,这几日准备一些日用品和草药,有些不便保存的便晒干再带走。

    乾坤袋虽也有一些保鲜功能,但一些珍稀草药娇贵得很,四日前放在袋里的药草今日拿出来时,已经枯萎了,连地狱恶犬也不愿意吃。

    姚霏将地狱恶犬放出来看家,反正如今赫连屿已大概知道她的住所,想找她方法多的是。

    她在庭院里晾晒草药时,地狱恶犬在一旁蹦蹦跳跳,有时踩到一株表面湿滑的灵芝,脚一滑摔倒在地,看得姚霏忍俊不禁。

    那小黑狗见姚霏不仅没有安慰他,便嗷嗷嚎叫起来。

    姚霏便将它抱进怀里,乱摸一通,还是好好摸啊,像猫一般的手感。

    “日后便唤你猫猫犬如何?”

    小黑狗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睁着两颗葡萄一般的眼睛看着她。

    姚霏举着它上下晃,看起来好像在点头一般。

    “那我当你同意了!”

    姚霏又抱着猫猫犬好一顿撸,忽地从他亮黑的小眼睛里看见祝景行站在窗前,神色不明。

    她晒了一整日的草药,祝景行看见了也不来帮忙?

    姚霏放下猫猫犬,转头看过去,只见窗前一闪,便再也看不见人。

    姚霏:……

    他这是故意的吧?

    这哪里是正常师徒,即便是关系一般的邻居此时也会来帮忙吧!

    难道是故意躲着她?

    是了,他虽早已辟谷,但先前到了点总喜欢忙活一些吃食,但自从秘境回来,饭也不吃了,甚至没踏进过她的房间。

    她心里莫名有些委屈,还有一丝歉意,但她拉不下面子去与他说话。

    于是又自顾自地翻晒着药草,今日的天气也好,一大早便有了大太阳,空气热烘烘的,只是有点闷闷的。

    姚霏忙了一会儿,感觉快要中暑。

    草药已经晾晒的差不多,再晒上今明两日便可出发。

    姚霏心里又开始盘算着,到时候要不要带上祝景行?

    先前答

    应过带他,可是那时关系还不错,如今像个陌生人,带出去是给自己添堵么?

    但赫连屿说秘境的有许多好东西,若是不带岂不是错失良机?

    罢了!到时候再说。

    姚霏忙了两三日,此时感觉全身都在痛,头也闷闷地痛,她慢慢回到屋子里躺下。

    这一觉便睡到了傍晚,恍惚间听见呜呜的风声,她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强撑着坐起身来。

    刚打开门,忽地打了个寒颤,外面黑云密布,像是要马上下雨了!

    狂风将她的房门狠狠吹开,姚霏使劲关上门窗,便来到庭院里抢救她的草药。

    收了的直接丢在乾坤袋里,但有雨滴已经砸了下来,砸得庭院升起一道道烟尘,来不及了!

    对了!修仙者可以淋雨而不湿,不知这是否可以用在作物上。

    师兄没给她这一类的符箓,姚霏只好去敲祝景行的门,她颊边的发丝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浸湿,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姚霏神色恓惶,焦急得很,声音带有一丝哭腔,“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可以帮我抢一下我的药草么?”

    祝景行的心仿佛被狠狠攥了一下,连忙跟着姚霏来到院子,他二和不说,直接运功挡在还没收的草药上方,形成的雨帘流向一边。

    姚霏收好所有草药,刚要向他道谢,可祝景行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自顾自地回了房间,还关上了门。

    她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

    先前不是这样的!之前甚至还会主动给她一个净身咒。

    如今她淋了雨,衣服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身上,狼狈得很,可他只是风轻云淡地扫了一眼,甚至没有停留便回了屋。

    若是可以自己修仙该有多好。

    恍然回神,发觉自己还站在雨里,姚霏连忙往屋里跑。

    回了房间又觉得身上湿漉漉的,难受得很,很想洗个热水澡,好在有炉子,烧水很快,但只能去外面取井水。

    姚霏发觉自己应该要发烧了,鼻子不通气。

    她快步跑到井边,一桶一桶往外提,原本感觉身体热热的,被风一吹又觉得冷。

    忽见一道闪光,紧接着一道雷声在她头上炸开!

    她吓的尖叫一声,手一抖,那木桶便掉进了井里。

    姚霏:……

    那祝景行原本在屋里打坐,草药也收了回去,可她师尊不知在外面忙活什么。

    这傻子!一个凡人下雨了不知往家跑。

    他想直接开门问她,又恐让她不喜,只好心烦意乱待在屋里,当她的好徒弟。

    忽听一声尖叫声,他原本心里便一直在念叨着那人,还以为她出了事,开了门,便看见姚霏趴在井边。

    祝景行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想要跳井。

    连避雨诀也顾不得放,一头扎进了雨幕。

    他一把将姚霏扯离井边,怒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可雨声太大,远处还有轰隆隆的雷鸣,他只看见姚霏的嘴巴不停开合着,但是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料想她也听不清他,便将人拉回她的屋子。

    二人全身皆被淋湿,祝景行不便往屋里去,只站在门口,他扣住姚霏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你在外面做什么?”

    他的小师尊看起来冷极了,缩着肩膀,像只无助的鸟,她瘪了瘪嘴,小声道:

    “你给我个净身咒,好吗?”

    听见姚霏的请求,祝景行心里顿时像打翻的五味瓶,又酸又涩。

    想保持距离的是她。

    做些叫人担心的事,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仿佛做错的人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