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六十二章

作品:《笨蛋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62、第六十二章是只被喂饱

    梁元贞扒着鹅卵石不说话,他仰着头,面上一片湿.红。

    梁元贞害怕极了,他哭的鼻头粉粉的,最后是被人抱出了浴池梁元贞最近爱出汗,如今就寝时身上通常只穿件肚兜。

    此时才出了浴池身上带有水汽,谢自然没有给人再穿多余的衣服,回去的路上梁元贞身上只挂了件淡粉色的小肚兜,遮住了身上的颜色。

    谢看着气鼓鼓的梁元贞,心情大好,就连手臂和胸膛上的抓痕也成了勋章。他忍不住的去親梁元贞光洁的额头。

    一路上安安静靜,这样幽静陌生的庭院,梁元贞穿成这样自然是无处可躲。

    只能窝在男人的胸怀里,他对哥哥如今是又爱又恨的。哥哥今日讨厌!

    直到到了床上,梁元贞带着一些小脾气转身,往床最里头靠去,他在被子里抚摸自己的肚皮。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愿这孩子不要知晓今日之事才好,为人父母却行为不端,肚子里还有孩子却做出这样羞人的事。他有些担心这肚子里的孩子,会因为今日之事不够安稳,于是在心里哄着。

    男人上床,拿了帕子给梁元贞的发丝擦干,梁元贞背对着他,脖子上有着细.密的齿痕,后背上也有团团的吻痕,更不要说前头了。梁元贞的发丝垂到尾椎骨。

    谢渊想起幼时,有藩国来朝,梁元贞在花園里扑蝴蝶,许多使臣都将梁元贞认成了天国的公主。

    那时梁元贞已然出落的漂亮。谢渊想叫人藏起来。

    谢渊对梁元贞予盾,他既想梁元贞谁也见不到,也想将梁元贞捧着光辉熠熠的珍珠。这些梁元贞都不知道,他在担忧中沉沉睡去。

    谢渊在灯下看着人,恨不得将梁元贞身上再舔上一遍才解渴。最终他还是不舍得再打扰梁元贞,搂着梁元贞一同睡去。

    在这宅院呆了两三日,梁元贞就要回宫,中秋大礼在即,他又要学规矩。

    今年是他冠礼的第一年,父皇母后预备他住持这场宴会,虽然是家宴可到底是皇家,规格上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可比。梁元贞开始忙碌,不过这次的规矩倒是比冠礼时轻松多了!不要梁元贞那样劳累。

    礼官和嬷瞧见到他如今日益变胖,倒是没往怀孕的事上想,也为他高兴心想约莫是小殿下这半年来春风得意,心宽体胖了,果然还是红气养人。梁元贞每日忙归忙,还是要稍作休息,午睡是必不可少的。

    寝殿里面是只豺狼,梁元贞时常是被人醒的,暮夏,空气的温度渐渐和秋搭上了,让人的心情变得舒缓。

    梁元贞没法抵抗,只能默认了这样行径,好在每每太医给他把哌都说胎儿发育的不错。梁元贞看着这位白胡子苍苍的老者,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心里还这样纯真,旁人知道了自己肚子里有孩子,自然也默认了他与哥哥是夫妻。每次太医给他诊哌他都莫名的红,两条腿都不知道怎么摆。

    宴会前几日,梁元贞去勤政殿面见父皇,父皇疼爱他,自那日回京回来后,见他疲倦只当他在江南吃了苦,便不再让他来勤政殿批阅折子。

    梁元贞见到那張桌子并没有被撤走,还摆在那时,有些羞愧难当。还没等他遣责自己并不勤勉之时,忽然听见父皇的问询。

    梁元贞恭恭敬敬的将这几日在礼官哪里学到的都与父皇说了一遍。上位的人听完频频点头,换成了慈父模样,“再陪父皇坐坐吧。“

    梁元贞说好,在人看不见的角度扶着肚子落座。不多时有内侍将几叠折子放于他的面前。

    梁元贞随手翻开一份,只见上面写道,前几日连带着扬州知府在内的数名贪官皆被暗杀于狱中。

    那暗杀之人装扮成了狱卒,事成之后自于狱中,留下一份血书,表明自己孤家寡人,親人皆死,受贪官压迫,如今大仇得报,望朝廷往后选举清官上任,使百姓安居乐业。当地百姓自发为这位英雄建造陵墓,除祭告此人之外,还另有威胁官府之意,若是上任官吏仍像是先前的贪官,如此的刺杀行为,往后不会少见

    梁元贞看着这份折子只觉得气血翻涌,甚至还想落下几滴热泪。有些人不必死,可却这样壮烈的离开了。

    梁元贞哽咽之时,忽然殿外有太监来报,,“靖王父子拜见。" 梁帝点头,让人去请。

    很快勤政殿外廊下两道身影缓步而来。

    靖王走在前面,深紫袍衬得他愈发精神翼。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梁琮仰着头随着,他的左眼处扣着一枚黑金的单片眼罩,遮住了那只在春猎中被流矢贯穿的眼眶。

