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调戏谷主
作品:《闺闺,离了你我可怎么活》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男人都扎堆似的来。
送走温景谦以后,陆灿煊刚想回房休息,就看到小花园的角落,一对男女正在忘情拥吻。
两人颜值都很不错,此刻亲的投入,给人一种偶像剧的既视感,但正在偷窥的陆灿煊并不怎么买账。
“怎么?”还没等陆灿煊避开,撷月清冷好听的声音就出现在她耳后,“好看?”
“嘘!嘘!”陆灿煊竖起食指,凑到撷月耳边用气声说话,“小声点,你以为这很光彩吗?”
“呵,我瞧你看的投入,还以为你就喜欢这个。”撷月难得说了一长串话,可惜语气仍旧不善。
“我没有这种癖好!”生怕被发现的陆灿煊几乎整个人都嵌进了撷月怀里,“那边两个,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是杜小姐的未婚夫,我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看好这两人吧!”
“那你可能会失望了。”撷月唇角微微上挑,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更加活色生香。
陆灿煊被美色闪了眼,想着一个男人竟然能好看到这种地步,简直不科学。
这边陆灿煊正在沉迷撷月的美色,另一边阮琼枝和萧钧两人干柴烈火,一路向着不可描述的方向烧去。
眼见事态即将失控,陆灿煊打算悄咪咪溜走,却不曾想一大堆人直接从花园正门进来,将四人堵了个正着。
陆灿煊:“……”
她说她是无辜的,这些人信吗?
情急之下,陆灿煊一把抓住撷月的衣领往花丛里钻。
撷月斜睨了陆灿煊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搭在她头上,替她挡开了带刺的藤蔓。
“殿下,”杜栀站在众人面前,眼泪汪汪的看着萧钧,“妾身就如此不堪,让您这般、这般……”
“你闭嘴!”萧钧脱下外袍,将阮琼枝罩了进去,可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个衣衫半褪的女人是谁。
“纵使殿下厌了我,我也要说,”杜栀声音里带着哭腔,“您和阮家小姐幕天席地做出这般丑事,丢尽了陛下的颜面,难道您是想让妾身去死吗?!”
“什么死不死的,”大概是因为杜栀顶着未婚妻的名头,萧钧难得有几分心虚,“我和琼枝……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你想的那般龌龊。”
“我龌龊?”杜栀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萧钧,“殿下,阮小姐的胭脂还在你嘴上呢,你说我龌龊?!”
萧钧下意识抹了一把嘴,指尖染上点点嫣红,来往宾客,包括侍女都对他抱有异样的眼神,毕竟到别人家里做客,和人家女儿搞到一块,还被未婚妻抓住了,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够了!你吵吵嚷嚷,哪有半分宗妇的端庄!”萧钧恼羞成怒,斥责杜栀,“给我滚回府去!”
“殿下!”杜栀似是站不稳,一下子跌坐在地,“您这是要逼死妾身,然后改娶阮小姐吗?早知有今日,妾不如就死在泸州,也好过让人这么磋磨。”
萧钧和杜栀大吵一架,最终以杜栀跳湖,众人手忙脚乱请大夫为止,陆灿煊一开始还饶有兴致的看着,后来却慢慢回过味了。
“萧钧是故意的?”陆灿煊跨坐在撷月大腿上和他说话,“杜栀为什么会配合他?”
撷月看了陆灿煊一眼,喉结动了动,淡淡道,“自然是有好处。”
“什么好处?”陆灿煊眉毛一挑。
“萧钧想要阮琼枝,杜栀想保住自己王妃的位置。”
“所以他们联手坏了阮琼枝的名声?”陆灿煊恍然大悟,“接下来杜栀还会大闹特闹,闹到陛下面前,如果陛下开金口让阮琼枝为妾,那阮琼枝就永远都是妾了。”
“嗯。”撷月哼了一声,算是肯定她的想法。
“萧钧可真够狠的,”陆灿煊忍不住感慨,“这一来一回,他得了个美妾,还多了老丈人,阮琼枝却名声尽毁,不嫁也得嫁。”
“知道的明白他喜欢阮琼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阮琼枝和他有仇呢。”
“
萧钧和皇帝、丽贵妃,是同一类人,”撷月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为了利益,这种人连至亲至爱都能牺牲,区区一个阮琼枝算什么?”
“阮尚书是个好父亲,至少对阮琼枝来说是这样,”陆灿煊叹息一声,“我感觉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萧钧,不然他这个尚书就白做了。”
“但他最终还是会妥协,”撷月神色有一瞬间的古怪,“别忘了,六皇子府还有杜栀在,他如果不妥协,阮琼枝就只有被欺负的份。”
“路都是自己走的,”陆灿煊神色淡淡,“既然阮琼枝选择了萧钧,就应该承担起后果。”
萧钧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没有爱,而是爱的自私,在他眼里,自己的感受永远在别人的处境之上。
“虽然但是,阮琼枝嫁给六皇子,对我们的计划还是有一点点影响,”陆灿煊耸了耸肩,“等我回去挑唆挑唆,争取让我爹气的久一点,让萧钧多吃点苦头。”
撷月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陆灿煊故意装傻,“这里不好吗?有花有树还有美人,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好,”撷月笑的危险,“花前月下,正是偷情的好地方。”
“现在是白天,没有月,”陆灿煊眼神无辜“不过确实挺适合偷情的,我们刚刚不就抓到一对偷情的吗?”
“阮、棠、梨!”撷月气的咬牙切齿,“你给我下去!”
“为什么?”陆灿煊微微侧头,“我很重吗?你是习武之人,身体应该很好吧,连这么点儿重量都承受不住?”
“……你是真的不怕,”撷月闭了闭眼,“你姐姐的教训就在眼前。”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陆灿煊随手摘了一朵花,别在撷月发间,“萧钧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
开玩笑,撷月一个不近女色的,哪能和身边美女侍妾无数的皇子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