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太子与皇后

作品:《闺闺,离了你我可怎么活》

    今日是太子生辰,因陛下奉行节俭,皇子公主生辰不得大办,所以太子只请了皇室宗亲和一些亲近的官员。

    平南王世子和世子妃在宗亲圈子里没什么存在感,陆灿煊进去的时候仅有几人和她简单打了声招呼,这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宴会的主角,皇后所出的太子殿下。

    “在想什么?”撷月嘴唇未动,陆灿煊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嗯……太子也太普通了吧,”陆灿煊表情一言难尽,“要不是那一身明黄锦袍,我还以为他是哪个侍卫呢。”

    太子生的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脸型方正,相貌气质皆是平庸,还有点驼背,言谈举止也拘谨怯懦,属于连当反派都没资格的路人甲。

    奇了怪了,明明皇帝皇后都是俊男美女,怎么太子就基因突变,生的这么普通?

    “就……”陆灿煊还想抢救一下,“有扮猪吃老虎的可能吗?”

    “为什么要扮猪?”撷月一言难尽的看着陆灿煊,“但凡他有一点能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好吧,”陆灿煊删掉脑子里的逆袭剧本,逆袭也要讲能力,像太子这样,机会塞他嘴里他都抓不住。“上天给了他所有条件,唯独没给他脑子。”

    撷月缓缓转动着酒杯没有说话,想来他也认同陆灿煊的观点。

    “皇后娘娘驾到——”

    宴会刚开始,众人纷纷落座,一个小太监走进来,尖利的嗓音震得大殿都颤三颤,众人忙跪下接驾,等待皇后亲临。

    陆灿煊随大流跪下,暗中打量皇后。

    相貌美艳有威仪,气势高傲不凡,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果断狠戾。

    对嘛,这才是标准的反派脸,像太子那样的只能叫路人。

    “母后,”太子恭敬行礼,“孩儿过生辰只是小事,怎好劳动您来?”

    “吾儿孝顺,”皇后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神情慈爱,“你今年已经二十有七了,若有什么心仪的女子,不妨带来给我看看,我也好安心。”

    “儿臣无意男女之情,”太子答的老实端正,“更何况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臣不敢擅自做主。”

    皇后神色复杂,但绝对谈不上高兴。

    虽说儿子如此孝顺她很欣慰,但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一点主意都没有,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不是储君该有的品质。

    “算了,”皇后揉揉眉心,“我再帮你相看相看,等遇到合适的……”

    “若母后觉得合适,可以向父皇上书,请父皇定夺。”太子从善如流的答。

    “……”

    别说皇后,就连陆灿煊都无语了。

    皇帝对太子什么态度,就连外人都能看出一二,太子还在这儿请父皇定夺呢,难道以后皇帝赐死他,他也请父皇定夺?!

    皇后闭上眼,摆摆手,示意太子先去忙别的,她王乐菱聪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个如此蠢笨的儿子,难道真是读书读傻了不成?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

    一个小宫女斟茶时手抖,不小心将茶水溅到皇后裙摆上,留下了一块深色茶渍,她立刻跪下请罪,皇后皱皱眉,示意身边的宫人将她带下去审问,自己则是到一处偏殿更换衣物。

    “皇后娘娘,”偏殿内,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您现在无法出声,也不能动弹,但请不要害怕,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皇后浑身无力,软倒在榻上,但表情还算镇定,她微微颔首,示意对方继续说。

    “长话短说吧,”那个不知名的年轻女子继续道,“我和六皇子,也就是您曾经的对手,丽贵妃的儿子有点私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找到您,是希望与您合作。”

    这人是认真的吗?

    皇后一阵无语,这样藏头露尾,什么都不说,她要怎么相信?

    “您不用着急,”女子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轻笑一声,“只要您还想打压六皇子,对我来说就是有利的。”

    “我这次来只是想

    给您送两个消息。”

    女子不紧不慢的说,“第一,您的夫君,我们晟国的皇帝陛下,对萧钧很看好,是希望他能继承皇位的那种看好,至于原因,您应该比我清楚。”

    “第二,长公主已经站队,她打算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六皇子当侧妃,如果您不希望这件事发生的话,记得提前阻止。”

    “我现在说太多,您也无法相信,这两个消息都是立刻可以验证的,一盏茶后,您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显露身形的女人并未说谎,一盏茶后,皇后从榻上站了起来。

    她试探着走了几步,又动了动手掌,并未感觉到不适。

    “挽歌,”皇后叫来自己的贴身婢女询问,“刚才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回娘娘,奴婢并未发现异常。”挽歌半垂着头,思索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疏漏。

    看到挽歌迷茫的眼神,皇后在心里肯定了这个神秘女子的手段,不管是敌是友,此人确实有本事。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宴会上有谁不在?”思来想去,皇后觉得神秘女子是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可能性很大。

    “约莫有六七个人离开过宴会。”挽歌一一报出离席者的名字,不是皇亲国戚,就是高官贵族,每一个都很可疑,又都不那么可疑。

    “那个洒水的宫女呢?”皇后手指轻轻点了两下桌面。

    “很奇怪,”挽歌轻声回答,“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连洒水这件事都忘了,或许是药物、特殊功法之类的影响。”

    忽然出现在偏殿的人,好像暗夜中的鬼影,看不见摸不着,只留下几句意义不明的话。

    她到底是什么目的,说的是真是假,这些都未可知。

    但是,正因为对方足够强大,才有合作的价值。

    “挽歌,”皇后沉声叮嘱,“下个月我生辰,你亲自去长公主府,把请帖交到长公主手上,记住,务必要让长公主、驸马、长宁郡主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