    眼罩系带过耳廓,勒入鬓发间,将他的面容割裂出某种奇异的凶戾,露在外面的右眼恰在这时抬起,目光穿过殿中缭的龙涎香雾,精准地落在梁元贞身上。梁元贞脊背一僵。

    那只眼睛里黏腻得像是蛇信,梁元贞下意识将手护在小腹前。

    “臣弟携犬子给皇兄请安。"靖王笑着躬身,声音洪亮如钟,"中秋在即,特来讨杯赐的桂花酿尝尝。“

    梁帝搁下朱笔,面上也浮出笑意,"琮儿今日倒是肯陪你父亲进宫了。"他的目光扫过梁琮的眼罩,语气里添了半分怜惜,“身子可大好了?““劳皇伯父挂怀。”梁琮声音假意温驯,垂首时黑金眼罩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不过是失了一目,旁的倒无碍。

    他说这话时,右眼又往梁元贞方向飘了一瞬。梁元贞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去看。

    "元贞也在。"可靖王忽然将话头引向他,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夸赞,“元贞这趟江南办差办得好,听说连漕运总督府上的陈年账目都理清了?比琮儿当年第一次办差时利落多了。“ 梁元贞不得不抬起头来。

    他面上还浮着方才因紧張而生的薄红,在阳光映照下,那层胭脂似的颜色崽水盈盈的在上铺开。

    梁元贞张了张嘴,声音轻缓,"皇叔过誉,侄儿只是依着章程行事罢了。“

    梁琮瞧着梁元贞这张面皮,明明才几月不见罢了,怎么生的这样水嫩,愈发显小了,他勾起一抹唇角。殿中清谈还在继续。

    梁琮有意无意的眼神是一条腹蛇,梁元贞垂着头不与人对视,坐的他后背都要出汗了。直到靖王告退的声响传来,梁元贞才恍然回神。

    那臣弟便先行告退了。”靖王拱手时,梁琮跟着行礼,他直起身离殿时眼睛掠过梁元贞的侧脸。

    等人走了梁元贞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又在这殿内小坐了半个时辰,听见父皇说道,“元贞也回去吧,好好歇息。"

    梁元贞小心翼翼的起身回了声“是”,出了勤政殿,暮色已从汉白玉台阶涌了上来,踩在温热的地面上梁元贞才像是得了些温度,面上和缓,福安在门外侯着,此时上前跟着。

    两人沿着长廊走去,到了宫道上,梁元贞见到众人抬着的轿捧,他摇了摇头,“不坐轿了,走走路也好,方才在殿里坐得有些冷。“ 岂止是冷。

    后颈那一片皮肤至今还发着麻,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绕了一般。

    旁人不知,梁元贞却清晰的记得,幼时他被这位堂兄淹入水中,在他要溺毙之时,堂兄又把他拽了上来,带着他给他擦干头发,笑着和他说不过是与他玩笑。梁元贞再笨也知那不是玩笑,此后再不敢与人一道了。

    两人一路走着,路过御花園时,忽然听见一声绵绵的猫叫,那声音细弱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奶猫特有的颤抖。梁元贞脚步一顿,胸口某处忽然酸起来,自从怀有孩子后他愈发听不得这样的声音,腹中胎儿仿佛也感應到什么,轻轻抽搐了一下。于是梁元贞带看福安拐进御花园的鹅卵石小径,晚风裹看花朵的甜香拂过来。

    "福安,你去假山后面看看罢,我来这。“ 福安想着宫中應当无事的,犹豫着应了。

    梁元贞独自绕过那丛茂密的紫竹,假山石在暮色中投下鳞的影子。他在假山里头拐来拐去,忽然一只冰凉的手不知从哪里伸了出来。

    掌心覆着薄茧,虎口处有一道常年握弓留下的硬结,扣住他腕骨时像铁箍,

    梁元贞整个人被拽得跟跑半步,微弱的啊叫了一声,后背“咚”地撞上假山粗糙的表面。他仰起脸,对上了那只近在哭尺的、含着笑意的眼睛。

    梁琮的呼吸近的能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特制的药酒气息和人身上独有的阴冷。那人的声音像蛇鳞摩擦砂石,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梁元贞腕脉上,“躲什么?“

    说着那人将手中掐住的小猫往远处一扔,那猫儿腐着腿,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梁元贞的脊背死死抵着石头,粗糙的凹痕得他生疼。

    他面上疼的要哭似得,柔软的脸蛋泛着红,哀哀的叫了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护在小腹前,肘弯屈起,形成一个徒劳的防御的姿态。

    暮夏的风钻进梁元贞动作间松开的领口,掠过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淡红痕迹。

    梁琮的目光追着那些痕迹往下滑去,在衣襟遮蔽的边缘停住了,男人自上而下的审视着他,狭长的眼晴带着玩味。

    “有趣。”良久他的右眼弯出了一道危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