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没证据就制造证据,

作品:《鸾凤引

    “没名头那就不请,省了。”

    “噗!”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妩梨忍不住喷笑。确定了,这男人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司午浚揽着她肩,低声道,“昨日皇兄已派兵前往封地,随手接管王叔在封地的产业,若他知道我们如此轻易劫获了魏家的财物,估摸会打上门来。”

    “他动作如此快?”妩梨惊讶。

    “父皇早就发过话,谁能扳倒王叔和魏家,两家财物就归谁。王叔藏在旧府地下的财物已让我们拿了,我答应过皇兄,不与他争抢封地。”

    妩梨汗,“……”

    敢情他们父子三人暗中早就计划好了要对付淮安王和魏家?

    最好笑的是,他们竟然已经把利益分配早就划分好了!

    傍晚。

    商墨回来了。

    “王爷、王妃,属下已经让人仔细搜查过杨村,除了魏家私藏的那批财物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之处。魏全勇之所以把家产大半藏在杨村,是因为魏家大总管杨安是杨村人,其父母虽已过世,但其父母留下的祖宅还在,杨安便是利用了祖宅为魏全勇转移财物。今日淮安王妃本来与魏家约好在杨村见面,魏全勇想借淮安王妃外出养病让淮安王妃把财物带走,避免日后抄家。”

    妩梨听完,脸上忍不住的快意。

    如此说来,她们还真得感谢司林琅。

    要不是司林琅和沈蔓洁搞这么一通绑架,他们还不会立马对司明域和魏兰熙动手,不对这对夫妻动手,那今日魏兰熙就打着外出养病的旗号成功离开京城了……

    而谁能想到她会带着魏家大半家产远走高飞?

    如果让魏兰熙知道,魏家这大半家产是因为他儿子任性妄为所丢失,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死过去?

    司午浚勾着唇道,“看来先前没有拿下魏全勇是对的,他亏心事做对了,知道魏家保不住,才会像跳梁小丑一般让我们获利。”

    商墨道,“王爷,南山寺院的事始终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与魏家有关。那晚我们是抓了不少杀手,可那些杀手都不是养在魏家名下,而是托人豢养的。即便我们现在想抓魏全勇,也是证据不足,不足以让人信服。”

    妩梨道,“没证据就制造证据,魏家诱拐贩卖女子,做下那等奸淫掳掠的恶事,我们造假送他们上断头台,也是惩奸除恶,难道还怕心虚?”

    闻言,商墨眼睛顿亮,赶忙朝自家王爷看去。

    司午浚在听完妩梨的话后,也豁然开朗,“王妃说得没错,他们做下那等伤天害理之事,我们用点卑劣手段也是为民除害!不就是‘证据’吗,有何难的?”

    他想的都是如何让魏家所做的恶事丑事摆在朝廷上,让百官信服,然后名正言顺地除掉魏全勇这位镇国侯,完全没想到对付这种人是可以走‘捷径’的!

    他看向身侧神色清冷的人儿,含笑的眸底不由地多了一丝柔光。

    翌日。

    朝会上。

    有官员突然出列提问,“陛下,听闻淮安王同王妃被押入……”

    不等他说完,司明烈沉声打断,“许爱卿,淮安王的事稍后再议,朕现在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

    “是!”姓许的官员只得退回原位。

    司明烈目光威严地扫过群臣,沉声问道,“镇国侯可在?”

    负责门籍核查的官员出列,回道,“禀陛下,镇国侯身体抱恙,今日再次告假。”

    司明烈目光微沉,“只要性命无碍,便是抬也要把镇国侯抬上殿!”

    “是!微臣这就让人去镇国侯府!”门籍官员应声而退。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开始窃窃私语,都不明白帝王究竟要做何。

    唯一丞相祝正扬站得笔挺屹立不倒,没与任何人交谈。

    只是他离龙椅最近,最能感受到帝王身上那股强烈的威压,明显与往日不同,这让他垂在广袖中的手不由地攥紧。

    “丞相大人,近来早朝你都很是沉默,可是年事已高,对朝政之事力不从心?”

    祝正扬顺着嗓音望去,心下暗暗紧了一下。

    但面上,他还是恭敬地回道,“太子殿下,近来朝政之事解决得尤为顺利,老臣无忧,自然无需画蛇添足。”

    司承哲挑眉,“丞相无忧?听闻你外孙严梁旺与镇国侯孙子魏中驰往来紧密,比手足之情还深厚,魏家诱拐、囚禁、贩卖女子,如此重大之事,丞相竟没听到半点风声?”

    他嗓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到。

    一时间,文武百官鸦雀无声,全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瞪大眼把他们二人望着。

    祝正扬面露震惊,“什么?魏家诱拐、囚禁、贩卖女子?何时发生的事?”

    司承哲扫了一眼全场,“无碍,待镇国侯到了,大家自然也就清楚了。”

    这一下,大殿里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忍不住的激动议论声。

    “镇国侯端正忠厚,曾为朝廷立下不少汗马功劳,魏家怎可能干出那等事?”

    “镇国侯忠厚?他那孙儿你怕是没见过吧?那魏小公子风流好色,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能把孙儿养成好色成性的人,可见镇国侯私底下品性也不怎样!”

    “韩大人说得在理,那魏小公子的名声不是一般的臭,京中名门贵女听到他的名字都为之色变,要说他干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就在议论声此起彼伏时,传报官的声音突然响起——

    “衡王到!衡王妃到!天齐国三皇公主到!”

    大殿了,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目光皆投向殿门口。

    除了司午浚、妩梨、颜妩绮外,还有六名年轻的女子,女子后面还有数名侍卫,侍卫押着四个人,其中有两名老妇、两名年轻气壮的男子。

    司午浚、妩梨、颜妩绮行完礼后,司明烈也没多话,直接开口,“南山寺院的事是你们发现的,那便由你们来说。”

    颜妩绮主动举手,“陛下,那便由我来说吧。”

    司明烈点了点头。

    颜妩绮转身面朝百官,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才道,“前不久,我与衡王妃前往南山赏景,路过南山寺院时救下一名受伤的女子,女子清醒后告知我们,她不仅被人拐卖,还遭受非人虐待,且被关在南山寺院地下长达数月。于是我和衡王妃便通知了衡王以及太子殿下,经我们一番搜查,果然在南山寺院地下找到了另外被囚禁的十余名女子。经她们指控,她们都是被人诱拐或强行抓到南山寺院的,而背后主谋则是镇国侯的孙子魏中驰!”