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书生狐狸祸 十(下)

作品:《师姐她冠绝一切

    “蛮蛮,师弟好生凶狠,骂我是猫狗。”江照许强站起身,发带凌乱,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他凑到江照许面前,沉声说道:“猫狗又怎样?”

    下一秒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陆惊尘已把逢夺直接拔出,菱形的刀身让江照许吃了些苦头,江照许正欲向子舒箩哭诉,便见陆惊尘一把将金创药直接整瓶怼到了伤口处,又抄起江照许的白色外衫,在那处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景安王殿下为何痛下杀手!”江照许恨不能立即与之拳脚相向,但又偏觉得委屈柔弱更为合适,便接着要去借子舒箩的胳膊撑着。

    不出所料,又被陆惊尘拦下。陆惊尘冷笑一声,道:“江小侯爷多虑了,不过是寻常包扎手法。”

    “谁教你这么包扎的!”江照许急得破了音。

    “不才,正是我。”子舒箩被二人的囧态逗得憋笑好久,待此时更是忍无可忍。

    “蛮蛮……”江照许叫得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子舒箩身子一抖,好想给他一脚,让自己的耳朵变得清爽。

    不待他再多讲些什么,陆惊尘便将逢夺归还给子舒箩,又一手提着江照许的后颈,把人带到了房顶上。

    “还未曾请教江小侯爷,来我陆府做什么?”陆惊尘故意丢了手,江照许吓得赶紧蹲下,恨不得将胸脯贴近屋脊。

    “自然是因为蛮蛮在这儿。”江照许答得非常理所当然。

    江老侯爷江伯渊替皇家培养暗桩,远至异国江湖,细到府宅私密,皆一一可探听。

    子舒箩纵马入街市时,江照许便忙不迭直奔景安王府,但门外护院却要他枯坐,等景安王现身才可入内探查,他便只好翻墙走屋顶。

    可怜他自幼时便畏高,这一路“走”来颇为不易。

    “再答。”陆惊尘不顾他的哀嚎,将人再次

    提起,江照许常常流连赌坊青楼,如此轻浮之态,万不该沾染师姐半分。

    “景安王殿下,我所说可句句发自肺腑。”江照许见陆惊尘已作势要将他往那更高的钟楼跃去,忙不迭改了口,“且慢!我说,我说,其实只是小事一桩。”

    “哦?”陆惊尘这才松开江照许。

    他率先整了整衣衫,只是腿上的钝痛让他站不成挺直,只得半窝着身子,不疾不徐地说道:“说是小事,不如说是喜事。”

    “喜从何来?”子舒箩飞身上顶。

    “蛮蛮……”江照许自动切换了神态。

    屁股上却挨了一踹,待回头时见陆惊尘也一副无辜模样,便只好边揉着屁股,边说道:“你那大哥陆放,不对,现在也已是我江照许的大哥了,大哥他在四方赌馆输了所有家当,便许了我娶灵儿妹妹,日后在下可要与景安王殿不分彼此作一家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